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過了,蘇炔清醒了許多,倒也不着急着自責自貶什麼的,只是累的想閉上眼休息。
而男人卻根本沒有成全她的意味,大手在她背脊上摩挲,指尖如風,拂過她細細的汗毛,弄得她不自禁又開始抖起來。
蘇炔扭着身體躲,“別別呀”
“別什麼?”
男人好笑,手放過她的背,一左一右分別掐住她的腰側,深呼吸一口,邪肆萬分,“你舒坦了,這下該我了。”
“喂!”蘇炔瞪他,伸手想要掰開他的手,她想起身離開他。
然而,男人卻突然一把抱起她就往空中一顛。
“你幹嘛?!”蘇炔受驚,尖叫,然而,尖叫還未來得及落下,他腰腹往上一挺,就深深撞入她落下的緊緻身體裏。
“啊!”
於是,令人耳紅心跳的新一輪的尖叫聲又開始了
蘇炔被他沉重的身體壓着,下面又被他蠻橫而毫無技巧地撞(和諧)擊着,摩擦的頻率和麪積太大,而她又剛過了至高點,休憩之餘很難快速再燃起慾望,漸漸地,甬道變得更加狹窄而乾澀。
使得他的進出更加困難,也更加刺激了身上不知疲倦的男人。
身體變成了被颶風玩耍的海浪,前後起伏,翻湧。
寒淵柔憐她撞到腦袋,大手摸上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掐着她的細腰,把她稍稍往下扯了點。
蘇炔很煩。
呆呆的平躺,視線不斷翻攪,空茫地注視着精緻銅鏡裝飾的天花板。
銅鏡在光下變得異常光滑,反射着他和她原始運動的輪廓,她看到背脊上壯碩的筋骨,那麼強悍有力,而自己在他身下,只露出張白蒼蒼的臉,以及他精瘦腰上,白花花的兩條腿,隨着他激烈的動作一顫一顫地,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小醜在表演默劇。
男人略顯粗糲的大手啪的一聲不輕不重摸上她粉白的臉頰。
耳畔灑下他灼燙的氣息。
“專心點。”
他這麼說着,那張顛倒衆生的俊顏上,眯起的鳳眸沉斂着不爽的情緒。
蘇炔別了彆嘴角,寡淡地看着他,眼神清明,一點也不像正在進行某種運動。
“你怎麼還沒好?”
男人笑了,似乎覺得她這話頗爲逗趣,“女人不都希望男人越持久越好?”
“我有點痛了。”
“那是因爲你不夠專心,在牀上走神,還是在我身下走神,膽子夠大的,自己喫飽了就不管別人好賴了?”
蘇炔剛要說話,卻不料他發狠,趁她不注意猛然加速。
“啊!痛啊!”蘇炔難過地皺起眉頭,額頭上痛出了汗,下面太乾,根本無法適應他的巨大,她伸手推他,“你慢點啊”
身上跪着的男人沉沉的睨她一眼,“不是你嫌我久了?”
說完,閉上眼,漸漸進入狀態,神情兇猛而陶醉。
蘇炔也閉上眼,勉爲其難配合他,好讓他早點完事兒。
但她顯然低估了身上男人的實力。
在一連串劇烈的撞(和諧)擊過後,身上的男人最後大力狠狠撞了她幾下,身體微微顫抖着,漸漸停下來。
蘇炔大大的鬆了口氣,兩條腿無力地從他腰上滑了下來,撐起快要被他撞碎了的腰,支着胳膊就準備往上提身子,好讓他那根玩意兒從她身體裏出去。
豈料,剛支着胳膊抬起腰臀,肩胛骨下的咯吱窩卻被男人手心溼漉的大手猛地架住。
企圖掙扎開他,她卻發現自己,一動不能動了。
“你幹嘛?”
