她們倆這一鬧騰,就引來好多同學圍觀。
衛紅看到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覺得丟臉,起來之後捂着臉哭着就跑。
沈臨仙聳聳肩膀,對於衛紅的戰鬥力實在是鄙視,這麼弱,連宋玉仙都比不過,還敢妄想她哥哥?
沈臨仙右手指尖微微動了動,兩隻手插在褲兜裏哼着曲離開。
她挺高興的,剛纔她可不是故意找事非得撞衛紅,而是在衛紅身上下符呢。
這衛紅就是個腦殘神經病,誰知道她哪時候哪根神經不對暗算沈衛國一回呢,像這種瘋狗那可是防不勝防的,因此,沈臨仙在衛紅身上下了竅聽符,以防她有什麼行動自己不知道。
哼着哥沈臨仙找到沈衛國的宿舍,沈衛國正好纔回來,沈臨仙敲門進去,對着沈衛國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繩串起來的大大的木珠,木珠就是挺普通的紅松雕琢而成,珠子不圓潤,顯的很粗糙,個頭也有點太大了,看起來一點都不美觀。
沈臨仙摸摸鼻子:“哥,這是我自己琢磨着弄的,不好看,你湊和着戴吧。”
沈衛國笑着接過來戴在脖子上,把珠子藏到衣服裏面,摸了摸沈臨仙的頭:“好看着呢,哥一定好好戴着。”
沈臨仙趁機要求:“戴上了就不準拿下來,甭管什麼時候都要帶在身上。”
“好。”沈衛國好笑的揉了揉沈臨仙的頭:“哥聽你的。”
既然東西送了,沈臨仙也沒有多留,她還要再送另外兩個護身符給二哥和三哥呢。
跑到高一的宿舍那邊,沈臨仙找到沈建國和沈志國,照樣送出兩個木珠子。
雖然這麼簡陋難看的木珠子,可沈建國和沈志國拿到手裏就像是拿着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一樣,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更是沒有任何停頓的就戴在脖子上。
沈建國一拉沈臨仙:“還沒喫飯吧,哥請你喫好的。”
沈臨仙挑了挑眉:“什麼好喫的?”
“去了就知道了。”沈建國叫上沈志國,再拉上沈臨仙出了校門,找了個飯館要了三碗炸醬麪,兄妹三個坐在一起改善夥食。
喫過炸醬麪,沈臨仙回宿舍眯了一會兒就到了上課的時間。
下午放學,沈臨仙騎上自行車回家,一邊騎自行車,她一邊啓動竅聽符,想聽聽衛紅的動靜。
衛紅大約是急於成事,才和宋寶珠通完電話還沒一天的時間呢,就開始盤算起事情來了。
沈臨仙纔剛啓動竅聽符,就聽到衛紅和一個人話。
衛紅的聲音挺低沉的:“這是錢,你一定要幫我弄到藥。”
“放心。”另一個人是男子,拿了錢笑着向衛紅保證:“我出馬你還不放心,不是安眠藥,就算是毒……”
接下來的話男子沒有完,但是沈臨仙卻聽明白了,這個男人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定是個毒販子呢。
沈臨仙雖然不知道衛紅怎麼和這樣的人認識,但並不防礙她對衛紅的印象更差了。
就衛紅一個高中生,竟然和社會上混的這種人關係還不錯,而且,算計人還要通過這種人,可見衛紅一愚二無腦,誰家要是娶了這樣的媳婦,保管叫一家子不得安寧,甚至於更厲害的叫你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別這個了,安眠藥你要給我多弄點。”衛紅匆匆忙忙打斷男子的話:“至於你妹子買嫁妝的事情,我求求我爸,保管給你弄到貨。”
“好咧,那我等着了。”男子笑了笑,有些流裏流氣的問衛紅:“這個藥你要幹啥?紅妹子,我可跟你了,我們龍哥可喜歡你了,你可不能對不住龍哥。”
衛紅有幾分氣惱:“他喜歡我,我不喜歡他,什麼好的,連份工作都沒有,我可是要上大學的,哪裏能跟這種人,你跟他一聲,叫他別癡心妄想了。”
男子愣了片刻,緊接着,就聽到腳步聲,應該是衛紅帶着怒意離開。
後頭,男子的聲音挺的,衛紅應該是聽不到的,但是以沈臨仙的耳力卻聽了個清清楚楚:“呸,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婊子,還裝清高,我呸……”
緊接着是噪音傳來,沈臨仙趕緊掐斷和竅聽符的聯繫。
她使勁蹬着車子往家趕,一邊走,一邊想着怎麼着防備衛紅,不叫沈衛國上她的當,而且還能暗算衛紅一把。
不知不覺,沈臨仙騎車到了家門口。
看到家中炊煙裊裊,院中的老樹下錢桂芳戴着老花鏡做活,沈林坐在房廊下拿了本書在看,而季芹則在廚房裏忙碌着,沈臨仙心中一片溫暖。
她推車子進院,先和錢桂芳打了聲招呼,又坐到沈林身旁問:“爸看什麼書呢?”
