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軒一條腿掛在馬車上,被飛衝的馬車帶得摔倒,"咯嚓!"一聲,馬車一側的輪子碾壓過祁軒的小腿,祁軒發出一聲痛吼慘叫,"啊..."
風掀起了馬車簾一角,以祁軒仰面側倒的姿勢,視線正好從揚起的車簾看到馬車內上官驚鴻絕美的側面。
晶亮的紫珠吊墜耳環,耳垂小巧,鼻樑挺直,側面輪廓棱晰分明,線條柔美,即使是鬼斧神工也造不出這樣的傾世!
她的脣角微微地勾着,帶着不屑的隱隱譏誚,有一種仿偌天下都難以入眼的高傲。
這樣的女子即便是側面都已美得如此驚世,若是正面看她,會美到何種程度?
"八皇子!"守衛大驚,"您沒事吧?"
"方纔馬車內的女子真的是上官驚鴻那個傻子嗎?"祁軒吶吶啓脣,看閃了眼。
守衛在一旁回話,"如假包換,屬下親眼看到她找了名太監,讓太監駕馬車護送她回府,而且馬車內只有她一人。屬下就馬上通知您了。您說要捉弄她,特來宮門口堵截。"真是沒事找事。
祁軒臉上驚愕未退,守衛又問,"八皇子,您的腿...不痛嗎?"方纔的慘叫可真是大聲啊。
"啊!啊啊啊啊啊!"祁軒一經守衛提醒,才發現腿骨被壓斷,骨裂的巨痛,痛得他止不住怪叫。
"八...八皇子..."守衛害怕地說,"您傷得不輕,屬下馬上稟報皇上,說上官六郡主傷了您..."
"還不快去!就說上官驚鴻蓄意謀害本皇子!"祁軒惱火,心裏在想,看你上官驚鴻如何收場!
守衛轉身就跑,祁軒又喝道,"慢着,先去傳太醫給本皇子治傷,再去父皇那!"
"是。"
失控的馬車在一段瘋跑後,被駕車的太監控制住。太監勒緊繮繩,停下馬車,立即向上官驚鴻請罪,"奴才失職,也不知怎的馬兒突然發瘋,讓郡主受驚,請郡主莫怪。"
"你都叫本郡主莫怪了,本郡主又豈會怪你?"是她使的暗器,當然不怪別人。
"郡主,八皇子被馬車輪壓斷了腿..."
"不關你的事,你只需安全將本郡主送回汝南郡王府就行了,其他的,本郡主自會處理。"
"是..."
明軒宮
太醫爲祁軒包紮好腿傷後,恭敬地說道,"八皇子腿傷不算嚴重,在牀上休養一個月即可復原。"
"休養一個月才復原還說不嚴重?"祁軒氣紅了臉,"你個太醫怎麼當的?"
"臣...知罪...八皇子斷腿,真是重傷之極..."
"居然咒本皇子重傷?你活得不耐煩了?"祁軒利眼朝太醫一瞪,"你個老匹夫,給本皇子滾出去!"
老太醫擦了把冷汗,八皇子這個小惡魔,真難侍候,怎麼說都不對,"是...是。臣這就走。"到了門口才鬆了口氣。
"小碌子!"祁軒大吼一聲。
一名年輕的太監立即火急火燎衝進來,"八皇子,奴纔在。"
"父皇爲什麼還不來慰問本皇子?"
"皇上病體初愈,又日理萬機,估計正忙..."
"父皇什麼時候派人去抓上官驚鴻?"祁軒陰險地想着,上官驚鴻那白癡以前髒醜得要多噁心有多噁心,想不到這麼漂亮,讓父皇賞給他做小妾玩玩也不錯。
"..."
"說話啊?幹嘛不說話。"祁軒指了指外頭的天色,"看看,天都黑了,再不去抓上官驚鴻,都半夜了!"
小碌子囁嚅地說,"今天守衛還未將您這事稟報皇上的時候,安王爺身邊的侍衛便已快一步向皇上稟明前因後果。說是您沒事找事,故意說遺失了衣服要找上官六郡主的碴,還將您故意丟棄的那件衣服呈給了皇上。"
"六皇兄怎麼會管起這事了..."祁軒臉色不佳,"他不是一向不管世事嘛,要不是你方纔提到他,本皇子都差點忘了還有個六皇兄。"
"還...還有..."
"還有什麼?"祁軒惱怒一瞪,"快說!"
"驤王爺也得到消息,以爲驚鴻郡主傷了您,驤王爺便直接前去御書房瞭解情況。"
"二皇兄一定是知道我這個八皇弟有事,所以去幫我。"祁軒一臉得意,"雖然二皇兄面冷,但本皇子跟他關係可好着呢。上官驚鴻又是二皇兄不要的女人,她又令二皇兄丟盡了臉,被天下人罵無能,肯定是去幫我說情,看怎麼整死上官驚鴻..."
"不是的。"小碌子硬着頭皮說,"驤王聽皇上說六皇子已經派人說清此事後,錯不在上官驚鴻,驤王爺又一言不發地走了。"
"什麼?"祁軒氣憤,"二皇兄一句好話也沒幫本皇子說?"
"沒...沒有。"
"二皇兄真不仗義!本皇子要去找父皇..."祁軒衝動地下地,一不小心扭動了斷腿,立即慘叫起來,"哎喲喂!痛死本小爺了!本皇子跟上官驚鴻誓不兩立!"
"八皇子,您還是等休養好了再去。"小碌子趕忙扶住祁軒,"六皇子小的時候可是深受皇上寵愛,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皇上連面都見不到六皇子,可誰都知道,皇上經常去六皇子住的院外徘徊,奴才猜,皇上心裏還是很疼六皇子的。"
"放屁!"祁軒咬牙說,"父皇最疼的明明是二皇兄,怎麼會是六皇兄。"
"可如今諸位皇子,也只有六皇子與二皇子被皇上封王。六皇子被封爲安王爺,可比驤王要早很多年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