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篆的心裏一喜,這神仙還真的聽到自己的話了!
“注意了,我先拉你一把!”
聲音再次響起。
包篆還沒有反應過來,頓時感覺背後的衣服被人猛的抓了一把,然後整個人突然雙腳離地,猛的朝後退去,一下子就脫離的那些黑衣人的包圍圈,也就是所謂的十大金剛!
“碰!”
背後頓時撞在了了一棵樹上,整個人就好像背後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樣,別提又多難受。
“哪裏跑!”
黑衣人怒道,就追了上來。
包篆見此,心裏一驚,這別人還沒有叫自己出掌啊,當下哈哈大笑了幾聲。
正要衝上來的黑衣人齊齊的止住了腳步,其中一人怒道:“你笑什麼?”
包篆這才止住了笑聲,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嘆息道:“我在笑你們大禍臨頭都還渾然不知,可憐,可悲啊!不過我們也算有緣分,今也就讓你們嚐嚐我獨創武學黯然**掌!”
這心裏卻在叫道你準備好了沒有,我這可是把xiǎo命都賭了身上了。
剛纔的聲音可是一個nv子的聲音,雖說不知道怎麼自己聽見其他人卻沒有聽見。
也在這時候,感覺一隻手好像貼在了自己的背上。
“黯然消魂掌?”
黑衣人齊齊一愣,然後有人笑道:“你開什麼玩笑,你什麼功夫都不會,黯然消魂掌?哈哈!”
“是嗎?”
包篆一臉鎮定,臉sè突然暗淡了下去,手在口比劃了一下,嗯,有點象太極。
接着低聲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黯然也**!”
好幾個黑衣人見此,居然有些畏懼不前。
剛纔說笑的黑人見此,怒道:“裝神我一刀劈了你!”
說完,衝了上來,朝包篆頭上砍來。
處於人的本能,包篆這立即就要躲。
“出掌!”
背後人低聲喝道。
包篆頓時想也沒有想,隨手一掌就推了出去,好像有什麼東西轉鑽到了自己身體裏面。
一瞬間,包篆發現對方的動作好像變慢了,就好像是慢動作一樣,自己甚至能輕易的看見他眼見那種興奮的表情,就好像他目前的是一個赤的大姑娘一樣。
就在黑衣人的刀距離包篆僅僅只有十公分的時候,包篆的手掌卻先按在了他的口上。
一瞬間,包篆感覺自己體力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就好像找到了宣泄口,就如三峽大壩打開了閘口一樣。
頓時湧向了黑衣人的
直聽見砰的一聲。
就如手掌拍擊在了沙袋上面。
黑衣人頓時一聲慘叫,他就如一個枕頭一樣朝他的背後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跳美麗的弧線,接着一口血噴了出來,撲通一下摔在地上,頓時暈了過去。
“我靠!”
包篆目瞪口呆,這手一時半會也保持剛纔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傳說中的借物傳力?那種武林高手可以借用別人的身體,然後讓自己的內勁傳到別人的身體裏面,接着這人原本文弱書生一下子就力大無窮,武功蓋世。
的確,在自己xiǎo說裏面的確出現過這種情節。
可是現在居然遇到了?難道這明朝的武林還還真如自己xiǎo說裏面說的武功蓋世的人不少?
“發什麼愣,還不說幾句場面話!你不是tǐng能說的?”
背後nv聲略微有些不滿道,好像包篆的表現讓她非常不滿意。
包篆一愣,回過神來,滿滿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垂目看着,嘆氣道:“哎,好久不用,有些控制不住力道了。"
接着抬起頭來,朝那些黑衣人燦爛一笑,道:“誰再來試試?”
剩下的九個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包篆居然有些遲疑了,剛纔動手那個雖說不是最厲害,可是一掌就被人拍暈了過去,這也太荒唐了一點。
“發什麼愣,一起上,結果這
有人怒道!
剩下的黑衣人齊齊的衝了上來。
剛纔那種感覺頓時又出現,於是面對那些撲上來的黑衣人,包篆也就站在原地,微微躲一下,然後趁着他們的空擋,伸手過去,朝他們口一貼,然後就如拍電影一般,那些黑衣人給飛了出去。
在黑衣人的眼裏,眼前的這人幾乎都不屑躲,腳都不挪一下,看上去平淡無奇的章法,可是打在人的身上頓時就如口狠狠的被巨石壓了一下。
短短的瞬間,幾個黑衣人齊齊的被拍翻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有些恐懼的看着包篆。
高手!
現在他們知道了什麼叫做高手,那種鎮定,那種淡然,那種面對自己多餘他十倍的人手還如閒庭信步一樣,這不都說明了其實他根本就不把自己等人放在眼裏?
包篆也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欺負人還真爽,特別是欺負先前打算欺負自己的人。
手朝背後一背,一臉高深莫測的笑意掛在臉上,問道:“諸位還打算殺我嗎?要是不殺的話,我可就走了,這白天忙了一天,也想回去睡覺了。”
說完,揚起了自己手掌,道:“如果你們還是有興趣的話,不如在來試試?好多年沒有動手了,有些把持不住力道,等下我一定xiǎo心點,爭取最後不把你們打死,我這人慈悲爲懷,是不殺人的。”
不打死?
眼前這十個人每個人都被齊齊打得吐血,就好像剛剛表演了口睡大石一樣,不過這錘子是李元霸擂翁金錘,大石只有瓦片厚薄。
對方一副淡然,高深莫測的樣子,十個人現在哪裏還有膽子上前,而且至始至終,對方腳步都沒有挪過,就是一掌。
黯然消魂掌。
好霸氣的名字!
果然黯然,被打了誰也高興不起來,至於消魂,不僅僅打死人,魂都要給打散,同音字有時候真害死人。
十個人捂着口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他們做了一個包篆先前最想做的事情,逃!
相互攙扶着,歪歪斜斜的逃進了樹林。
“幾位好汗,別急啊,我這還沒有玩夠呢,多陪我玩下?”
包篆拉長臉sè聲調。
這十個人一聽,跑得更快。在玩下,這命都玩沒了!
終於,這些黑衣人跑得沒有影子了,包篆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才發現自己背已經被汗水打溼,這兩腳發軟都chōu筋了。
不過還是沒有忘記一拱手,謝道:謝謝救命之恩!”
“咯咯……!”
背後傳來了一聲輕笑,道:“黯然**掌,這名字倒有些意思?不過包大俠,你這要是不回去話,他們等會叫人來了,消魂的可就是你了?我可先告辭了。”
後面傳來了輕微的響聲,或者人已經走遠。
包篆一聽,果然如此,這哪裏還有一點點大俠的風範,連忙朝着蘇州城就是一陣狂奔。
終於,抵達自己家的時候,包篆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一下子撲在了桌子上,也不管誰的茶杯,一口端着就喝乾,然後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朱厚照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正在和唐隱研究畫,看包篆這樣子笑道:“你這怎麼了?被人追殺啊?”
包篆一愣,奇道:“你怎麼知道?”
朱厚照一臉的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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