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逍遙莊雄偉的硃紅大門緊閉。
整個莊院已是毫無生息,靜靜地如同死去一般。再也不見一絲人影,有的只是不時飄出的令人作嘔的血腥。
過去月餘,血腥之氣方纔漸漸褪去,而逍遙莊這座川中首屈一指的莊院已成了死莊,再也無人進去過。
傳說,逍遙莊已是一座鬼莊。因附近百姓極其偶爾的見到莊中似有鬼火,一閃一滅,恐怖陰森。
逍遙莊前原本車水馬龍、寬寬的道路亦都長起長長的野草,破敗而荒涼,自莊中之人離去後,莊前道路再也無人敢走,傳說中那是一條鬼路,一條真正的不歸路。
幾日後。
逍遙莊土崩瓦解,莊毀人去,死傷八百餘人的消息傳遍整個江湖。
江湖武林已被這驚天動地的訊息驚得羣山顫抖,日月無光。愁雲密佈,悽風苦雨。
“搜魂修羅楚天”,這名號已成了魔鬼的化身,僅用恐怖、慘絕人寰形容皆不能形容之萬一。
而當所有參與圍剿搜魂書生的門派收到搜魂修羅的血書時,皆是黯淡無光,陰雲密佈,惶惶不可終日。
鄭天剛似乎蒼老了十年,頹然萎靡:鄭香香乍聞此消息更是驚震得失去魂魄,一陣陣冷汗浸溼衣褲:鄭錦傑驚駭得已無暇顧及下身已無卵蛋的痛苦,保得性命,今日尚能苟活於人世,算是不幸中之萬幸。
柳邙在得知柳如煙香消玉殞的消息後,悲痛欲絕。一面怨恨慕容塵不顧五大山莊的情義,又對楚天頗爲惱怒,如不是楚天,柳如煙也不會癡迷,偷偷跑出山莊,最後死在他鄉。但對逍遙莊的覆滅亦不由驚懼得心神亂顫,呆在莊中,不知如何是好。
司徒虹愈來愈感到一場生死考驗即將來臨,急急招呼兩位副宮主“雙雷掌”樊力、“開天掌”萬嘯天及內宮特使“陰煞掌”廖青雲商議對策,並做了若幹吩咐後,便閉關修煉去了。
範不凡接到逍遙莊的救援信息並未派出人手,而當聽聞逍遙莊灰飛煙滅之際,心頭卻是倏然泛起兔死狐悲之感。
範家莊昔年並未直接參與圍剿搜魂書生,但楚天所爲已使得各大豪強收縮生意,對範家莊影響極大,原本預想趁勢兼收幷蓄,做勢操控,現江湖飄搖,已令範不凡頗感憤懣及惱怒。同範如坤商議後,便靜觀其變,暗自謀劃起來。
淡雲莊莊主趙雲天自返莊後,日日處於驚恐之中,逍遙莊一行雖未蒙受損失,但楚天血書之言,直令其如坐鍼氈,惶惶不可終日。
少林、武當兩大武林泰山北鬥亦是無甚動作,不知何故。
逍遙莊被滅,上至朝廷,下至州縣官府,一時是朝野震動。熹宗帝幾欲興師問罪,卻被衆朝臣勸阻,歷數江湖中事,歷來爲朝廷外事,江湖自有規矩,況各地流寇四起,朝廷不應分散他顧,對江湖中事應不治而治,無爲而爲,熹宗這纔將此事擱置一旁。
一時之間整個江湖似乎沉寂如水,市井宵小、江湖巨孽,均已不見蹤影,江湖壓抑得似要窒息。
然而,在這貌似窒息而沉寂之中,正在孕育一場更大的陰謀與血腥。
逍遙莊,地勢依山而建,莊後便是萬丈懸崖。山崖下,堆積小山般的石塊,一處尚未建好的洞穴異常醒目,已然荒廢。
臨近山崖,巨大的樓宇雄偉莊嚴,顯示昔日主人的高貴,如今卻是人去樓空,寂靜如死,莊中靜謐漆黑,風吹過,樹葉嘩嘩作響,陰森恐怖,死傷八百餘人的莊院,面對此莊院,任是膽大之人也會心驚膽戰,避之猶恐不及。
“噫,相公,你看這是何物?”
