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啪……-3o2”半人馬酋長彼沃特的大板斧重重的打在天賜的身上,天賜就感覺被砍的胳膊位置撕裂一般的疼,有胳膊麻痹的感覺。【全文字閱讀】
“牟嗚……怒之血拼!”半人馬酋長彼沃特原地不動,對着天賜高舉戰斧,看樣子是要放一個需要蓄力的技能。天賜那個着急啊,自己不會剛見面就被這頭死馬來個秒殺吧。
能動了,天賜趕忙後退,也就在這個時候,彼沃特的怒之血拼蓄力時間完畢,彼沃特迅猛的將戰斧向天賜劈下,只見一道金黃色的戰斧虛影向天賜飛了過來。
天賜心上那個苦啊,本以爲脫離了這傢伙的攻擊範圍就沒有危險,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傢伙的這記法竟然不是物理攻擊,而是法術攻擊,當真是看人不能看錶,要看裏啊,這頭死馬哪裏是個力量型Boss嘛,一見面直接就來兩式法術,唉,走眼了。
“轟……-322”那道巨大的金黃色的戰斧虛影重重撞在了天賜的身上,天賜就感覺全身似乎都爆炸了開來一般得疼,自己還沒有動對方一下呢,就先被對方打了下馬威,直接損失掉了9oo多的生命。
“轟……-322”在天賜被金色戰斧炸到的時候,同樣的聲音也從半人馬酋長彼沃特的身上傳來,這倒是嚇了天賜一跳,搞什麼飛機,你打我,你也受同樣的傷?這式叫怒之血拼的法這麼變態的,以血換血?
“咔……”天賜的天雷主劍和彼沃特的戰斧砍在了一起,兩“人”頓時都被震得向後退去。
“骷髏召喚!”彼沃特給自己反射的3oo多攻擊也算在了天賜的頭上,天賜趕忙召幾隻骷髏來爲自己抗血,自己好乘這點時間恢復生命。
兩隻骷髏“咯咯”叫着從地上鑽了出來,當他們從地面的黑圈中鑽出來的時候,天賜現彼沃特地馬臉似乎在瞬間變得扭曲,天賜突然想起了他的介紹,不好。這傢伙對魔族有仇啊,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使用召喚魔族的骷髏士兵,那自己不是刺激這傢伙找死呢麼?
當天賜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見半人馬酋長彼沃特仰天長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馬嘴中亂七八糟的開始念着聽不清楚的咒語般地詞語。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天賜趕忙上前一陣猛砍,“啪茲……-288”天賜終於砍下了屬於自己的攻擊,剛砍完就感覺自己身上反倒一疼,“撲哧”一聲後,一個“-58”的傷害從自己的頭頂飄了起來,鬱悶,這頭馬竟然是帶反傷的。
“牟嗚……”似乎已經唸完了咒語。半人馬酋長彼沃特雙眼血紅地看向天賜。然後在天賜驚恐地眼神中開始變大。一秒後。就像突然被充了氣一樣。半人馬酋長彼沃特整整比剛纔大了一圈。
看着突然變得有三米多高地彼沃特。天賜呼吸都感覺猛地一窒。怪不得能在介紹中號稱遠古巨獸般地龐大。原來這傢伙會變身。剛纔它地個頭不是它地真身。
“啼嗒……”聲傳來。半人馬酋長彼沃特變身後直接向天賜召喚出地骷髏士兵衝了過去。“啪……-356……-378”僅僅地一揮。天賜剛召喚出地兩隻骷髏士兵就變成了散骨。
“嗚……”半人馬酋長彼沃特一聲低吼緊接着就又向天賜衝了過來。天賜看了眼自己當前地血量。把心一橫。拼了。
正如天賜所料地。半人馬酋長彼沃特故計重施。在天賜身前三米前猛得停了下來。他將要使出了自己地怒之踐踏。“牟嗚……怒之踐踏!”
“操。你大爺地。我可是聖鬥士!同樣地招數我不會中兩次!”天賜在半人馬酋長彼沃特準備施放怒之踐踏地前一秒大聲地喊道。“神降!怒!”