沈林把書遞給沈臨仙:“關於大棚蔬菜技術的書,我總不能兩眼一抹黑啥都不懂吧,那咱還不得賠死。”
沈臨仙笑了笑:“爸好好看,我還等着爸賺了大錢給我買好衣服呢。”
沈林極爲高興:“你放心,爸肯定好好賺錢,給我們臨仙攢一份厚厚的嫁妝。”
“什麼呢。”季芹端着飯過來:“什麼嫁妝?咱家臨仙纔多大點,這話你也能得出口。”
沈林摸摸鼻子,乾笑兩聲,季芹放下飯轉身叫錢桂芳:“娘,喫飯了。”
坐上飯桌,沈臨仙還在爲沈衛國這件事情犯愁,別的倒不怕,就是……沈臨仙在想怎麼叫沈家人知道這件事情,並且知道這件事情是宋寶珠指使的,叫沈家人看清楚宋寶珠的真面目。
她這一犯愁,喫飯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蔫。
季芹先注意到沈臨仙的不對勁,伸手往她額前試了試溫度:“也不燒啊,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沈林一聽趕緊放下筷子關注起了沈臨仙。
沈臨仙搖頭:“媽,我沒事,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錢桂芳也顧不上喫飯了,緊着追問。
沈臨仙一咬牙:“今天我在學校和衛紅姐碰個正着,她把我撞了個跟頭,我原來想着都是熟人,衛紅姐姐或許是隻顧着埋頭走路沒看到人才撞倒我的,也沒在意,起來之後還想和她話,卻沒想到衛紅姐起來就罵我,罵的可難聽了,好多同學都聽到了,我當時差點都哭了。”
“什麼?”錢桂芳一聽可不樂意了:“衛紅那個賤人,敢這麼罵你?我看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幸好咱家沒和她訂親,要不然,這樣的惹禍精進門,咱家還能有好?”
季芹也是滿臉不高興:“平常看着姑娘挺不錯的,每次見到就話,嬸子叫的甜着呢,怎麼私底下是這樣的?乖啊,媽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沈臨仙趕緊搖頭:“倒是沒傷着,就是被她罵的心裏不好受。”
隨後,沈臨仙朝沈林那邊坐了坐,滿臉的憂愁:“我想不明白我也沒得罪過衛紅姐,怎麼她對我橫眉立眼的,放了學正好看到她出校門,我就想追上去問問怎麼回事,誰知道衛紅姐跑的飛快,我只好跟着,轉了幾個彎,就看到衛紅姐和幾個混混碰了頭,看那樣子有有笑的,我就不敢過去,就躲在一邊聽,正好,正好就聽到衛紅姐託一個混混幫她買什麼安眠藥,又聽那個混混還能買到毒品,我都給嚇着了,衛紅姐姐是高中生,怎麼和這種人混在一起,而且還買安眠藥,也不知道要害哪一個。”
沈臨仙這番話一出口,沈家一家子臉色都陰沉下來。
尤其是沈林,陰着臉問:“那幾個混混長什麼樣子?”
沈臨仙搖頭:“我不敢細瞧,也沒看清楚長什麼樣,就是聽一個混混他妹子要出嫁,託衛紅幫忙買東西做嫁妝,還有一個混混什麼龍哥,龍哥喜歡衛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