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着吧。”
沈臨仙紅着臉,有些驕情道:“反正我還小,再等個十年八年也不着急。”
韓揚低低的笑了,笑聲透過手機傳進沈臨仙耳朵裏,震的她的耳朵有些發癢,心裏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癢癢的還有暖暖的感覺。
沈臨仙的臉比紅布還紅:“你好好陪着爺爺過年,過完年我就回京城……”
想了一下,沈臨仙又道:“我打算收徒。”
“哦?”韓揚並未太過喫驚:“沈家能修行的人的確太少了,該多收幾個資質性情都不錯的人,不然,真要和哪家衝突起來難免要喫虧的。”
沈臨仙嗯了一聲:“我也是這麼想的,恰好碰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別的方在倒也都合適,就是年紀有點大,不過我想着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處,學東西理解能力會強一點,而且比年幼的能夠穩的住。”
“你心裏有數就好。”韓揚笑了笑:“看起來,我得給徒弟準備見面禮了。”
沈臨仙輕笑:“見面禮可不能薄了。”
“自然。”韓揚停了一下才道:“若是薄了,我倒是沒臉讓他叫我師公了。”
隨後,韓揚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叫他拜師?”
沈臨仙搖頭:“沒有問過他,我叫他初六來尋我,到時候再問他願不願意吧,他如果願意,我再好好的看看他心性如何,然後再說拜師的事情,若是他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會強求。”
韓揚沉默了一會兒:“初六我去找你。”
沈臨仙應承一聲,然後想到一件事情,她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韓揚聽出有異,趕緊去問,沈臨仙把那件事情說給韓揚聽,講到最後,把韓揚都逗樂了。
“你是故意的吧。”韓揚看似在問,不過已經很筧定了。
沈臨仙點頭:“自然,只有這樣他才能出頭,要不然,一直躲在烏龜殼裏不敢露面,我大姑豈不傷心,我大姑願意給他機會,他不去也得去。”
“小心眼可真多。”韓揚讚了一句:“不過你留心點,別招惹是非。”
沈臨仙一手拿着手機,一手下意識的纏着長髮:“我心裏有數,不會出事的。”
才說到這裏,外頭季芹叫沈臨仙,沈臨仙答應了一聲,匆匆忙忙和韓揚說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她跑出去,季芹把她拽到廚房:“你哥剛做了糖醋丸子,還熱乎着呢,給你留了幾個,你趕緊嚐嚐。”
沈臨仙一聽笑了,拿了筷子夾起來就喫。
喫了兩個丸子,沈臨仙看看廚房裏擺好的菜色,索性拿了水果和刀子,幾下子切出好些花樣來,拿個大大的方形的白瓷盤子好好的擺放,弄了個挺漂亮的水果拼盤。
她捧着水果拼盤跟季芹獻寶:“媽,好看不?”
“好看。”季芹笑着誇了一句。
眼瞅着天都黑了,季芹叫沈衛國去放鞭炮,她和沈臨仙往客廳擺放好的大圓桌上端菜。
今年的年夜飯相當的豐盛,因爲人不多,菜色準備的又多,所以每盤菜的量就小了點,都是用小盤小碟盛着,數一數十八個菜,滿滿的一大桌子。
擺好菜,一家子團團圓坐,沈臨仙提着一大瓶白酒和一大瓶紅酒過來,給各人滿了杯,一家子喫喫喝喝,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半夜就過去了。
季芹又起身下了餃子,喫過餃子把年夜飯收拾了,開始上桌打起麻將來。
這一打,一宿就混過去了。
第二天沈臨仙穿戴好了跟着沈衛國在村子裏轉了轉,給一些長輩拜了年,倒是收穫了許多幹果花生之類的,她也不推辭,誰給都接,不過一會兒功夫裝了一大兜子的乾果。
等把乾果裝滿了沈臨仙回去脫了衣服倒頭就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半下午了,她醒了之後見四處靜悄悄的,起身去廚房轉了一圈,看到廚房沒有動火的跡象,就知道昨天晚上守夜肯定都累壞了,現在恐怕都睡着呢。
看到還有些昨天晚上剩的餃子,以及許多盤菜,沈臨仙乾脆把餃子熱了熱,又將愛喫的菜也跟着熱了,端了個碗,面前擺了七八碟菜,就這麼一個人在廚房裏狼吞虎嚥起來。
喫完了飯,沈臨仙熬了些小米粥,又將早先蒸好的年糕以及豆包什麼的餾了餾,再弄了幾個素菜,切了一盤滷肉,就去叫季芹他們起牀。
等喫過午飯加晚飯,季芹又開始忙活起來。
明天就是年初二了,是出嫁的閨女回孃家的日子,沈梅三姐妹都要來,那一家家的都是拖家帶口的,人數可不少,再加上當時時興管三頓飯,做飯就是一個大問題,必須得早早的準備起來,不然肯定要耽誤事的。
沈臨仙幫着季芹把明天待客用的菜都準備好,第二天炒一下就成,又和了面拌了餡,天黑了之後一家人開始坐下來包第二天早起的餃子。
這又忙活了好長時間才把餃子包好,季芹都端到一個沒生暖氣的屋裏凍上,才能歇上一會兒。
大年初一晚上沈臨仙一家倒都睡的很好,很安生。
第二天一家子大早上起來,就又開始忙活,眼看着才六點多不到七點,外頭天還擦黑呢,家裏的大門就被人拍的啪啪響。
沈志國起身開了門,看到門外站着的幾個人時,頓時大驚:“大姑,這是咋了?來這麼早……”
錢桂芳在屋裏聽到頓時擔心起來:“不會是梅子兩口子又吵架了吧?”
沈林想了想:“不會,大姐夫說了不和大姐吵的,他這人說話還是很有數的。”
正說話間,沈志國帶着沈梅家四人進了屋。
沈臨仙抬頭看了看,喝,這一家四口怎麼顯的那麼狼狽,不只臉色憔悴帶着黑眼圈,還面帶恐懼,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想到一種可能,沈臨仙低頭暗中偷笑。
“梅子,你們,你們咋來的這麼早?”
錢桂芳看到一家四口這樣子,頓時擔心起來。
沈梅強笑一聲,叫周海和周濤把帶來的禮物拿出來:“也沒啥好東西,就是些菸酒,還有給娘買的營養口,給芹子帶了些她愛喫的乾果。”
周濤和周海每人手上拎着一大堆的東西,他倆把東西放到屋裏就坐到沙發上,一坐下就撐不住打起盹來。
錢桂芳看的更加擔心,拉着沈梅的手問:“這倆孩子咋了?咋這麼沒精神?昨天是大年初一,按理說也不守歲,怎麼沒睡好覺啊?”
她看看沈梅,再看看周軍:“梅子,軍子,你倆也咋這麼沒精神,誰上你家尋事去了?是周家本家的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