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會終於快要開始了,不少達官貴人駛着馬車前來,停在大廣場,此時雖然天色已暗,但
是春申君府卻是燈火通明,一番熱鬧景象,我在想不知道這次會有什麼人來參加宴會,這春申君設宴
爲我洗塵,我看不會有什麼好事。
春申君將一些人迎了進來,特地到我這兒給我介紹,春申君笑眯眯爲我介紹幾人,只有兩個人讓
我很是注意,一個便是鬥介,他長相威武,頗有大將之風,另一人便是成素寧了,臉色蒼白,是個沉於酒色之輩。
鬥介本來是依附李園的人,後來見春申君勢大,便靠向他這邊,也是個牆頭草,至於成素寧本就
是李權的爪牙,李權等人本就是投靠春申君,所以成素寧自然本來便是他們的人。
說起來,有空我真想找找清秀夫人,原書中說過她本是鬥介之妻,可是後來鬥介迷上了大夫成素
寧的小妾燕菲,清秀夫人一怒之下搬到了城郊淮水旁的別院隱居,不準鬥介踏進門半步,否則立即自
盡,她的剛烈贏得楚人的尊敬,因此孝烈王也對鬥介不滿,不過看他們兩個現在的樣子,有了春申君
在後面撐着,官途看來倒也慢慢恢復過來。
那鬥介與成素寧的目光從來到我身邊開始,就沒轉移過,都盯着我身旁的小珠兒,論姿色風韻,
小珠兒都算是上乘,雖未達到絕色,可是也不遠矣,而且戀愛中的幸福女人特有的美麗現在在她身上
展現的一覽無疑,更是美不勝收。
我看再看下去,他們兩個的眼珠都快掉出來了,我微上前一步,正好擋住兩人視線,兩人不禁微
微皺眉,春申君自然看出我們之間的動作含義,咳嗽一聲道:“本君爲兩位介紹一下,這位公子便是
楚天翔!秦國太子太傅!”
我微微一笑,但是究竟是禮貌之笑還是不屑冷笑那就只有我自己清楚了,不過當兩人聽到我的名
字後,心中一凜,我的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有點爲剛纔的動作捏把冷汗的衝動,鬥介和成素寧
也連忙向我行禮。
鬥介道:“原來是楚太傅,失敬失敬!”,成素寧也道:“楚太傅,失敬!”
我微一回禮道:“兩位也好啊,不過兩位的眼睛好象更好啊!”,我不無諷刺的說着,小珠兒因爲在芳烈閣待過,這種陣仗也不是沒見過,被他們盯着也沒什麼不好意思,不過我如此維護自己女人
,也是讓小珠兒心中高興,因爲這表示我很在意她,她又怎麼能不開心呢。
鬥介與成素寧明顯十分尷尬,成素寧這人最沒骨頭,連自己的愛妾都讓給鬥介搞了,不過鬥介眼中則有着怒意,他可是軍方重臣,我這樣很落他面子,可惜他又不能怎麼樣,春申君打破尷尬繼續招呼道:“大家別客氣,快請入席!”
我微一笑擺手請,自己則拉着小珠兒回到席上,荊俊探過腦袋道:“二哥,那兩個什麼人啊,看
着二嫂的眼神很讓人討厭,要不要小俊教訓教訓一下?”
小珠兒聽到荊俊稱呼她爲二嫂,卻露出羞澀神態,但心中甚是甜蜜,有了喜歡的男子,有他作爲
依靠,好象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更有說不出的美好感覺。
我對荊俊的話,只是微一搖頭道:“不用了,這本來就算是一場鴻門宴,沒必要我們先去找麻煩
,等他們自動找上門來,到時嘛”,我不多說,荊俊自然明白,嘿嘿一笑算是回答我了。
蒙恬咀嚼一番後道:“師傅,何爲鴻門宴啊?”,我正摟着小珠兒,在她耳邊低語,聽到蒙恬的
問話,想也不想便道:“不就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
蒙武追問道:“師傅,項莊和沛公都是何人?”,我一楞,忘了這可是項羽劉邦時代的典故,這
時候哪有啊,就將此句話中的隱含意思稍做解釋,蒙恬點頭道:“的確如此,春申君他們定是不安好
心,實在是居心叵測!”
