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李夢陽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李夢陽決定不再去想這件事,而是輕輕的捏起嗓子學着布穀鳥叫了幾聲,這幾聲很雜亂,沒有任何規則可見,如同一個受了驚嚇的鳥兒正在逃離一般。
可是就這幾聲雜亂的布穀鳥叫聲卻告訴了所有的戰友一個問題,已經有大家還沒有發現的勢力祕密侵入進來了。
可是大家明白是明白了,然而並沒有什麼人做出社麼舉動,都是默默的守在自己的原來位置,緊密的監督着自己所管轄的範圍,沒有絲毫的動作。
“哎呀,夥計們,這大半夜的,估計你們也無聊,也餓了,同時也沒有什麼娛樂設施,我大哥擔心你們遊戲玩不了三天就憋壞了,所以剛纔專門囑咐我讓我給你們找點樂子,可是這荒山野島的究竟有什麼樂子呢,我是想啊想啊,終於還是被我想到了,要不咱們就在這遊戲之中增加一個小插曲如何?”一個聽起來非常溫柔的女子聲音響徹了原本寂靜的夜空,將那本來蕭殺的氣息立即沖淡了不少。
等那夥打着強光手電筒的人走進約三十米的地方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數十把強光手電紛紛的射在啦衆人躲避的地方,而且沒有一處出差,也沒有一處漏掉,也就是說只要對方願意,所有人依舊可以在幾分鐘之內被解決掉。
“兄弟們,出來吧,他們有紅外夜視儀。”隊長第一個跳了下來,跳下來的同時抬頭看了看李夢陽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大家不是傻子,這會只要說有辦法搞到武器,那是絕對不能浪費時機的。
伴隨着隊長從隱蔽的地方出來,所有人都目光兇狠的從隱蔽的地方紛紛的走了出來,同時可能是由於強光手電的問題吧,大多數人都是用一隻手擋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一羣如同野人一般的特種兵走了出來,涼椅上面躺着哪位女士微微的欠了欠身子,重新擺了一個姿勢,然後很是不屑的看着李夢陽這些人。
“哎,我就不知道是你們怕熱呢,還是你們的領導吝嗇,竟然連衣服都不穿,算了算了既然是我要求我哥哥邀請你們過來玩遊戲的,那麼我就大方一次吧,別老整個草裙圍在腰間,這樣多不好啊。”說着那名躺在涼椅上面的女子微微一揮手,後面立即過來幾個穿着比基尼的金髮美女,他們此時的手中拿着好幾疊衣服緩緩的扭着哪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的美臀,款款的朝着李夢陽等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那些金髮女子不僅僅穿着比基尼,而且身材都是非常的棒,該凹的地方凹下去,該凸的地方凸出來,加上比基尼哪特有的造型,以及周圍哪強光手電的光線,幾個女子都顯示出與衆不同的氣質,看的好幾位李夢陽的戰友都是身體異軍突起,本來哪草裙就不能完全遮掩着一些男性特有的敏感地帶,現在到好了,徹底的暴露出來,加之強光手電光都是向着這邊射過來的,所有人的生理反應無一不暴露在衆人面前。
幾名金髮女子依舊是那麼款款的走了過來,就在即將靠近幾人的地方的時候,突然一種的奇異的香味傳來,李夢陽微微感覺不適,立即屏住呼吸,其他戰友也大概感覺到這種香味有點奇異了,紛紛屏住呼吸,可是對於正常人來說,在沒有面罩或者其他防護措施下又能屏住多久呢。
幾名金髮女子似乎並沒有聞到這種香味,依舊款款而來,分別走到一個人的跟前,哪柔嫩潔白的小手,不斷的在幾個人身上搔首摸着,衆人一時半會看來似乎還有點不是很適應,伴隨着第一排站的的隊長一手將那名放在自己敏感部位的女子的手打開後,氣狠狠的喊道:“有事咱說事,不要幹這些苟且之事。”
可是對面涼椅上面的女子似乎並不爲所動,依舊面帶着微微的笑容看着前面淡淡的笑道:“怎麼,剛不是給你說了,今天晚上是這場遊戲的一個小插曲,我只是和你們玩玩遊戲,究竟怎麼處理你們,我可不知道,這就需要問問我大哥呢,要不你去問問我大哥去。”說完涼椅上面的女子一陣哈哈大笑。,
隨着隊長將金髮女子的手從自己身上打下去之後,其他的隊員也是迅速的將那些女子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一同打了下去。
那些女子絲毫不在意,重新拿起另外一隻手上拿起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開始給對方穿了起來,隊長冷冷的哼了一聲,直接一手奪過一條迷彩服先給自己套上。
反正現在的生死都是控制在對方手上,自己又何必去掙扎呢,先將衣服穿上纔是正事。