蘇炔惱怒地看着頭頂給她大片陰影的男人,他饜足而不滿地喘着氣,黑瞳深邃,也在注視着她。
許是被汗蒸的,光下的他清冽的短髮髮梢露出尖尖的汗珠,晶瑩剔透的,襯得他那張本就妖嬈衆生的臉更加絕魅,脣紅齒白,棱角分明,這個角度看過去,像極了油畫裏的吸血鬼,高貴冷感,華麗不羈。
蘇炔見他不說話,又嘗試着扭着身體試圖把他那玩意兒從身體裏扭出來。
但壞透了的男人卻邪笑着,腰腹前挺,下面碩大的器官自然而然也跟着深深湧進她的緊緻內裏。
身下驀然湧進一股堅(和諧)硬的蠻力,蘇炔這才發現,他他媽的竟然還是硬着的!
“你不是停下來了?剛纔你已經那個了吧?那怎麼還是硬邦邦的?”
“說明我厲害啊。”男人眯起波光瀲灩的眸子,不要臉起來竟是妖孽萬分,“我厲害可是你的福利,不好嗎?”
蘇炔自動過濾他恬不知恥的下流話,“你剛纔到底那個了沒有?”
“哪個?”男人饒有興味地裝起傻來。
“那個!”
“啊,明白了,你是要問我射了沒有。”
“”蘇炔蛋疼的剜他,不耐煩他說話說半句,“你倒是回答啊!”
身體被他壓着,光溜溜的,雖說房間內暖氣充足,可到底有些涼颼颼的,她勾動長腿蜷來牀單,半裹住自己。
“沒有我還沒換姿勢呢。”
“”
蘇炔那個火大,“你他媽有完沒完?我還要回家!”
男人卻不說話,一聽到回家倆字兒,飛揚的長睫斂了斂,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抱起她,在蘇炔的驚叫聲裏一鼓作氣將她飯轉了個身,膝蓋跪着,身體呈俯臥的姿勢,拽住她的雙臂曲起,迫使她躬身翹臀俯臥在牀上。
蘇炔暗道不好,瞬時間知道這變態在打什麼主意了,便憤然扭動身體掙扎開來,“寒淵!你齷齪不齷齪?你休想得逞!放開我!我要回家!”
“你最好專心點配合我,還能早點完事兒。”
男人笑着扯下領帶,趁她不注意快速圈住她的雙腕,接着把她的手捆在了牀頭的柱子上,動作堪稱一氣呵成。
蘇炔大驚,連忙掙扎,“你幹什麼?神經病!你要幹什麼?”
“我也不想的,但只有這樣,你才能乖乖在我身下承歡。後進式的好處在於你不用看着我這張令你討厭的臉,另外,這個姿勢,能進入的最深,我記得你以前很中意這個姿勢的,每一次你都會抖得哭着求饒”
蘇炔搖晃着一頭亂髮,臉紅得滴血,“你!閉嘴!”
“難道我有說錯了嗎?”他得意大笑,興味盎然地拍了拍她的小翹臀,啪唧的脆響聲響徹整間臥室,羞得蘇炔恨不得自己立馬暈過去不省人事纔好。
不再浪費時間,雙膝跪在她兩條腿後面,挺起壯碩的腰身,猛然前傾, 重要部位準確無誤正抵住她羞澀的敏感的地帶。
扶住昂然待發的自己,前端在她溼漉漉的兩片嬌嫩小脣上上下下摩挲,粘稠的而曖昧至極的聲音頓時清晰地傳入蘇炔的耳朵。
蘇炔低頭,雙手死命揪着牀單,牙齒咬着枕頭,不得不承認,他技巧一流,幾下似有似無的摩挲,他巨大的前端在她的花叢和敏感的小核上來回鼓搗,三兩下過後,她便被他撩撥的癢癢不已,異樣的感覺兇猛襲來。
“唔”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男人滿意地翹脣。
提起腰,直起身子,右手握着在刺激下早已抬頭腫脹的自己,對準她,一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她的身體裏。
“啊”
蘇炔悶在枕頭裏,低低地叫出了聲音。
身後,男人兩手掐住她因爲姿勢而大張開的兩半臀肉,開始迅速猛烈的進攻了。
蘇炔被他撞得昏昏沉沉,快要不省人事,溼眸半闔半張,嘴脣微微撇開一條縫,時不時被他撞得狠了,抑制不住就低吟出來。
就在這樣不知疲倦週而復始的原始運動中,蘇炔不知道自己眼前閃過了幾次白光,只覺得身體快要被他弄碎了。
而身後的男人卻永遠不會停下來了那般,氣息微喘,低吼着,一波一波地把她舉到風口浪尖,又把她拋下深淵,她尖叫到最後,嗓子已經啞了,只是哭着求他,央求他放過她,不要再來了,她真的承受不住了,再也不要了
這樣的哭着求饒對牀上的男人來說無疑是一種鼓勵,於是寒淵更加賣力,像是要傾盡所有元氣,就是爲了讓她在他身下欲仙欲死,把惱人煩悶的俗事全部拋諸腦後那般。
“啊啊!真的不要了,寒淵,你放過我嗚受不了了停下來啊!”