“碰……”在彼沃特的馬蹄下大地爲之顫抖,出乎彼沃特意料的,對面的渺小人類竟然沒有任何的損傷。也沒有進入眩暈,反倒直接向自己衝了過來。
“啪茲……-326”天賜的劍重重砍在了彼沃特的馬腿之上,“骷髏召喚!”天賜一劍下去,乘着攻擊間隙,馬上一刻不停的使用出了骷髏召喚。
“牟嗚……”彼沃特腿上喫疼,不由鳴叫起來,“波……”彼沃特的戰斧狠狠劈在了天賜地紫色護盾之上,但是卻只出了輕微的響聲,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啪茲……-354”天賜悶頭繼續砍。三秒。自己只有三秒的無敵,三秒過後就是拼血的問題了……
三秒轉瞬既逝。“嗡……”天賜的紫色護盾開始消失,天賜用眼角飄了一眼彼沃特的動作,這傢伙正高舉戰斧準備向自己劈下了來。
“星爍!”天賜啓動星爍飛鞋的技能繼續砍,“咔嚓……mIss。”彼沃特的戰斧砍了空,彼沃特惱怒地大叫一聲,隨即戰斧高過頭頂,開始蓄力。
“天雷閃……放!”看到半人馬酋長彼沃特要使用怒之血拼了天賜趕忙後退幾步將天雷閃放了出去,“噼啪……-277”一道閃電當空而下,而彼沃特蓄力高舉地那柄板斧此時就像天線一樣,直接將天雷順着就傳遍了自己的身體。
“嘶……”這個時候天賜身上地魔法低於5o點,技能怒消失,“法復!天雷閃!”又是兩個技能連續放出,隨着天賜的話語,一道天雷瞬間再次從空中落下,打在了還在爲剛纔那一記天雷而惱怒的彼沃特身上。
“牟嗚……怒之血拼!”彼沃特終於蓄法完畢,一道金色斧影帶着轟鳴就衝了過來,“法……激”天賜輕輕念道,你想換血,我還不同意呢。
“轟隆……”金色斧影在撞到天賜藍色保護罩的之後在轟鳴中漸漸消散,天賜含笑看到從彼沃特頭頂飄起兩個“-326”的傷害,這個效果比意料中的還要好。
迅吞下一顆魔法藥,天賜一言不的衝了過去,此次上前意在求死!爲什麼呢,因爲天賜剛纔吞下的是他物品欄內唯一所剩的藥物,他已經沒有血藥和法藥了。
“牟嗚嗚……”此時的彼沃特可謂說是憤怒至極,揮舞着戰斧就和天賜戰在了一處,接下來的戰鬥就真是沒有任何花哨的戰鬥了,完全的互砍,不過天賜似乎是喫虧一些,彼沃特的傷害反射讓天賜的血迅的就降了下去,幾秒後,天賜在自己的一次攻擊中被自己反死了,沒有死前的哀號,天賜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一切都在計劃中一步步進行着。
“牟嗚……”半人馬酋長彼沃特看到天賜倒地歡快的鳴叫了一聲,然後揮舞戰斧開始攻擊天賜召喚出來的骷髏士兵,輕鬆而又不費力氣的清理工作。
沒有用幾秒種,彼沃特就將剩餘的骷髏士兵全部消滅,“嘶……”彼沃特身形變小。“牟……”彼沃特輕輕吐出一口牛氣,看了看自己的生命,剩下不到8oo的血量。看了眼地上天賜的屍體,這位戰鬥多年的半人馬酋長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因爲它看到有隱隱的金光從天賜的身體上出。
“嗡……”在一片金光中天賜再次站了起來,微笑着看向一臉驚恐表情的半人馬酋長彼沃特,輕輕勾了勾手,“死馬,再來,我估計你沒有多少血了吧?”天賜說着就向半人馬酋長彼沃特衝了過來。
“牟……”半人馬酋長彼沃特一聲嘶叫,迎接上了滿血滿藍的天賜,戰鬥繼續……
坐在半人馬酋長彼沃特健壯的馬腰之上,天賜望着遠處站立着的一個個12級怪,唉,有心無力啊。天賜無奈的點下了退出命運的確認鍵,天賜的第三次命運之旅到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