蒙武道:“那師傅,到時候我們該怎麼應付?”,荊俊道:“自然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了,這
可是二哥說的!我們等着看戲就行了,也許二哥說的這鴻門宴想辦得起來,他們還得先掂量一下自己
有沒有這個分量能動我們呢!”
“不錯,小俊說的很對,所以這春申君明擺着是鴻門宴,雖然不知道他會耍什麼花樣,但是我們
只要按兵不動即可,他們出什麼招,我們接着就是了,不用怕,而且有我在,他們未必能將這鴻門宴辦起來!”我讚賞的道。
小珠兒雖然並不太懂我們在說什麼,不過她大致上也能明白,是春申君不安好心,不過在她心中
幾乎把我當做無所不能的神仙了,我的事她們這些風月場所的女子聽得可別太多。小珠兒依偎在我懷
中,美眸一瞬不瞬的凝視着我。
我轉過頭正好看見小珠兒對我滿含愛戀的眼神,溫柔一笑道:“怕不怕?”,小珠兒輕搖螓首道
:“有公子在,小珠兒什麼不怕!只要能在公子身邊,小珠兒就心滿意足了!”
我在她的額頭一個輕吻,信心十足的道:“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那些大臣權貴也沒什麼了不起
,我可不怕他們,爲了我的小珠兒,他們可是一點都不放在我眼內!”,小珠兒聽了我的話,心中欣
喜道:“多謝公子如此在乎妾身!”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那就是自己人了,就不要再說什麼謝之類的生分話了,知道嗎?”我糾
正道,小珠兒溫順的點了下螓首。
黃戰臉色鐵青的看着我和小珠兒,手指捏的“格格”直響,一旁的黃霸在席下按住了黃戰的拳頭
,使了個“別衝動”的眼色,黃戰低聲冷哼,送開了握緊的手,移開視線。我則在暗中好笑,黃戰他
們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我的眼睛,不過說白了,我也是想氣氣黃戰,仗着自己是春申君的兒子就到處
橫行,不教訓一下還怎麼行?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君上設宴,怎麼能不通知李某呢!”,來人便是李園了
,只見他一身華服,大步跨了進來,身後跟着樓無心和東閭子,以及幾名家將。
春申君不虧是老狐狸,一點也沒有露出什麼尷尬表情,很自然的來到李園面前,微笑道:“原來
是左相來了,你看我這真是糊塗,只記得差人去楚太傅那,都忘了派人送帖去左相府了!”,一句話
就把我給脫下水,這不是間接的說他李園比不上我楚天翔,李園可是比較會嫉妒的人啊。
我微使一個眼色,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李園自然看得明白,他也不是笨蛋,擺手道:“非
也,其實不然,楚太傅是李某的好友,只是楚太傅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才冒昧到訪參加宴會,到時也
可與楚太傅同時離去!”
話語中隱藏之意便是,因爲我去參加了,李園纔想來,否則就是請他來他也未必會來,春申君不是省油的燈,自是明白,眼中閃現不悅,不過馬上就消失了,同時翻臉和翻書一樣快,只聽他道:“
左相來了,就請別客氣,裏面請!”
李園見好就收,回禮道:“那就多謝君上了!李某便到楚太傅他們那席去好了!”,說着便帶人
坐到我這邊的席位,春申君則重新回到主席。李園低聲對我道:“這春申君今天如此巧的請楚兄赴宴
,看來不太好!”
“不用擔心,他耍不出什麼花樣,照我看,春申君今天更多的打算是試探我們,如果有機會自然
想除掉我,不過那是不可能的!”我悠閒的喝着小珠兒爲我倒的酒。李園見到小珠兒微微一楞,不過
馬上明白,也是灑然一笑道:“楚兄果然非常人,走到哪裏都有美人相陪!”
東閭子自是見過小珠兒,小珠兒也發現了他,小珠兒則低着頭犯錯誤似的不敢看我,畢竟她以前是做什麼我很清楚,她跟東閭子以前肯定也做過。我輕撫着她的粉背道:“不要緊,你的事我都清楚
,我不會在意你過去怎麼樣,只要你跟了我後能重新改過,好好做我的嬌妻就行了!”
