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眉頓時臉色煞白。
“你放屁!!”
小寶對着納蘭小胡吐出一句粗野的話,“我的冷眉姐姐穿女裝比你美一千倍!”
納蘭小胡聽了,雙手環胸,譏諷地說道,“小侍衛,別說謊了,我會不知道?”
“誰說我說謊了,我都見過了,她美得不得了!”小寶將冷眉護在身後,說道。
“你!”納蘭小胡氣得拂袖而去。
“這個瘋子!快點滾回雲天國去!”小寶對着她的背影咒罵了她兩聲,然後纔回過頭來。
她的煞白的左臉頰微微紅腫了起來“冷眉姐姐,你沒事吧,打疼了嗎?”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穿女裝了?”冷眉冷冰冰地看着她問道。
“沒沒見過。”她一板着臉,小寶就怕。
“那你還亂講”
“沒見過還不能想象嗎?”小寶撓了撓腦袋,說道。
“以後不準想!”冷眉轉過身,往東華殿內走去,
“爲什麼呀?”小寶睜大一雙無辜的眼睛看着冷眉的背影,追了上去,才十八歲的他,真是不懂這個冷冰冰的姐姐的世界。
“總之我說不能想就不能想!”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吧可是你的臉腫了,找太醫來看看吧。”
“不必了。”
“哥,我決定了,一定要這麼做。”納蘭小胡騰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鼓鼓地說道。
“決定什麼了?”納蘭寧楚將手中的書卷放下,走到納蘭小胡身旁坐下,說道。
“我無論如何也要留在日曜王朝。”
“還沒向逐堯皇提親你就拒絕了,還能怎麼樣?”
“不是還有另外一個麼?”蘭小胡手捏緊杯子,“君子報仇,十年都不嫌晚,我有一輩子的時間,怕什麼?逐堯皇,我是不會放手的。”
“你切不可胡來,惹惱了逐離皇或者是蘭陵王,對雲天國都沒有好處,此番,我們是爲求和而來,你不要攪亂了計劃。”
“哥你放心,這個我知道,我不會擾亂你的計劃的,不過,你要出面幫我做件事。”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逐冥冽冷冷說道,,目光冷然投射,玄黑色龍袍下包裹着的,彷彿是一個令人膽顫的撒旦。
頓時,大殿之上,鴉雀無聲,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信任丞相郎燕站了起來,他弓着腰,道
“啓奏皇上,臣等有請皇上立後。”
逐冥冽聽了,冷凝的目光掃射了座下衆臣一眼:“你們都是這麼想的?”
“啓奏皇上,郎丞相所言極是,皇上登基已有月餘,臣等認爲是時候立後了,給朝廷和天下百姓一個交代。”戶部楊大人說道。
“是啊,皇上,請皇上立後吧,多將軍之女既是皇上賜婚的王妃,按理應順位成爲皇後。”
逐冥冽看了衆人一眼,說道
“朕立後不立後,立誰爲後,都由朕說了算。以後,此等事情不要再拿到朝堂上來說了。”
“這”三人互看了一眼,繼而郎燕說道,“皇上,這立後一事乃國事,關係到朝廷社稷和天下蒼生的命運,還請皇上儘早立後啊”
“立後”逐冥冽咀嚼着這兩個字。
“逐冥冽,我不會原諒你的,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那張哭泣着指控他的容顏在逐冥冽腦海中浮現。
逐冥冽站了起來,冷冷說道
“立後一事,容後再議!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黑色袍子飄逸,他一人將狂傲,邪魅,陰佞的氣質演繹到了極點,就似一朵罌粟,有毒,卻舍不下
逐冥冽走出金鑾殿,回頭,那象徵着皇權的大殿已歸他所有,可是卻那麼的不完整
逐冥冽一路走到了華清殿,只見流蘇正在和玩宮女們踢毽子
她好像一個跳躍的精靈,在花叢中飛舞,那純淨到美好的笑容令人不由得想要疼惜。
“哇,公主,你好厲害”幾個宮女圍着流蘇,在一旁歡快地拍着手。
“誰要學,誰要學?”流蘇的腳一邊靈活的彈跳着,一邊喊道。
“我要我要”
那歡樂的氣氛真真是美好,但是,似乎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蘭兒回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逐冥冽,慌忙跪了下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流蘇一聽,頓時腳下一歪,那毽子往逐冥冽的頭上飛了過去
“呀”宮女們眼見那毽子就要砸到逐離皇的頭了,慌忙都跪了下去。
逐冥冽輕輕撇頭,伸出手,輕巧地將毽子抓在了手中。
“我們走吧。”流蘇對貼身宮女說道,轉身便離去。
宮女們遲疑地看了看逐冥冽,然後才起身跟着流蘇一塊走了。
逐冥冽站在原處,幽深的眼眸凝視着那抹清秀的背影
流蘇,沒想到再見已是,生死無話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見 你淚如雨下
聽刀劍喑啞
高樓奄奄一息 傾塌
誰說一生命犯桃花
誰爲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無瑕
“流蘇,無論如何,你都是朕的女人,事情還沒有結束。”逐冥冽手一鬆,那毽子悄然落地。
貼身侍衛羅念看見逐冥冽眼中那種強烈的佔有慾,那種可怕的想要不顧一切將她得到手的目光,讓他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