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日旭這麼說我欣喜地問道:“夫君的意思是日照和梅蘭的婚事將近?”
“怎麼可能那麼快?”日旭在牀邊坐下緊緊靠着我繼續說道:“日照昨天從軍營中回來不知怎麼說起他的年歲也不小可以成家立室了。他倒也不謙虛催促着母親和我去梅家提親。”
日照和梅蘭是天生的一對。雙方家族相互依存他們本人又情投意合而且經過烏蘭託雅郡主一事共患難的二人更是情誼堅定曾經努力幫助過他們的我更是衷心希望兩人可以結百年之好。看見親人幸福原來也是一種幸福。
“夫君也同意這門婚事了?”我明知故問道。
日旭點了點頭說道:“這門婚事從各方面看來都是上上之選。”
“重要的是他們兩個人都愛着對方。”雖然一直都不懂得何謂愛但是我堅信他們有。
日旭有些不滿地瞥了我一眼問道:“月華你愛上我了嗎?”原來我剛纔的話觸動了日旭心中最軟弱的地方。
“夫君愛上月華了嗎?”我習慣般的反問道腦中不知何故卻閃出惠妃拿着荷包幸福地笑着的絕色臉孔。
“你還問我?”日旭有些不悅扳過我的臉孔正對着他“我對你的好你感覺不到嗎?難道我對你的患得患失都是假的嗎?”
“月華說錯話了夫君可不可以別那麼計較?”我故意撇開話題地說道:“日照的事情早些決定的好梅蘭那麼好的女孩子被別人家看中搶先了那日照可要不樂意到時候又要鬧得不可開交。”
日旭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說道:“就會耍小聰明如今也是快要做母親的人了要穩重些。”
“是將軍。”我學着軍中的口氣答應得十分爽快看向日旭相視而笑。日旭低着頭瞧着我的肚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抬頭看着我:“我們的孩子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長大?真想聽見他叫我們圍着我們打轉。”
我拍掉他的手好笑的說道:“總要慢慢長急不來又不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孫悟空。”
日旭有些傻傻地笑着伏下身子耳朵緊緊貼着我的肚子輕聲說道:“乖孩子動一動讓父親聽聽動靜。”
稍稍有些常識的我忍俊不禁的說道:“不過一個月的孩子怎麼可能動?”
可是日旭就這般賴着不肯起身好像真的聽得見孩子的動靜。
我也任由他這般接着問道:“以前以爲因爲梅蘭的家勢可以相助梁家所以夫君當初纔沒有反對日照和梅蘭相處得那麼近?後來經過烏蘭郡主我覺得是因爲日照喜歡纔不計較。夫君其實是一個最重情重義的人只是不知在夫君心中哪個更重要?”
“被你說得我好像感情很豐富的樣子。”日旭抬頭說道雙手卻還是環在我的腰間“情義難道真的難兩全?我看不見的我一直覺得自己可以權衡兩者。”
我見機撒嬌的說道:“夫君月華想到大堂去坐坐。夫君如果答允月華給夫君獎賞好不好?”
“說說看是什麼獎賞?”日旭饒有興趣的坐直身子側臉看我有什麼把戲。
我學着日旭以前的樣子努了努嘴滿臉通紅。
“的確是吸引人的獎勵。”日旭點着頭一副尋思的模樣接着饒有架勢的說道:“那隻能坐一會不準跨出主屋的門。還有獎勵要熱情一些主動一些如果我不滿意的話那就不準。”說完便閉上眼擺出任人宰割的樣子。
以前我們之間的親熱總是日旭主動熱情而我卻被動順從這一切好像都是一種責任。如今日旭卻把這主動交到了我的手上一時間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如常般也閉上眼睛尋摸着吻了上去。
“哎喲”日旭故意叫得很大聲我連忙睜開眼睛替他揉着鼻子因爲看不見所以我的額頭撞到了他的鼻子。
我不好意思的問道:“夫君有沒有好一些?我看不見所以不知道。”
“你以後要多多練習。”日旭很認真的說道“而且看清楚了在閉眼夫妻兩個人親熱都那麼害羞我們孩子都有了。”
被日旭這麼說道我臉上更是燙嬌羞地說道:“夫君爲何這麼直白?”
“別叉開話題。”日旭不樂意地搖了搖我的手說道:“是給獎賞還是繼續躺在牀上?”
我爲了不被完全禁足也顧不得矜持一把拉過日旭啄了下他的嘴脣。
日旭先是一驚後來不滿地說道:“不熱情不主動。”
我無可奈何地重新圈住日旭的頸抬頭看着他此刻的日旭並沒有如先前閉上眼睛而是十分認真地看着我的表現他的眼神又是鼓勵又是期待。我心中一蕩吻住了日旭日旭原先擱在我腰間的手臂此刻緊了緊。
分開的兩人對望了一會兒我敵不過日旭的灼熱眼神躲入了他的懷中。日旭有些失望地說道:“你有了身子我都不能碰你了好苦。”我見日旭沒有說別的便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準備起身。
日旭拿了見外袍給我披上說道:“我扶你出去。”我順從地靠在日旭的懷中慢慢走到了外屋抬眼望去園子中的桃花都已凋謝一些大樹原先初的枝芽都長了出來鬱鬱蔥蔥怕是快要到初夏了。
“外屋的感覺舒爽了不少人還是要動動的。”我倚在門邊說道。
日旭替我拉了拉衣服有些好笑的說道:“你怎麼像小孩子一般總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原來我骨子中對自由隨意的嚮往早已根深蒂固。
日子過的似乎很快懷有身孕的我一半的時間總是睡着大夫依然讓我小心保胎只因懷孕初期的時候我實在沒有好好小心調養。日旭除了上朝軍中也去得很少每天隔三岔五地從煙雨樓過來看着我不停地問有沒有好好休息有時還常常和一班同僚在北閣中談事。我調侃地說道我都要成日旭供在家中的臥佛了。
日照和梅蘭的婚事果真很快就定了下來婆婆央不住日照的軟磨硬泡答應一個月後的初六就讓日照把梅蘭娶進門。梁府上下都忙着張羅婚事我因爲日旭的堅持幾乎沒有幫上什麼忙只是聽着心兒不停地向我彙報那些丫頭和下人們又買了什麼好東西。
梅蘭在婚事定下來後來探望過我一次那天他陪着我在園子裏坐着享受着午後獨有的寧靜。我舒服地躺在貴妃椅上初夏暖暖的風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梁夫人你這般在園子裏坐着可不要着涼了。”梅蘭有些擔心地看着我。
“該改口叫嫂子了。”我笑着說道:“梅蘭你要多來看看我一個人老是悶在屋中都沒人陪着我再過些日子怕是連話都不會說了。”我在這裏除了梅蘭幾乎沒有什麼朋友這幾天來只有母親耿氏前來探望過我也不過匆匆叮囑了些事情我想留她住幾日耿氏卻說怕父親白松誠不高興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