“多謝公子”小珠兒抬起螓首,神態略微有點激動的道,我在她的粉嫩臉頰上輕輕一吻
,小珠兒拿起酒杯服侍我,我也就順手接過喝了起來。
此時春申君的歌姬上來獻舞,果然各個都是不錯的佳麗,有清秀的,有嫵媚的,她們扭腰擺臀的
跳着舞,身着半透明的薄紗秀服,翩翩起舞,粉肢玉腿浮現在人眼前。那些來客都是充滿着色慾眼神
看着她們。
李園與我自然是淡然自若,兩人似閒聊一般喝喝酒,我是不在乎,李園則是知道春申君的爲人,
再說她女人多的是,也看不上這些歌姬。做大事可不能迷失在女色上。荊俊他們也不會在意了,至多
就是荊俊愛湊熱鬧欣賞歌舞。
我喝了口酒,對李園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光看那些人便知道,難成大氣,春申君也是個好色
之人,他們遲早要輸得一敗塗地,到時就是李兄的天下了!”
李園笑道:“有趣!色字頭上一把刀,真是形象。李某就承楚兄貴言了!”,我們兩人碰了一下
杯子,幹了一杯。春申君揮退歌姬,然後起身舉杯道:“今天是爲我們的客人,楚天翔楚太傅洗塵而
設,我們理應敬楚太傅一杯!”
所有人自然起身舉杯,我瀟灑起身,拿起一杯道:“多謝各位了,楚天翔先幹爲盡!”,說罷便
一口飲進,春申君笑道:“果然夠毫氣,楚太傅不虧爲英雄人物!”
黃戰忍着氣,喝了一杯,便坐下,眼中較冷的望着我。我露出笑容面對着所有人的敬酒,但是黃
戰卻覺得我這是在嘲笑他的笑容。他會這麼感覺,一部分是我有意爲之,另一部分自然是他心中作祟
罷了。
鬥介也冷眼旁觀望着我,此時春申君道:“今天實在非常開心!不如我們來點娛興節目吧,楚太
傅以武聞名,我想大家也想見識一下了!”
荊俊的武功,春申君已經有所見識了,因爲他能制住自己兒子黃戰可見一斑,不過我的武功他還
不太清楚,同時他也是爲了探清虛實。李園看了我一眼,自然是問我意思如何,我微微一笑,李園明
白的微點了一下頭。
我起身環視了一下,便道:“既然大家如此看得起我楚天翔,那在下也就不推讓了,有誰想來試
試嗎?”,黃戰已經忍我很久了,雖然他敗在荊俊手上,一時有點心灰意冷,可是當一個人被怒火衝
昏頭時,他會忘記很多東西!
黃霸按住黃戰的手,黃戰有點怒視的轉向黃霸,黃霸微皺眉道:“還是先由我出手試探一下看看
,你現在一點都不冷靜,太沖動了!”
黃戰終究也是個高手,壓住心火,沒有發表意見,但是黃霸明白他已經聽進去了,當下起身道:
“黃霸願領教楚太傅高招!”,我微微一笑道:“既然黃霸公子有興趣,在下自當奉陪,君上不介意
令郎與我切磋吧?”
春申君面不改色道:“當然,本君之子皆愛好武藝,有楚太傅這樣的高手指點他們一二,本君是
樂得如此!”
“指點不敢當,互相切磋一下嘛!”我隨口道,鬥介接口道:“傳聞楚太傅武功高絕,希望別讓
在坐等人失望纔好!”,他明顯是看不順眼,看來我剛纔的諷刺,讓這個做慣大將軍,耀武揚威的家
夥心中有火了,可惜我是不會放在眼內!
李園笑道:“鬥大將軍此言差矣,李某也敗在楚太傅手下,如果鬥大將軍對楚太傅武功質疑,大
可與李某比試一下,能勝過李某再與楚太傅去一較高下,不知意下如何啊?”
李園輕鬆的便反擊過來,這鬥介耍嘴皮子又怎麼是文采出衆的李園的對手,荊俊忙道:“太傅,
還是荊俊上去會會黃霸公子吧,這樣的對手還用不着太傅親自出手!”
這一番話可是極其不給面子,我也很配合的道:“那倒也是啊,差距太大,我出手的話,很快就
結束了,那就沒有娛樂效果了!”,黃霸還算冷靜,不過眼中的怒火似乎想要將人燒死一般,鬥介和
成素寧也是臉色難看。
春申君保持着一張笑臉,不過我還是能發現他略微顫抖的肌肉,表明春申君也是很生氣,我的不
屑,讓他們覺得很我很囂張。蒙武站起身來道:“太傅,就由蒙武來領教黃霸公子高招!”
