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親生父親,卻硬要說伯父,看樣子袁晨曦對我還沒足夠的信任,不願意坦白她和甘銘泰是父女關係。
“昨晚見面,我覺得你的甘伯父不太喜歡我。”我說。
“伯父就是那樣的人,對任何人都不會熱情的。你別往心裏去。”袁晨曦說。
“如果他知道我是混黑道的,他一定會阻止我們交往,畢竟你上一任男友是個警察。”我說。
“混黑道也不見得都是壞蛋,其實警察裏也會有壞人的,而且我相信我的眼光,你是個好人。不過,程剛,你能不能爲了我別混黑道了?其實我不需要你的錢,我能養活你。”袁晨曦說。
“你這話太傷我自尊了,如果你在幾年前這樣說,讓我跟着你,做個喫軟飯的小白臉,我會願意。不過現在,我不這樣想了。男人要自強自立,不能靠女人。”我說。
“對不起,我不是那種意思,我只想和你過點平平淡淡地生活。”袁晨曦解釋說。
“沒關係,我不介意,親愛的,我答應你,等我賺到足夠的錢,我一定會金盆洗手的。”我說。
袁晨曦很開心地點了點頭。
“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拜訪一下甘伯父吧。你那麼尊敬他,我想成爲你的男人,肯定少不了要過他那一關的。我得給伯父一個好印象。”我說。
“這很好啊,不過伯父是個大忙人,平時我要見他也要先預約時間的。不過,我會盡快安排的,到時候我們一起請甘伯父喫頓飯。”袁晨曦說。
這個時候,一個妖豔的女人走到我們餐桌旁邊,說:“曦曦,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
“胡曼妮?我們真的有兩年時間沒見面了。我過得還不錯,看樣子,你也過得不錯喔。”袁晨曦說。
“這是你男朋友吧?”胡曼妮看着我說。
“是的,我叫程剛。胡小姐,你好。”我說。
“你好。”胡曼妮指着身邊的男人說:“這是我的男朋友,*,他是一個督察。”
我原本沒怎麼留意胡曼妮身邊的男人,聽她這樣介紹,立即抬頭,果然就是安琪的那個混蛋上司*。
真是冤家路窄了。
一見到*那個可惡的樣子,我便怒火頓起。想到安琪被他害成那個樣子,我恨不得把*狠狠揍一頓,然後把他拖進監獄裏。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伸出手和*握手。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未晚,要讓*原形畢露,受到法律制裁,就要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等*和胡曼妮離開,袁晨曦不禁嘆息一聲。
“怎麼了?”我問。
“曼妮的這個男朋友雖然是個督察,不過人品可能有問題。”袁晨曦不開心的說。
難道袁晨曦懂得看面相?怎麼說得這麼準?
“你也是第一次見到人家,就能斷定他的人品有問題?”我問。
“剛纔他和我握手的時候,竟然用手指摳我的手心,這樣的男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袁晨曦說。
原來如此,女人天性是很敏感的,有時候只需要一個小動作便能看穿一個男人的本性。
袁晨曦看上我,那是因爲那天夜裏,她喝醉了,但我沒對她做什麼,所以她認定我是個正人君子。
據袁晨曦說,胡曼妮和她是高中同學,是個富家小姐,家裏是做服裝生意的。不過在兩年前,胡曼妮家裏遇到困難,找袁晨曦借了兩百萬,然後就消失了兩年。這次見面,胡曼妮竟然對借錢的事情隻字不提。
“兩百萬可不是小數目啊,她不提,你得問的。”我說。
“她當時要得很着急,我沒讓她寫借據就把錢給她打過去了。”袁晨曦很爲難地說。
“放心吧,我會爲你把錢要回的,胡曼妮如果真的要賴賬,我就讓她喫不了兜着走。”我說。
“程剛,你可別亂來啊,別因爲錢而鬧得不快。”袁晨曦說。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分的。老規矩,先禮後兵。”我說。
我說過,我一定要爲安琪報仇,揭穿*醜陋的一面。
但是,*是個高級督察,還是情報科的,要弄他,蒐集他的證據並非容易之事。
不過,小混混就得用小混混的方式去弄他。
我信奉一個道理,人在憤怒的時候,會把本性暴露無遺。
而胡曼妮欠了袁晨曦兩百萬債務,正是一個突破口,一個激起*憤怒的藉口。
喫完午飯之後,我便回到酒吧,找到臭屁。
“臭屁,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我說。
“剛哥,你跟我客氣什麼,有事你就說,我臭屁上刀山下火海,都會爲你擺平的。”臭屁說。