蘇炔嘶啞地再度尖叫了一聲,身體無力而急促地顫抖着,灰濛濛的眼前又是那道熟悉的白光,斷斷續續顫顫抖抖地閃過。
她累的腰都趴下去了,而男人卻捧起她的臀部,低吼一聲,加速律動!
終於,在一陣極快速極猛烈的極高頻率的深撞裏,身後的男人赤紅着雙眸梗着脖子低吼了一聲,顫抖着終於是交了貨。
沉沉的喘息着,滿足而虛脫地趴在了她汗溼漉漉的柔弱無力的背脊上。
一番激烈運動過後的寒淵有些發懵,身體疲軟無力,凌亂的呼吸灑了身下女人一背,尖而有弧度的下頜抵在她背脊兩肩胛骨的窩窩裏,一聲一聲餘喘着。
等到身上的汗乾的差不多了,而疲軟的下面也從她身體裏滑落出來了,寒淵拂一把汗溼的額髮,撐着她的背脊稍稍翻了個身,在她趴着的旁邊一呼的一聲躺了下去。
側頭眯着眼睛看過去,見她整個臉都悶在枕頭裏,擔心她被悶壞,好心地拍了拍她圓潤細白的肩,“阿炔,翻個身。”
身側的人肩胛被他推得一蕩蕩的,身體卻紋絲不動。
寒淵光顧着喘息,起初也沒在意,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腦袋,好脾氣地哄,“乖,別鬧脾氣。”
而軟趴着埋着臉在枕頭裏的女人卻像是打定主意和他唱反調,依舊一動不。
寒淵稍稍冷了氤滿激情過後的疲憊的雙眸,側抻起腦袋,慵懶的聲音大了些,“別耍小孩子脾氣,你知道我不喫這一套!”
“”
空蕩而充滿暖意的臥室裏,安安靜靜,沒有人回答他。
等了一會兒,他才意識到不對勁,從剛纔到現在,他都沒聽見她的呼吸聲,按理說她該像他一樣喘息的!
心頭一緊,寒淵立刻起身,雙手捧住她的雙臂,把她翻了過來,蘇炔無任何反應,肢體和手臂都是軟軟的。
“阿炔?”
寒淵瞪大眼,看到她青白得很不正常的臉色,驀然一驚,趕緊搖晃她拍她的臉,“阿炔?阿炔!”
該死!
竟然沒反應!
他頓時冷靜不下來了,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頭湊到她鼻子底下,驀然鬆了口氣,好歹,微弱的呼吸還在。
這難道是高(和諧)潮反應太大,受不了那份刺激因而當場暈厥過去了?還是頭長時間捂在枕頭裏,被悶得窒息性休克?
寒淵煩悶地捋一把清冽汗溼的短髮,陡然間有些哭笑不得。
無奈地看着牀頭一動不動如同屍體般的女人,剛纔那一下,差點被她嚇死了!
這是鬧哪樣?
竟然被他折騰的暈死過去了。
他有那麼厲害麼?猛男算的上,但又不至於是超人,她這種讚美方式有點
還是她身體裏的藥力太猛,導致她太興奮?
