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爺。 ”
沈臨仙找到胡管家,拿出那個黑色的龍紋牌子:“爺爺叫我拿牌子找你。”
“大姐!”胡管家看到那個牌子,嚇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這是怎麼了?”沈臨仙也嚇了一大跳,趕緊彎腰去扶胡管家。
胡管家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又心的瞄了沈臨仙一眼:“這是沈家家主的令牌,上面的龍紋是……當初沈家先祖做爲國師的時候,當朝皇帝賜給先祖使用的,雖不是五爪金龍,可卻也是四爪青龍,那時候滿朝裏除了皇子皇孫,就只有沈家的先祖可以用龍紋了。”
沈臨仙沒想到這塊牌子還有這樣大的用處。
她思量了一會兒問胡管家:“你跟爺爺這麼多年,想必對於家裏的產業很瞭解,我想問問,如果我要打壓宋家,最好動用什麼人手?”
沈臨仙沒有自作主張。
她纔來沈家幾天?對於好些事情都不明白,肯定要請教胡管家這個老人了。
而且,沈天豪叫她來找胡管家,就是在指點她,胡管家一定能幫到她。
胡管家彎着腰,對於沈臨仙十分的恭敬:“不知道大姐是想光明正大的打壓宋家,還是背地裏打壓?”
“什麼方法最快,最有效果?”沈臨仙笑着問。
胡管家也笑了:“照我的意思就是背地裏打壓,畢竟,沈家走的不是官路,好多產業以及人手都是見不得光的,就算是明面上的產業,那也多是商業爲主,國內也沒有很多,多數在國外,明面上打壓宋家要費些力氣,但是背地裏嘛……”
沈臨仙也笑:“其實背地裏的話,我自己也能成,只是到底還是有些顧慮,這麼着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您了,您幫我看着些吧。”
“好。”胡管家答應一聲。
沈臨仙纔想走,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她拿出幾張真話符遞給胡管家:“還請胡爺爺派個信得過的人去上河村,拿着這個好好的問問中毒的那家人是怎麼回事。”
胡管家看到幾張靈符,頓時喜的什麼似的,他接過來的時候,臉上的喜色怎麼都遮不住:“大姐天縱奇才啊,年紀符道造詣就這樣深,真是天佑沈家。”
沈臨仙笑着沒有答話。
胡管家看沈臨仙沒有話要交待,這才告辭離開。
胡管家一走,沈臨仙就收拾了一個大提包,又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她叫張嫂去叫平川備車,自己提着提包就下了樓。
正好汪嫂從廚房出來,看到沈臨仙提着包要出去,就多嘴問了一句:“大姐,您這是……”
沈臨仙一笑:“我回上河村一趟,這不,張嫂叫平川備車了,我馬上就走,對了汪嫂,我可能要在上河村住兩天,這兩天你不必幫我做飯了。”
“好的。”汪嫂答應一聲。
張嫂過來平川備好車子。
沈臨仙提着包上了車,平川動車子,等車子駛出沈氏莊園,平川才問沈臨仙:“大姐要去哪?”
沈臨仙一笑:“先出城吧,朝省的方向走一段路,再折回來到瓊花區。”
“瓊花區?”平川心中一驚。
“我在那裏有個宅子,過去住兩天。”沈臨仙笑着解釋了一句。
平川點頭:“就照大姐的吧。”
黑色的車子從西山下來,沒有顧忌許多探究的眼神,大大方方的離開。
出了京城,車子就駛向省。
沈家一個書房內,沈溪一身黑衣,面色冷淡:“看清楚了?她真回上河村了?”
離着沈溪不遠處站的正是汪嫂,她低着頭心回答:“都看清楚了,確實是往省的方向走的。”
沈溪冷笑一聲:“還想和我鬥,真是蠢材,丁點事就亂了分寸,哼,叫我白費許多力氣想了好些法子,怕是都要用不上了。”
汪嫂頭垂的更低,沈溪看她一眼擺手:“行了,你先回吧,以後有事情記得早點跟我。”
汪嫂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沈溪大笑:“好,好你個沈臨仙,既然你非得回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平川開着車在通往省的國道上走了一段路,見路邊人煙稀少,就又折回去往京城走。
沈臨仙示意平川先停車,等平川停好車子,她下車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才笑着坐回車上:“行了,走吧,這回繞個圈,從京城北邊過去,走北環到瓊花區。”
平川把沈臨仙的話記在心裏,果然走了一段路就轉了道,繞着國道直接去了京城的北外環。
車子在北外環轉了一圈,然後纔到瓊花區。
沈臨仙指路,平川把車子穩穩當當的停在一棟別墅前邊。
沈臨仙推門下車,對平川道:“你也下來歇會兒吧,估計這幾天你也得跟我一塊住在這裏。”
平川下了車,低頭道:“大姐,我在附近租個旅館住吧。”
沈臨仙愣了一下,然後想到平川的顧慮,這棟別墅裏只住她和平川兩個人有些不好,不別的,起碼她會很不自在,做什麼也會很拘束。
這麼一想,沈臨仙就笑了笑:“也好,你先找個地方住下,再給我打個電話。”
她把別墅裏的電話號碼告訴平川,再打平川找住的地方。
拿出鑰匙,沈臨仙走到別墅門前,纔要開門,就聽到汽車鳴笛的聲音。
她還以爲平川回來有事情,轉過頭,就看到一輛十分低調的黑色車子,看到這輛車子,沈臨仙一陣歡喜。
她也顧不上開門,直接蹦跳着過去,隔着車窗看着車子裏邊坐着的韓部長:“你回來了?”
韓部長把車窗搖下來,冰冷的空氣就直接湧入車子裏,他卻一點都不覺得冷,反倒覺得身上火熱熱的。
他看着沈臨仙,兩個人離的很近,近到呼吸相聞,沈臨仙身上淡淡的清雅的香氣傳來,韓部長那顆跳動的十分厲害的心瞬間就平穩下來。
好像在沈臨仙面前,他永遠都能夠安然自若,感覺很幸福溫暖。
韓部長突然一笑,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他高大的身軀站在沈臨仙面前,擋住了許多陽光,也給沈臨仙擋住了刺骨的寒風:“回來了。”
韓部長上前一步,握住沈臨仙的手,把她冰冷的手放到大衣口袋裏,又接過她手中的鑰匙帶着她走到門邊開了門。
一進屋,就是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韓部長微眯了眯眼睛,緊走幾步坐到沙上,沈臨仙被他帶的也倒在沙上。
她努力起身,抽出自己的手,纔想問韓部長几句話,哪知道轉身的功夫這個人已經睡着了,而且睡的那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