在這陰森恐怖的鬼莊祕室中,響起如雪嬌媚的聲音。
點點燈火,忽明忽暗,如有外人看之,幾欲當作是鬼魂在此遊蕩。
“這是火捻子,用做點燈之物。”
“噫,相公,這又是何物?”
在一處好似野草堆積處,楚天二人見到隱隱約約的暗門,楚天推開暗門,是一處巨大的石室,石室中掛滿圖形,或坐,或站,或騰身,或舞劍一排排連綿不絕,動作相連,顯然是某種武功。
楚天只看一眼,便不再細看。轉首看見石室左側有一稍微凸起的石塊,與石室牆壁渾然一體,如非楚天目力驚人,絕難看出。楚天緩步上前,輕輕撫弄石塊,觸手冰涼,滑膩非常,上下左右撥弄,卻是文風不動。輕輕按壓,忽然,便聽一陣着軋軋作響,響聲過後,石門豁然而開。
石門內,迎面是一堵紅木屏風,雕刻極其精美,龍盤鳳舞,飛雲虛度。左旁是一排書架,書架上藏書衆多,整齊劃一,書籍已呈暗黃,顯是年代久遠。
過此屏風,自石室屋頂垂下一幕帷幔,帷幔後是一張巨大牀榻,錦緞被褥,五彩斑斕,極是奢華,石室右側是紅木桌椅,做工極其精細,茶具齊全,桌椅右側掛幾幅字畫,好似元代書畫大家趙孟釕剿?け釋跡?蛔椴┕偶埽?袷?磐嬀?僖ご善髖歐牌胝??礪漵兄攏?勻皇羌壑擋環啤?楚天忽然有感,四周尋看石室,不由眉頭緊蹙。師尊言說,大戶人家常常建有祕室,四通八達,即可行那祕密苟且之事,亦可做藏身之用,何以此石室只是居室。不由敲擊石室各處,聲音咚咚,並無異樣。
四處敲擊一圈,便又回到博古架旁,挪開架中瓷器,便見一塊微微凸起的板條,楚天微微再按,卻無半分異樣,上下左右搬動,驀然,就見博古架徐徐向兩邊而開,楚天一看,自地面出現一向下的石階。
楚天急忙叫過如雪,指給如雪看時,石階吹過一陣冷風,透心般寒冷。如雪不由打一寒戰,心中甚是驚懼。
楚天拍拍如雪,拉着如雪拾級而下。冷風愈來愈大,大約下得三十多級石階,出現一處僅容一人通過的石洞,順石洞而行,經過九曲十八彎,便來到一處滿是木製人形的寬闊長廊,楚天細看洞壁,齊整地現出許多小孔,地面上擺放着橫七豎八的箭矢。楚天微微打量,方恍然大悟,此處原是欲做陷阱之用,不知爲何半途而廢。
經過此長廊,拾級而上,盡頭是一處石門,幾乎與洞壁同色,不仔細觀瞧或眼力不佳之人更是難辨區別。楚天舉手一推,石門應聲而開,映入眼簾的是高聳的峭壁,正對石門的是山崖下尚未開鑿完工的石洞。顯然這個石洞是爲逃逸之用。
楚天關好石門,按原路返回,一直出得祕室,來到寬大的臥室。翠紅乍見楚天二人回來,甚是高興,開聲道:“公子,你與妹妹如何去得如此之久,害得我一陣驚慌。”
“呵呵,翠紅,萬萬料不到慕容塵這老匹夫在此建有如此之大的山莊,我方纔與如雪進入祕室,一路探去,深遠得很,如不是我等來此找到這藏有祕室的臥室,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原來這臥室背後還如此的隱蔽所在,真是別有洞天。”
楚天又道:“翠紅,我與如雪發現*中有一巨大石室,綾羅綢緞,錦幛帷幔,甚是舒坦,一張大牀,能睡下七八人,隱祕非常。雖然我等住在此處,亦是祕密非常,但終不及石室安全,石室中燈油火把,生活用具一應俱全,不如到那裏安息好!”