總之,是出了個大烏龍了。
得馬上送她去醫院纔行。
於是乎,剛射完理論上還處於虛弱狀態的男人不得不扶了扶有些眩黑的額頭,啼笑皆非迅速起牀穿好衣服,再給光溜溜的出於幸福無知狀態的某人穿好衣服,等到要抱她出房間的時候,才驀然回過神發現這是郊區別墅酒店。
萬能的寒總裁不禁蛋疼了。
酒店,本身就是令人浮想聯翩的地方,他要再在深夜匆匆忙忙焦急似火地抱着一個不省人事面如土色暈厥的女人堂而皇之穿過人跡滿滿的輝煌大堂,一路奔向旋轉門外面的救護車,再加上他這張高頻率出入各種報紙經濟類節目的臉,這一連串令人不得不想歪的舉動,不在第二天光榮登上報紙頭條才奇怪咧!
而且,這家別墅酒店經常會有官員們和商界龍頭大佬們的聚餐,這些人,時不時就會叫上一些圈內的嫩模或者清純派的小姑娘過來助興。
因此,狗仔隊很喜歡潛伏在這周圍,他們的鼻子很靈敏,知道這裏最容易有八卦。
不能撥打120叫救護車過來,也不能明目張膽抱她出去,該怎麼辦?
繼續讓她這麼暈着,不採取點急救措施,很可能就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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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內焦躁地來回踱步,把一樁樂事不知怎麼的變爲囧事的男人,一臉莫名的愁苦。
走過去,拍拍不省人事卻成功整到了他的女人,很有些氣憤,“醒醒,表演時間過了!”
當然,女人柔軟的臉蛋是如水般的好手感,任他那麼掐都沒反應,自然是真的暈厥過去了。
嗚呼哀哉。
看來,只有一招可行了。
寒淵黑着臉拿出手機,黑着語氣,跟某個知道了事情始末絕對會貽笑他一輩子的傢伙打了個電話。
“阿爵,叫上我的私人醫生,以最快速度趕到郊區的拉斐爾莊園酒店。”
“啊?”
喝的有些高的朋克男人反應了好一會兒,拿着手機看了又看,直到看清楚來電顯示,這才慢吞吞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哥嗝”嚴爵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酒嗝。
寒淵一聽就知道他在哪兒幹什麼了,臉色迅速一沉,變情緒的節奏比翻書還快,“叫上私人醫生,讓他開車,以最快速度趕過來!”
不是吧?!”
嚴爵很不開心地咆哮了一下。
他正在酒吧high着夜蒲,剛調戲上了一個妹妹,正準備帶人出酒吧開房去呢,尼瑪,老大的電話總是挑這麼個不長眼的時間點咆哮過來。
看看身邊跟過來臉蛋身材一級棒的嫩妹妹,跟她眉來眼去一眼,抖起膽子,“哥,你是不是喝醉了說胡話呢,現在幾點,你知道不。”
寒淵不欲多言,更沒耐心和他唧唧歪歪,眯起危險的眸子赤果果的威脅某人,“半個小時內我要看不到你和私人醫生,你在夏威夷私自蓋起來的那座土豪宅邸,我現在就叫人飛過去砸了”
“”
好吧,處在崩潰狀態卻敢怒不敢言的某人確定某人不是喝醉了,也知道現在幾點。
稍微從酒精中清醒了些,嚴爵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神色一下子清明瞭不少,“我說哥,你大半夜怎麼跑去郊區了,還讓叫醫生過去,你受傷了?”
“”
寒淵一梗,俊臉此刻已經不能用單純的青黑來形容了。
“總之讓你滾過來,你照辦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咔嚓
電話掛了。
“泥煤!老子這是關心你,沒良心的混蛋玩意兒,難怪蘇傻妞如今看不上你!哼,大半夜拋下蘇聽嬋去郊區鬼混,搞什麼?難道去刨墳?”
兀自嘀咕着開了車打電話的某人,被自己的猜測驚除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同一時間,郊區別墅酒店高級套房內的男人也沒好到哪裏去,耳朵,驀地一癢,噴嚏,驀地一打。
“難道是剛纔折騰太久着涼了”
黑着臉的男人如此天真無恥地猜測着,看一眼牀上安然得像是睡着了的女人,尖而幽邃立體的小臉蛋,只是,臉上的顏色看着越發不對勁了。
該死。
這麼耽誤着,不會有什麼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