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雷電襲擊,攝神圖內暗藏的莫大能量被激出來。正面烈火焚燒,反面則流水翻騰。水火不容,冷熱交會,自那攝神圖周圍竟颳起一陣旋風。金光萬道,狂風肆虐,唬的漫山小妖四處逃竄。“攝神圖被那雷部二將以神力開啓了。”見此情景,牛魔王仰面朝天,欣喜異常。正欲上前藉助流水之力修復元神,卻不料,攝神圖被開啓的並不只有反面,正面也被同時開啓。“大哥,小心。”攝神圖在半空中旋轉不定,牛魔王剛纔還是被其反面照射,卻不料此時,攝神圖竟翻轉過來,放射出烈火之光。牛魔王大爲驚愕,急忙閃躲在巖石之後。雲霧裏,雷部二將仍然不知光乃爲何物,見其依舊肆虐,隨即起一連串的攻擊,閃電之力波及在攝神圖上,烈火燃燒的更旺,流水也呈現出洶湧氣勢。因此,攝神圖周圍的風力也就變的更爲猛烈了。“救我,救我。”此刻,自那攝神圖上忽然傳來了白荷的呼喊聲。正如牛魔王所料,只要再度開啓攝神圖,白荷就有獲救的可能。眼下攝神圖被神力開啓,白荷正好趁此時機,尋見出口,試圖掙脫攝神圖的束縛。無奈,她法力微弱,再加上攝神圖周圍被電光籠罩,狂風肆虐,所以她不得不出求救。聽聞呼喊,金鱗子凝神觀望,望見那流水圖案中有白荷之影象,不及多想,他隨即一個飛縱,直取攝神圖。被風力侵襲,攝神圖忽然在半空中快的飄蕩起來。金鱗子無法確定它的運行軌跡,一不留神,被那圖上射出的烈火之光照射,只能立即折返。白荷之聲同樣被躲避在山洞中的魚靈子聽見。他居然不顧危險,也效仿着金鱗子,躍上半空去搭救白荷。結果可想而知,一道金光襲來,將他打落山林。“你們看,攝神圖不知往何處去了?”鵬魔王在暗處,一直盯着攝神圖。卻見其因爲受到狂風侵襲,竟漫無方向地朝山外飄走。烈火之光,在風中飄蕩,此時的攝神圖神似孔明燈,只是它的度卻要比孔明燈快上百倍。“那東西在向山下移動,快,制服它。”雷部二將雖不識得攝神圖,但也知,決不能讓其遺落凡間,遂同時起攻擊。電閃雷鳴,數道閃電同時攻擊在攝神圖的正面,烈火圖案之上。“攝神圖已被開啓,我們決不能得而復失,快,攔住它。”差不多與雷部二將同時,鵬魔王三個也一齊出手,三股妖力同時加持在攝神圖的流水圖案之上。攝神圖的正反兩面同時遭受侵襲。隨之,烈火漸熄,流水漸平。可是它的移動度卻依舊不減,還大有增快之勢。片刻,攝神圖在半空中移動的度,肉眼已無法分辨。它就好似是一個正在泄氣的氣球,一溜煙就竄下了天臺山,往那人間墜落。雲霧裏,雷部二將已尋不見攝神圖之蹤跡,只好回了天庭,向那值日星君回報道:“光之物乃是凡間之法寶,不會滋擾天庭。”“哦,如此甚好。此時玉帝宴請如來佛祖,正值‘安天大會’之時,還是少生事端爲上。既然此事已平息,我也不便去奏明玉帝了。”值日星君說完,便往他處巡視去了。-----------------------“攝神圖已失,我等卻如何是好?”遭遇如此意外,鵬魔王異常狼狽,金鱗子更是思緒萬千,想起白荷,頓時心生悲切。“賢弟,此乃大哥之過也。”上天盜取攝神圖,欲借其修復元神,牛魔王的本意原是好的。可是結局竟是這樣,他難免自責。“別再說了。攝神圖失了力量,雖飄落天臺山,卻也去之不遠,我等當從調遣部下,下山找尋,一定可以失而復得。”金鱗子抹去心中悲切,當即提出此建議,牛魔王與鵬魔王聽後,皆點頭默許。“地界羣山,多被吾類佔據,縱橫馳騁,皆無障礙。奈何山下,卻是那人間世道,非我類之地。如若興師動衆,未免不妥。”那牛魔王思索良久,道出這麼一句話來。“人間世道怎麼了?我等足跡已踏足四大部洲,早已深入人間。更何況依我等之法力,還懼凡人不成?”鵬魔王也知牛魔王心事,不過他之言,也並非沒有道理。周天之內有五仙,乃天地人神鬼。凡人能修得大道,度過天劫,便可成就神仙之身。妖類也不例外,同樣可以練就仙體。只是在三界之內,人,神,魔三已被嚴格劃分了界限,形成了一種共識,人,即可成神,亦可成魔。魔,乃神仙之對立也。但事實上,人可修煉成仙,魔亦可重新迴歸正道。人神魔早已共存,此乃天地之間的制衡法則。“人間世道早有我類深入,只是他們隱藏起來罷了。隱藏,還不是爲了減少麻煩,所以我等欲下山找尋攝神圖,只需化爲凡人之身,以凡人相貌示人即可。”“說的極是,這樣可免除不少麻煩。但諾大的天臺山,雖然聚集着幾萬妖衆,又有幾個能如兄弟這般脫胎換骨,成就人身?”金鱗子說完,牛魔王隨即提出了問題。“成就人身,並不需脫胎換骨,只要會那變化技法即可。我這洞中四將,就會那天罡三十六般變化,亦可化爲人身。”“如此,我等即刻便來商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