翠紅看一眼如雪,道:“如雪妹妹,翠紅只是個奴婢,跟隨你與公子不合禮數,還是你與公子去吧,翠紅在這裏歇息便了!”
如雪看一眼楚天,道:“翠紅與如煙姐姐生前雖名義上是主僕,但已情同姐妹,就讓翠紅跟隨我們吧!”
楚天笑道:“你這丫頭,你相公我亦未把翠紅當成外人,何須這般說法,理應跟隨我二人!”
翠紅見楚天如此說,不由內心暗喜,面上嬌羞不已。
如雪轉而指了指被綁在案子上的慕容馥,輕聲問道:“相公,這俏麗的慕容小姐如何處置!”
楚天皺皺眉,看一眼慕容馥嬌蠻的面容,長嘆一聲,轉而沉聲道:“留着她也是累贅,不如殺了乾淨!”
“不要殺我,楚天,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慕容馥聲嘶力竭地狂叫。
這慕容馥自聽聞楚天來到夔州,心下自是歡喜不已,幾次伺機出門,均被慕容塵攔阻,日日氣悶難當,不知慕容塵如何生養如此兒女。楚天第一次殺戮十餘人後,由於莊中戒備森然,慕容馥始終出不得山莊,直到慕容塵下令祕密撤出山莊,慕容馥方纔隱蔽使詐出得山莊。
在楚天第三次偷襲山莊前,慕容馥於莊外山林中與楚天及如雪撞個正着。立時便被楚天震撼得目瞪口呆,刁蠻任性的勁頭一時之間也使不出來,但當楚天未予理睬時,便連哭帶鬧不止。
先時楚天以爲慕容馥乃是慕容塵所使用的迷惑包抄計策,直到後來,慕容馥跟楚天不上,便死磨硬泡拉扯如雪,極盡哀求,非要跟着二人不可。
楚天二人也在詢問之下方纔知曉,慕容馥乃是偷偷跑出來尋找楚天這天下人視之如魔鬼的人物。楚天與如雪也對慕容馥難以捉摸的性格感到萬分迷惑,自己與其爹爹爲敵,何以慕容馥的女兒不管山莊死活,非要跑出來尋找敵人。
無論慕容馥如何解釋,楚天二人卻始終未予相信,便想把慕容馥拋回山莊。慕容馥乍聽楚天要把她拋回山莊,大哭不止,直喊救命。
楚天二人問其緣由,方纔明白慕容馥原來是怕慕容塵殺她。楚天二人更是一頭霧水,自己親爹爹如何會殺自己親生女兒,慕容馥言道她非慕容塵親生,而是母親與慕容塵昔年舊交所生。
慕容塵爲此戴了一輩子綠帽子,明裏不便張揚,卻愈來愈把她們母女當作眼中釘,肉中刺,表面上如常,實際卻是不管不顧。慕容塵暗地裏又娶了兩房,但莊中人卻未見過幾次後娶的娘子。
慕容馥由於身世迷離,無人看管,才養成刁蠻任性,性格乖張。
楚天與如雪看慕容馥樣貌,卻是與那慕容塵毫無相似之處,容貌極是嬌美,絲毫不輸於如雪,年紀剛剛笈笄之年,比如雪還小上一歲,只是刁蠻任性,不好管束。楚天與如雪聽罷慕容馥之語仍是半信半疑,爲萬無一失,便把慕容馥點了穴道,提回山崖,直到逍遙莊灰飛煙滅,才一同把慕容馥一併帶回山莊。
這慕容馥非但刁蠻任性,更是喜怒無常,日日哭叫,言說千萬別殺她,只要跟隨楚天等人就是當牛做馬亦心甘情願,反差之大,令人着實難以相信。如雪思慮許久,才勸慰楚天說這慕容馥定是因家中變故,才致使性格發生變化,趕也趕不走,殺又殺不得,暫時呆在逍遙莊看些時日再處置不遲。
慕容馥見楚天要殺自己,嚇得忙高聲喊叫不止。幾近沙啞方纔慢慢止住,卻仍是抽泣不已,樣子戚楚,淚眼婆娑,極是悲傷。
楚天終於耐不住性子,沉聲道:“慕容馥,雖如你所說,你與慕容塵那狗賊並非親生,但你刁蠻性情實是令人厭惡之極,如你要跟隨我等,亦無不可,你便同翠紅一起伺候我等,不可再刁蠻任性,否則我便殺了你!”