有了隊長的指示,不等那些女子一一開始分發衣服,所有人瞬間就將衣服搶奪了過來,迫不及待的給自己穿上。
那些女子也不在意,隨着這些人穿着衣服,同時眼睛還有意無意的打探着隊員們的敏感位置,用着一種外語正竊竊私語說着什麼呢。
等大家都講衣服穿了起來,在重新站好,基本上也就是幾十秒的事情,本來還想着用這些女子作爲肉盾,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要挾,可是隊長一致沒有發話,大家也明白了,這些女子應該對對面的那些人來說,意義並不大,根本就不足以威脅他們。
“怎麼,定力這麼好,藥力難道沒有發揮嗎?”涼椅上的女子突然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非常寂靜的小樹林之中卻是那麼的刺耳,所有人直接驚呼不好,看來剛纔那奇異的香味絕對是有問題,但是具體有什麼問題,似乎還沒有什麼效果。
可是大家都是屏住呼吸這麼長時間了,加之剛纔穿衣服全身不停的活動,早都憋不住了,心中想要憋住,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就在大家基本上都開始呼吸不到十秒鐘時間,所有人均感覺到全身微微有點發冷,牙齒不住的開始打顫,哪聲音如果是一個人發出的,似乎並不是那麼引人注意,可是問題就出在這,所有人同時牙齒打顫哪聲音可就不小了,如同數十隻老鼠一同在磨牙一般,咯咯咯咯咯咯的聲音聽得周圍的人一陣全身戰慄,然後貌似大家全身更冷了。
“看來定力還可以啊,竟然忍了三分鐘才發作,不得不佩服你們這些當兵的,我好奇一個問題,就像你們這樣當兵的,在你們國家是什麼兵種,有沒有資格算是特種兵啊。”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的挑逗,還是真的對當兵的沒有什麼概念呢,一上來直接就是這麼一句莫不這邊際的話,當即導致大家一陣唏噓不已。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要告訴我們你們倒地想要幹什麼,將我們帶到這裏有什麼目的性。”還沒有等隊長髮話,隊長旁邊一名男子,忍着全身發愣,牙齒上下撞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問開了。
“呵呵,大家都準備好啊,精彩的表演就要開始了,攝像的注意了,一定給姐姐我拍攝好啊。”涼椅上的女子並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聲音非常興奮的開始叫嚷着呢。
聽見這句話後,那些不論是走過來送衣服的金髮女子還是沒有過來依舊圍繞在女子旁邊的金髮女子,各個一改剛纔或者曖昧或者冷酷的表情,此時臉上顯現的都是一種興奮,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嗜血的興奮,因爲不知道爲何,他們的手上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把匕首,不長不短,大概三四寸的樣子,在強光手電筒餘光的照射下微微散發出一種幽幽的淡藍色光芒。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匕首剛剛出現在這些人手中開始,李夢陽這邊的所有人立即展開忍住了全身的寒意,直接轉身欲求防禦,可是非常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身體上除了寒冷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而且手腳看起來也似乎很靈活,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令大家喫驚的是,在戰友之間無意間的碰觸之中,有心人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的身上貌似沒有什麼直覺了,隨着第一個人將這個問題喊出來,大家瞬間注意到,沒有穿鞋子的腳此時及時踩在非常不平坦的地上也感覺不到任何的不舒服,因爲你根本就感覺不到。
就在大家想着的時候,一個戰友已經被眼前的金髮女子的匕首傷到了,那名女子雖然只是傷到了對方的手臂上,同時在第一時間匕首也被對方奪了過去,可是依舊是那樣,沒有任何徵兆的手臂如同水管一般不停的向外噴着血,讓人看了似乎非常深寒,可是那名傷者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只是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