此時氣氛倒有點劍拔弩張了,春申君臉色微變,我剛纔的話實在很不給人面子,不過他還是沒有
翻臉只是道:“本君也想請楚太傅指點一下犬子的劍術,楚太傅何需推辭呢!”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算了,小武下次再給你機會表現好了!”我微一聳肩,一副毫不在
意的樣子。蒙武沒多說什麼,只是道:“是!太傅!”,此時就體現出來秦國軍人的素質。
我走到中間,與黃霸遙相對立,我望了眼黃戰,故意激道:“不若由兩位公子一起出手吧,這樣
也可以增加點娛興樂趣,我一個人足夠應付兩位公子,到時我同時指點兩位公子好了。如果君上擔心
我傷到兩位公子,我就不用兵器了,而且你們的兵器我不太順手。”
黃戰這下被我一激就有點忍不住了,立馬站起身,沉聲道:“那就請楚太傅多指教了!”,我看
到他中燃燒着的熊熊烈火,心中卻忍不住好笑,真不知道這春申君搞什麼,安排這麼個宴會,明着是
洗塵,暗地卻是試探我的虛實。看來他們對我的確是頗爲忌憚,或則也不用搞這麼個不倫不類的鴻門
宴了。
黃戰冷聲道:“楚太傅,你不用兵器,那就小心我們兩的兵器了,有什麼死傷也是意外了!”
“當然當然!自然是意外了,我也是講道理的人嘛,是我自己不用兵器的,如果有什麼死傷,我
當然不會怪兩位的,不過我想兩位也是如此吧!”我斜着身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起來我根本不
是在比武,純粹是看戲。
春申君等人心中暗喜,既然我自己這麼說了,那比武時有什麼損傷就怪不了他們了,到時就算在
孝烈面前,他們也不怕我告他們一狀了。
春申君等人雖然在算計我,我又何嘗不是在算計他們呢,李園則在一旁露出冷笑,觀望着春申君
等人,現在怎麼說,我也算是和他同盟的,而且我的武功他是親身體會過的,就算我沒兵器,他也覺
得不是那兩個小子能應付的。
黃戰黃霸雙雙拔出兵器,劍上閃着冷冷的寒光,兩人擺好架勢,我卻一眼發現他們之間有種無形
的聯繫,如果沒看錯,他們或許懂得合擊之道。果不其然,黃戰先行衝來,立馬橫刀,橫斬而來,直
攻我上盤,黃霸劍法則詭異,看準時機,出劍制我下盤。
我一個倒身,身體平行,在兩人劍夾縫中,突然施展橫空挪移,不可思議的往後移開,兩人心中
大驚,沒想到我有這樣的本事,不過他們立刻繼續攻來,兩人分開,從兩邊側襲而來,劍勢極快,而
且較爲靈活,因爲他們的手並沒有完全身直,還有迴旋餘地,可以轉換方向封住我的退路。
我突然兩手各捏劍決,腳尖點地,輕鬆躍起至兩人高處,春申君等人是看得驚駭不已,他們雖然
多有耳聞我的武功,但是今天親眼見到纔是最真實的。黃戰劍勢一變,由下而上,劍光似直衝雲霄,
我以指爲劍,朝他劍尖而去。
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指尖點在黃戰劍尖之上,同時真氣從指尖直入劍身中,因爲我
動作太快,衆人只見一光影閃動,當他們看清楚時已經發現我點在黃戰劍上,同時黃戰的劍只聽“喀嚓”一聲,立刻碎裂開來。
黃霸在我對付黃戰時立刻襲向我背後,好象勢如破竹一般,直刺向我的背後,春申君等人見到黃
戰劍碎,俱是心驚,但是看見黃霸從背後偷襲,眼中流露出關注。
可就在此時,好象我背後長着眼睛一般,頭也不回的,以另一隻快如閃電般,如龍爪一般罩向黃
霸,黃霸只覺眼前似乎黑影閃現,眼花的一瞬間,已然發現我手成爪,抓在他的劍身上,在他還未反
應過來前,我手中一運功,厚劍被我捏成碎粉般,散落在地。
我大笑一聲,翻身躍出兩人的範圍,同時雙掌帶着勁氣,同時向兩人一拍,兩人只覺渾身一震,便被巨大的力道擊飛,身形更是不受控制,倒飛摔到地上。
春申君立刻上前,將兩人扶起,眼中帶着怒火,鬥介指責道:“楚太傅,你如此欺人太甚了吧!”,我擺手示意無辜道:“這怎麼能怨我?比前明明說好了,要是有什麼損傷,各不追究的,你們也
答應了,更何況我是空手,剛纔那麼危急的情況,我也只是在事先規定的範圍內打傷他們而已,難道
我要看着兩位公子的劍往我身上招呼嗎?”