“用不着說得這麼誇張,我只是讓你找幾個人去騷擾一個女的。”我說。
“一個女的?她叫什麼名字?”臭屁問。
“胡曼妮,星星集團的大小姐。算是個有錢人,不過家族勢力不大,地位也一般。”我說。
其實我根本不想給胡曼妮還錢期限,直接問她要錢,把矛盾激化,這樣纔有意思。
“她得罪了你?”臭屁問。
“算是她得罪了我吧。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仇,只是她欠債兩百萬不還,你就是去騷擾和恐嚇她一下,讓她立刻還錢。”我說。
“這事簡單,我立刻找人去辦。”臭屁說。
“慢着,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得找一些底子相對乾淨的人,別找底子花到不行的。因爲胡曼妮的男朋友是個警察。”我說。
“警察?剛哥,那這事就不好弄了。”臭屁爲難地說。
“怎麼?怕了?剛纔不是說要上刀山下火海的嗎?”我說。
“警察不好惹啊。”臭屁說。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她男朋友是總統,也得還錢的。”我說。
“剛哥,我們這一行哪還有底子乾淨的,如果被他們抓住把柄,真的喫不了兜着走了。”臭屁說。
我很瞭解臭屁的個性,平時就會說得天花亂墜,實在膽子很小,不過也證明他心地還不算壞,這是我爲什麼要把他留在身邊的重要原因。
既然他實在不想做,那麼我也不勉強他了。
“這樣吧,你找一家追債公司,讓他們上門討債。”我說。
“早就應該這樣,有些事,我們其實不用親自動手的,那我現在就去辦了。不過,借據呢?”臭屁問。
“我有借據就不用你出面了,臭屁哥。”我說。
“老大,借據都沒有,那怎麼算是債務,要是我,我也不還錢給你了。”臭屁說。
“臭屁哥,我這麼跟你說吧,錢要不要得回來,我不在乎,我只想出一口氣,給胡曼妮提個醒。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你得把事情辦了,否則以後別跟我混了。”我說。
臭屁不敢再退縮了,只好硬着頭皮離開辦公室。
臭屁在道上混了好幾年了,這些事情是難不倒他的,不讓他鍛鍊一下,以後會活得更糟糕。
第二天,我剛回到酒吧,便接到了袁晨曦的電話,袁晨曦的語氣很不開心。
“程剛,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別用太粗暴的方式去討債,你卻不聽。你找的人給曼妮的車潑油漆,還打爛了玻璃。現在你讓我怎麼辦啊?”袁晨曦說。
“親愛的,不要着急,我會擺平的。一定不給你惹麻煩。”我說。
“我不是怕惹麻煩,只是擔心你,擔心曼妮的男朋友揪着你不放。程剛,算了吧,我給曼妮打電話,我不要那兩百萬了,這事情就這麼算了。”袁晨曦說。
“親愛的,你可別那樣做,我有辦法解決。我不怕他們。這事情是我弄出來的,我會擺平。不然,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的。”我說。
“你真的可以嗎?”袁晨曦問。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說完便掛了電話。
電話又響了,是個陌生的電話。
我接聽了。
“喂,剛哥。”是臭屁的聲音。
“臭屁,你去哪了,我可找了你半天。”我說。
“剛哥,你能到警察局保釋我嗎?”臭屁說。
“保釋?你怎麼了?”我問。
“我被抓了。”臭屁說。
我想臭屁被抓應該和昨晚討債事件有關。這小子怎麼這麼不小心的。
“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帶律師過去保釋你。”我說完便到附近的律師行找了一個律師,去到警察局辦理保釋手續,交了三萬塊保險金,把臭屁從警察局領了出來。
不過,警察也說了,受害人已經保留了追訴的權力,同時還向法院申請了賠償申訴。
剛走出警察局,臭屁便說:“剛哥,對不起。那三萬塊,我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
“你這是什麼話啊,你人沒事就行了,錢不用還了。不過你是怎麼會被抓到的,不是叫你找別人去幹這事的嗎?”我說。
“沒有人肯幹這樣的討債活,因爲借據都沒有。所以,我只能蒙着臉去埋伏胡小姐,結果她的男朋友就在附近,我就被他給逮住了。”臭屁說。
臭屁臉上有不少淤痕,估計捱了*不少拳頭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捱打的,這仇我會幫你報的。你先回去休息。”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