慕容馥乍聞楚天言語,急忙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雙美目突現喜悅,說道:“楚大俠、楚公子,我願意伺候你們,只要能日日見到你,有事儘管吩咐,小女子什麼都願意做!”
楚天一揮手,慕容馥身上繩索與穴道立解,慕容馥擦乾眼淚,趨步來自楚天身前,忽閃着美目,直直地望着楚天,忽然,雙膝着地,口中道:“公子,慕容馥給公子行禮,萬望公子不要嫌棄小女,但有吩咐,小女萬死不辭!”
楚天見慕容馥如此模樣,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向來沒人對楚天如此,心內不由歉然,單手輕輕一拂,慕容馥小巧而玲瓏畢顯的身子便被帶起。
慕容馥只覺一股輕柔的氣牆將自己慢慢託起,不由佩服楚天功力超絕,內心更是歡喜,稚嫩的粉面浮上嬌羞,謝了一聲,便束手而立,甜蜜無比。
等四人到了石室,俱是高興異常,楚天抱起如雪,拋到巨牀上,如雪探查時因精神緊張,未曾刻意細看,現再看巨牀,興奮萬分。
慕容馥雖在莊中長大,卻是從未見過莊中地下還有如此高雅寬闊的屋子,亦是驚愕不已,心中對慕容塵更是泛起絲絲怨恨。
至此後,四人便在逍遙莊住了下來,渾然不管江湖事。留下慕容馥還真是福事,慕容塵逃逸之時,因爲匆忙,家中事物除金銀細軟等帶走外,其餘用品完好如初,很是齊全。慕容馥對莊中事務相當熟悉,打理得井井有條,絲毫也看不出原先刁蠻任性的樣子來。
爲掩人耳目,楚天不時地出莊,到遠處集鎮借些生活用品,有時如雪亦是與翠紅易容而出,採購一些女兒家用品,身在逍遙莊,幾人生活極是逍遙。
江湖中萬萬想不到搜魂修羅楚天藏匿在逍遙莊這個已經風傳爲鬼莊的山莊之中,百姓傳說的鬼火便是幾人生火做飯時,忽明忽暗的煙火。外界是愈傳愈神奇恐怖,這倒成全楚天幾人,在“鬼莊”安然修養度日。
過了月餘,四人愈來愈熟悉,楚天也已從如煙死去的悲傷中漸漸恢復情緒,面上笑容亦多了起來。奇異詭譎的面容,翠紅與慕容馥看得日日魂不守舍,芳心亂顫。只恨老天安排不公,讓如雪得了福氣,之後二女對如雪是百般親近,照顧異常周到,就差如雪大小便都要擦屁股了。
沒有如煙,如雪與楚天日日相好,夜夜歡歌,鏖戰不休,陰陽互濟,如雪功力愈加純厚。
楚天卻是時時不得盡情發泄,憋悶異常。
翠紅與慕容馥對如雪的關愛,長期身在江湖流浪,如雪焉能不覺得。只是人性使然,初始並未對楚天言說。但見二女心慕楚天,亦是誠心誠意,便好心勸楚天納了翠紅與慕容馥。
“相公,翠紅與慕容馥似對相公傾慕很深,看她二人眼神便知一二,如雪一人很難讓相公滿意,不如你一起收納她們,如何?”如雪如雪深情而柔順地對楚天道。
“呵呵,你這丫頭,怎做起這等好事來了,你不喫醋?”
