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作祟,必有異寶存在。老道作出如此論斷,金鱗子是堅信不疑,當即尾隨着老道朝那密林深處奔去。魚靈子帶着幾個小妖也緊緊跟隨。行不到片刻,密林居然再次變的稀疏起來,不遠處還傳來泉水叮咚的美妙旋律。老道一個箭步,快奔向泉眼,不多時,傳來一聲叫喊。“餘下的幾種靈草,此處皆有。”話音剛落,金鱗子飛奔而至,卻見那山體上有一窟窿,泉水汩汩而出,向低窪處流淌,匯聚成一條蛇行小溪,不知流向何方。溪水連綿,沖走了此處山林中的腐葉和泥土,還擊穿了巖石,造就了一處山澗。山澗極其狹窄,大約幾尺深度。就在溪流兩邊的巖石之上,生長着若幹類草本植物,其中就有能爲金鱗子驅除體內火氣的溼寒靈草。“真沒想到,一次就將這幾種靈草給湊齊了。”老道兀自高興。金鱗子見狀,雖滿心歡喜,但也不免失落。“這難道就是老道口中提到的異寶?”很顯然,在金鱗子眼中,這幾類植物根本算不得什麼異寶。金鱗子正思索間,老道正欲將幾種靈草採集,暫時儲存起來。卻不料,他剛一拔出草根,自那巖石中竟噴出一團白氣。氣流會聚,產生無窮熱量,要不是老道步伐疾快,面部定被灼傷。“怎麼回事?”遭遇突事故,金鱗子急忙上前觀望。老道只是稍微以手**了下眼睛,隨即言道:“這泉水異常冰涼,可是它周圍的岩層裏居然蘊涵着無窮熱量。這當真奇了?”金鱗子甚爲疑惑,湊近泉眼,伸手去觸從泉眼中流下,還尚未沾地泉水,果然刺骨的冰涼。他急忙縮手,又去查看那山澗左右的巖石,正如老道所說,巖石表層經泉水流淌,極爲冰冷,但凡有小孔,皆滲出白氣,溫度不低。如此差異,當真叫人疑惑不解。倒是魚靈子在旁搭訕了一句;“這溪流雖窄,卻不知有多少長度,流向何處?”“既已得了靈草,我們就沿着此處溪流走一遭。”金鱗子作出決定,當即往那下遊大踏步走去。不過半裏距離之後,山體的坡度變大,一行人緩慢而下,遭遇到密林阻隔,還需以法術開路。就這樣,金鱗子他們也不知行了多少路程,總算是看見了溪流的盡頭,卻原來是一處洞**。湊近傾聽,洞**中傳出滴答聲響,這溪流好似流進洞**之中便形成了一處水潭,不再流淌。溪流細長,滴水石穿,撞擊在巖石之上,形成一個入口足有三尺的洞**。洞**之內,空間極大,不時有氣體流出,忽冷忽熱。兩股氣流性質相反,相互交融碰撞,形成絲絲微風。“此洞**極爲詭異,能生冷熱氣流,其內定有兇險,大家小心。”老道一時不敢湊近洞口,只在一丈外的地方言道。“兇險之地,必有異寶。”見到此處洞**,金鱗子竟顯得極爲興奮,正欲上前觀望,卻聽魚靈子在背後叫喚。“可先讓小妖們一睹爲快。”金鱗子知其意圖,也不逞強,就令兩個小妖先去試探。小妖笨拙,還黨政以爲金鱗子會給他們先睹爲快的機會,當即走進洞中,沒了蹤跡。良久,洞**中忽然傳出一聲慘叫,只有一個小妖快從洞**中竄出,口中還叫囂着:“大蛇,雙頭蛇怪。”小妖剛出洞口,卻被身後一股強大的吸力套住,不能動彈。金鱗子正欲上前將他扯出,卻不料小妖被快拉進洞內,連叫喚的時間也沒有。老道將小妖的話聽的仔細,也來不及多想,當即向後倒退數步,遠離洞口。金鱗子不知底細,也不好唐突而入,只好在洞外兩丈遠處,觀那洞**中的情景。各人的神經都繃的極緊,全神貫注於洞口動靜。就在這時,自那洞**之中傳出一股血腥氣息,伴隨着冷熱混雜的氣流,直逼的金鱗子幾個有窒息之感。“不好。”老道拔出劍來,催動真氣,以氣御劍,隨手一指,幾道劍氣灌入洞**之中。遭遇劍氣侵襲,洞中出一陣猛獸的嘶鳴。緊接着,一個青色的蛇頭就快探了出來,吐出鮮紅的芯子。依照蛇頭比例,金鱗子斷定此蛇之身軀,長度不下於三四丈,隨即向後倒退四五丈距離。老道驚慌急忙收了寶劍,與金鱗子一同倒退,以確保遠離大蛇的攻擊範圍。大蛇遭遇滋擾,貌似不會善罷甘休,探出頭來之後,立即驅動身軀,快向外竄出。“喫我一劍。”老道避無可避,當即躍上半空,垂直一劍,扎向大蛇頭頂。大蛇扭動頸部,向上張開大口,吐出一團寒氣,瞬間化爲一塊寒冰,竟將老道手中之劍給包裹住了。老道遭到寒氣侵襲,當即催動體內真氣禦寒,向旁邊躲閃。眼見老道沒有得手,金鱗子也按捺不住。隨即來了個大跨度地飛縱,竟躍到大蛇背後,掣出神戟,擊向大蛇七寸。憑藉金鱗子三成妖力,可將神戟之威力揮出一成。即便如此,單以這一成的神力,如若擊中大蛇要害,也可當的上是致命一擊。可金鱗子萬萬沒有想到,他一招欲出,洞口中竟又竄出一個蛇頭,火紅色,貌似正在燃燒的火焰。赤蛇扭轉身軀,對着金鱗子噴出一團熾熱火焰,火焰雖沒能阻擋住神戟的攻擊,但卻以強大的熱量,侵襲金鱗子全身。爲了防衛被烈火灼傷,金鱗子不得不撤除攻擊,將身一側,向旁邊閃躲。兩番進攻皆遭巨蛇破解。金鱗子剛剛立穩身軀,巨蛇的整個身軀都已出了洞**,立於山林之中。完全暴露出來的巨蛇模樣,叫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歎不已。青蛇與赤蛇,貌似是兩條巨蛇,卻是共體不同頭。雙頭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