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是清虛說的!
說話的是當初偷包篆話的那個年輕人,先前送空空兒出去的時候沒有栓mén,於是自己就直接給衝了進來。
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這一衝進來這就叫王八。
包篆的臉頓時綠了子是故意的。
當下扭頭朝那xiǎo子一瞪,道:“你回來得還真快。”
年輕人嘿嘿一笑,看看屋內沒有空空兒,奇道:“老祖宗呢?”
老祖宗,這稱呼則奇怪,包篆也懶得問,道:“畫送去了?”
年輕人連連點頭,道:”送過去了,送過去了,你不知道,那老王八看着畫上的王八這臉都氣得給王八殼一樣。”
接着,掏出了二百兩銀子,道:“這是你的,一人一半。”
包篆沒有接,道:“好了,也就開開玩笑,你自己拿去用。”
他一聽樂了,也不客氣,非常乾脆就揣在了自己的懷裏,一拱手,道:“你這人不錯,謝了,這有事情支個聲,我這赴湯蹈火也幫你!”
目送他離開,包篆扭過頭,只見王霸正瞪着自己,一聳肩,道:“你別這樣看着我,我就會畫王八,烏龜都不會!”
接着也就不在理會王霸,對清虛道:“那麼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什麼?”
“武林盟主!”
清虛非常坦然的收到。
“啥?”
包篆以爲自己聽錯了,所以這也再次問道。
“武林盟主!”
清虛再次說道,這也沒有生氣。
包篆有些不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非常認真的說道:“你說什麼?你要我做武林盟主?武林盟主?”
“咳咳……!”
朱厚照輕輕的咳嗽了一下,道:“其實我們都聽清楚了,道長要你做武林盟主。”
包篆當然聽清楚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清虛居然要自己一個寫xiǎo說的,雖說是寫武俠xiǎo說的人去當武林盟主?要是把武林比喻成地球的話,那麼這武林盟主可就和聯合國祕書長一個級別。
當下這酒也喝不下去,扭頭看着朱厚照,急道:“皇……不不……朱公子,你可知道這武林盟主是什麼?”
“不知道!”:
朱厚照非常坦白,奇道:“武林盟主到底是什麼東西?”
“武林盟主不是東西!”
包篆回答道,這什麼都不知道,在這裏瞎起鬨,這就跟鬥地主在旁邊老是叫嚷讓別人當地主的然後又叫別人反正輸的不是自己的錢,隨便怎麼都可以。
這又看向清虛,眉頭一皺,一吸氣,道:“道長,這當武林盟主可不是鬧着玩的,再說了,偌大一個武林難道沒有武林盟主。”
清虛點點頭,道:“沒有!”
包篆頓時感覺被敲了一沒有?
武林居然沒有武林盟主?
頓時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於是又問道:“那麼你們怎麼突然想到要選個武林盟主?”
清虛這時恰好端起了茶杯,正要喝茶,聞言也就停了下來,道:“這還是多虧了檀越你啊,你寫的書現在不是在蘇州各個茶館都在說?我們這也去聽過,原本正愁現在這個事情如何才能很好的解決,一下子讓我們茅塞頓開,要是推選一個武林盟主出來,只要他能想辦法拖住聚賢幫那些人的話,我們或許就有時間找到一個妥善的處理辦法。”
包篆心裏頓時有種yù哭無淚的感覺!
從xiǎo就看金大俠,古大俠,陳大俠的書,很多都說到這武林都有武林盟主,然後各大mén派爲了爭奪這個武林盟主之位大打出手,恩怨不斷,於是自己的xiǎo說裏面也的借鑑了一下,可這那裏知道這明朝的江湖是在太河蟹了,居然沒有一個武林盟主,他們居然還是看自己書才決定選一個出來,而且這武林盟主的作用不是掌管武林,而是用來拖後
自己拿着鋤頭挖了一個坑,然後把自己給埋下去,在埋之前還親自立了塊碑,碑上寫到:包篆同志永垂不朽!
也沒有等包篆接着問,清虛乾脆放下了茶杯,接着道:“先前我們也想過就在mén派內選,不過既然推選少林,武當的人,那麼崆峒自然也會選他們的人,如此一來爭執不下,這武林盟主一事便就落空,我們又擔心他們sī自行動,把一些無辜的老百姓捲進去,所以這武林盟主非選不可,於是我們不約而同便想到了檀越你,既然這武林盟主是檀越你想出來的,那麼自然也清楚這武林盟主應該如何做。”
“我知道個屁!”
包篆的心裏罵了一句,這武林盟主自己也是盜版,正主還在幾百年後。
“道長慈悲爲懷,惦記天下蒼生,實在可敬!”
朱厚照感嘆一番,扭頭看向包篆,一臉正sè道:“你武林盟主你一定得去爭,本公子給你撐腰!”
這話可就妥妥的。
包篆心裏自然清楚怎麼回事,清虛道貌岸然,一副爲天下黎民百姓的味道,雖說他不知道旁邊這朱厚照就是皇帝,卻不知不覺之間讓朱厚照覺得此人不錯,要是自己都不表示一下的話這皇帝當着也失職。、
於是現在就出現了這種情況,讓自己去當武林盟主,還是拖後tuǐ的武林盟主。
見包篆這臉sèsè彩變化不斷,清虛問道:“那麼檀越的意思是?”
包篆心裏立馬就感嘆了一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臉sè接着一正,手朝着朱厚照方向一拱,嚴肅道:“雖說我僅僅是個衙mén的文書,職雖可同樣心繫天下黎民百姓,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百姓受苦受難,被捲進去遭受這無妄之災,如此一來,我又如何對得起朝廷?對得起皇上?食君之祿,爲君分憂!這話我一直銘記於心,現在當然是當仁不讓!”
這皇帝可就在旁邊啊,即便是自己挖的坑,現在也要一往直前,毫不猶豫跳下去。
說吧之後,包篆朝朱厚照一眨右眼!
朱厚照一笑,微微點頭。
還有什麼好說的,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好!”
清虛一直古井無bō的臉上終於lù出了一絲笑容,道:“包檀越能有如此愛國愛民之心,貧道甚爲敬佩,時間充滿,還請檀越準備一番,明日便和貧道去聚義莊!”
大義凜然完了,現在言歸正傳,包篆xiǎo心的問道:“這個……武林盟主是不是要和其他人幹上一架?我這可不會,估計一拳就被人給打下來了!”
清虛笑道:“這倒不用,這次選其實也就是一個臨時的,和崆峒扥mén派商議的結果就是能主持大局便可,這會不會倒是其次。不過檀越好事得認真準備一下,至少得讓崆峒那些人無話可說纔行。”
如此一來包篆也就放心了,誰知道崆峒派選的會不會是武林高手,要自己和別人幹上一架,那還不如自己主動一點把脖子送上去,順便在送把刀。
那麼自己要準備的應該就是一個類似競選宣言之類的東西吧。
正想着,旁邊的唐隱突然一杯酒舉到了自己面前,扭頭一看子一臉的擺明過於jī動,正有些不解。
唐隱已經斬釘截鐵道:“包兄,我們全部都支持你!”
但是從他的眼神裏面包篆卻覺得子擺明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標準的看着失火唱山歌,幸災樂禍。
算了,也不過管,現在這個月份,美國的總統剛選舉完沒有多久,自己就去參選武林盟主!
雖說是臨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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