“死相公,如雪怎會喫醋,只是如雪一人着實喫不消,多兩個人,如雪亦能歇息幾時,省得日日渾身疲累,軟軟的一絲力氣也無!”說罷,嬌羞浮現嬌面。
楚天擺手,道:“你這丫頭,難得你心胸寬闊,宅心仁厚。可江湖危機四伏,隨我楚天必是兇險萬分,我怎忍再連累他人,如煙姐姐因我而香消玉殞,唉!”
楚天長嘆一聲,便不再言語。
如雪見楚天不語,亦未再勸說。
只好日日承受楚天如山般的壓迫,死去活來。現只一人承受楚天壓迫,雖是舒適萬分,但有時也喫不消,由於內室再無外人打擾,二人雲雨之時,到得高潮處,呻吟喊叫聲愈來愈大,暢快淋漓。
石室中充滿春意,瀰漫着慾望的氣息,*充斥着每一寸空間。
晚間,翠紅與慕容馥在裝扮後的外間石室安歇,隱約聽見石室中如雪高聲呻吟與喊叫,又見楚天二人榮光煥發,紅暈滿面,二女亦是情竇初開,焉有不知之理。
心中暗暗豔羨不已,身體內一陣陣顫抖,田園亦是時常溼漉漉的,悶癢難耐。只是嘆息命苦。
慕容馥盡力壓制刁蠻的性格,時間久了,慢慢變得柔順了不少,得翠紅指點,伺候起來更是周到,方纔明瞭人與人之間的互諒之道。心性亦隨之改變,偶爾任性,亦是馬上回覆常態,儘管如此,年齡尚小,不免嬌嗔幾聲,看得如雪時常泛起愛憐神情。
見到慕容馥忙裏忙外,如雪更是勾起流落街頭的辛酸經歷,對慕容馥亦漸漸好起來。
楚天近幾日行功打坐,時時感到內府有漲悶之感,先時是溫涼,其後是冰冷如冰,直冷得牙齒嗑嗑作響,再後便是溫熱慢慢漸起,直至熾熱。內心極爲驚異,烈陽乾坤罡氣時強時弱,經脈卻毫無阻滯,驚異不定,暗自思謀原委,始終也未有何結果。
在石室中與三女漸趨融洽,楚天打坐時,慕容馥便靜靜地守在楚天身邊,恢復了心性,已是溫柔萬分,青澀稚嫩的美愈來愈使人喜愛。楚天開始尚不習慣被人看着行功打坐,時間長了,便已習以爲常。
醒來時,常常望見慕容馥嬌小的身子,起伏不定的蠻腰與穌胸,亦是一陣迷亂。許是大戶人家珍饈美味喫得多了,營養豐富的緣故,慕容馥的穌胸大得出奇,與嬌小的身子形成極大差異,比之如雪的雙峯還要大上兩圈。
慕容馥如深潭般清澈的眸子,滿含柔情,楚楚動人,細嫩的皮膚吹一口熱氣便好似能吹得溶化一般。
四人在祕室已一月有餘。
楚天冷熱之感愈來愈強,心中忽然升起懷舊情緒,一日強似一日。
“如雪,翠紅,馥丫頭,我近幾日時常夢見師尊,醒來後,心神不寧,很是想念師尊,我等在逍遙莊已經多日,既不知江湖中事,亦不知師尊他老人家現下如何,不若一起迴轉師尊處去看望他老人家,你們意下如何?”
三女一聽,楚天欲迴轉紫薇山看望沈寒冰,這昔日名震天下,令人聞風喪膽的搜魂書生,莫不欣喜異常,頓時來了精神,爭先恐後道:“相公,真要看望你師尊?太好了!”,“公子,翠紅願意去!”,“我也願意去!”。
“呵呵,我師尊搜魂書生沈寒冰脾氣喜怒無常,你等前去一個不好,便會身首異處,我也難以勸阻,你三人可要想好!”
三女一聽,不由微微驚凜,相互對望一眼,俱都神色堅定:“我們不怕,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哈哈。”楚天一陣大笑,詭祕而輕狂,看得三女雲裏霧裏,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