“你”鬥介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我說的的確有理,剛纔開始前我就這麼說了,他們
也沒反對,只是他們沒想到我空手不拿劍都能如此厲害,將兩人打傷。一把劍被我的真氣震碎,一把
劍則被我的龍爪手勁捏碎。
現在也沒人敢多說什麼話,因爲我表現出來的實力的確讓人震撼了,空手捏碎這麼厚重的鐵劍,
他們真懷疑我是不是人,各個心中驚駭不已,春申君臉色也極是難看,但是他並沒表現出來,只是讓
讓人將兩人抬了進去。
我很“好心”的安慰道:“君上放心,我下手不重,兩位公子身手很高,當時我也只是爲了自保
纔不得已出手傷了兩位公子,放心吧君上,兩位公子只要躺在榻上修養些時日便好了!”
春申君很艱難的維持着臉上的表情道:“那就謝謝楚太傅,他們兩人會傷在楚太傅手上也是他們
學藝不精!”
李園很適時的道:“比武切磋難免有所損傷,況且事前楚太傅所說之話,各位也都同意,那又爲
何怪罪楚太傅呢?是不是呢,鬥大將軍?”,李園故意往鬥介處望去,鬥介明顯臉色不善,可是此時
如果先發火,那就是他先挑起事端,到時只要上朝時,我和李園告他一狀就不好辦了,而且現在他已
經失寵於孝烈了。
春申君臉色也有點陰晴不定,不過微過了一會,他便重新恢復笑臉道:“今天此事就此作罷,大
家就別再提了,只是比武較藝,有所損傷也是正常的,好了,我們繼續!”
“君上果然是心胸廣闊之人,令人佩服!”我“贊”道,不過我的意思真的是說他心胸廣闊嗎?
我想大家都聽得出來,我根本沒那意思,可是我說了這種場面話,又讓春申君發作不得。
春申君恨我是正常的,誰讓我破壞了他在趙的計劃。我早就成爲他心中的一顆眼中釘,肉中刺了
,讓他食難嚥,睡難寢。我回到座位,荊俊學我的樣子打了個勝利的手勢,李園心中開心,平時春申君勢力比他大,他也只得忍他三分,可是今天春申君碰上我就沒轍了,我可是一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
內的人。
小珠兒開開心心迎接我回席,依偎在我身旁,抱着我的一條胳膊,正好擠壓在她豐滿有致的酥胸
上,讓我很爽,小珠兒輕啓香脣道:“剛纔公子被他們兩人圍攻,嚇死妾身。現在妾身才見識到爲什
麼公子會被傳聞得如此厲害,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我的手臂在她的雙峯上,動了幾下,摩擦着,感受着她的堅挺,笑道:“這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我真正的厲害,你還沒見識到!”,小珠兒問道:“公子還有什麼更厲害的嗎?”,我湊近在她的耳
邊,輕添着她的耳垂,令小珠兒玉臉生霞,我吐出熱氣在她耳邊道:“我厲害的本事多着呢,當然了
,在榻上的本事也是同樣厲害!”
小珠兒低聲微嬌嗔道:“公子你壞死了!”,這小珠兒還真是會挑逗人,長得又性感豐潤,有她
在身邊也好,畢竟以前一直與衆女在一起,每夜都有榻上有益身心的激烈活動,現在出使楚國,我可
禁慾了好一段時間,現在被小珠兒挑起了慾望,真想快點帶着她回去,好好疼愛她一番。
現在的氣氛就沒開始那麼熱鬧了,顯得較爲冷清,荊俊毫不在意的與蒙武蒙恬喝酒,李園等人心
中暗自高興,今天也是好好出了口氣。
我看着春申君他們那表面上裝出來的臉色,心中好笑,暗道他們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看你們
怎麼藉故發彪,想對付我?你們還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