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胖轉過頭哭喪着臉看着電視畫面到現在他還是不願相信電視上說的是事實。
只見電視中是一片混亂的畫面大批記者在醫院圍着張慧妹追問道:“阿妹宇生到底怎麼了?”
張慧妹含淚回答道:“師父在離開emI唱片公司的時候不幸生車禍頭部嚴重受傷現在還在搶救之中各位記者朋友請儘量保持安靜不要搔擾到其他的病人跟醫生護士。”
“阿妹當時的情形到底是怎樣的?”
“阿妹宇生的傷到底如何有沒有生命危險?”
“阿妹……”記者紛紛提出各種問題現場再度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
此時電視的畫面一轉一名記者拿着麥克風站在一條被警方層層封鎖的馬路上報道道:“十月二十日傍晚著名歌手張宇生在夢都生嚴重車禍據現場目擊者稱張宇生駕駛着坤寶9oose敞篷車在道路拐彎處因高行車衝上了安全島隨後又撞上了路燈杆導致翻車頓時頭部遭受重傷昏迷不醒。據警方分析:車禍的主要原因是行車和飲酒而車禍造成其頭部重傷同時他又未系安全帶。曾以一《大海》揚名海內外的張宇生車禍後一切只能聽從命運的安排了……”
王大胖茫然看着新聞報道不知所措地道:“這不是真的小寶哥今天纔剛跟我見過面他還稱讚杰倫的歌寫得好特意約了我明天跟杰倫見面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出車禍呢?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這是假新聞這是假新聞……”
“小胖哥清醒一點吧這是真的真的!”莫曉雲拍了拍王大胖的肩膀安撫道。
“啪”的一聲王大胖雙膝一軟不自覺間跪倒在地。王大胖仰望向窗外只見此時屋外的天色也跟王大胖的心情一樣佈滿了陰霾。一個星期過去了張宇生還是沒有從昏迷中甦醒過來關於他的安危已經成了當下娛樂圈唯一的新聞牽動着每一個人的心。各種爲他祈福的活動、演唱會此起彼伏身爲娛樂圈中著名的主持人胡宗憲當然也主持了幾場秀。
“憲哥這個星期來你主持過不少爲小寶哥祈禱的活動吧。”王大胖問道。
“不錯啊大家都很關心他呢。”胡宗憲點頭道。
“對了憲哥按工作行程表來看你明天下午應該有兩到三個小時的空閒吧。”王大胖低頭看了看工作行程表詢問面前的胡宗憲道。
“正是如此有什麼事情嗎小胖?”胡宗憲答道。
“是這樣的憲哥我很擔心小寶哥的傷勢想去醫院看一下。可是我沒有憲哥那麼有名氣要進醫院可能會有一點困難。所以我希望憲哥你能帶我進去探望一下小寶哥。”王大胖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沒有問題我就帶你去看看小寶吧我也很關心他現在的狀況。”胡宗憲答應道。
翌日胡宗憲就領着王大胖走進了張宇生所住的深切治療病部。
“憲哥小胖你們好。”曉得兩人要來探望張宇生一直守候在深切治療病房的張慧妹親自在醫院門口接待了兩人。她一邊向兩人講述宇生現在的狀況一邊略帶歉意地對兩人道:“由於害怕細菌感染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則我們都不能接近師父你們最多隻能隔着玻璃看一下他希望你們能諒解。”
兩人當即表示了理解三人走到了張宇生所在的病房。隔着玻璃王大胖訝然現有一個人正彎下腰在昏迷不醒的張宇生耳邊低聲說着什麼。儘管他穿着探望病人專用的服裝但王大胖還是看到在腰間露出的一抹紅衣。王大胖心下大奇此人看體形明明是個男人爲何會穿如此鮮紅的衣服?同時王大胖心中忍不住想起一個人一個愛穿紅衣服戰鬥了一生的文壇狂人。
此時那名男子挺直了腰板露出了他的側面。王大胖細看此人忍不住大喫一驚因爲他正是王大胖剛纔心中所想之人文壇狂人李傲!
王大胖對於這位著名的狂人其實瞭解並不多隻知道他一生快意恩仇敢怒敢言不過就憑他那份狂傲與勇氣就不得不讓王大胖心中敬服。也正因爲此在胡宗憲被譽爲“新狂人”的時候王大胖並不像胡宗憲那樣認爲是諷刺反而覺得是一種恭維與光榮。畢竟能跟李傲李大師相提並論這是難得的榮幸。
“阿妹他不是李傲李大師嗎?連他也來了?”王大胖指了指深切治療病房內的李傲好奇地問身旁的張慧妹道。
“是這樣的小胖。”張慧妹慢慢解釋道“師父以前就很崇拜李傲李大師常希望自己能有機會跟他談一下話可惜兩人都很忙無法抽出時間來。現在他昏迷不醒我們特意請李大師來對他說幾句話希冀能喚起師父求生的意志即使是不行也算是滿足了師父的心願即使他不幸去了也不會有什麼遺憾。”說到這裏張慧妹的語音已經哽咽起來。
聽到張慧妹這樣說王大胖心中十分沉重從阿妹的話來推測小寶的情況應該極不樂觀。想到這裏王大胖沒敢再向張慧妹問張宇生的情況免得眼前這位眼角還留着淚痕的天後再度落淚一旁的胡宗憲也柔聲安慰了阿妹幾句不敢再談及宇生的傷情。
不久李傲推門而出張慧妹連忙上前道謝李傲說了幾句祝小寶早日康復之類的客套話就轉身離去。
王大胖看了看病房內的張宇生嘆了口氣想到胡宗憲還有通告要趕不敢再多逗留勸慰了張慧妹幾句也與胡宗憲一起道別而去。
走出深切治療部王大胖看到李傲正在等電梯當即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道:“李大師你好我是胡宗憲的經紀人王大胖很高興見到大師你你的很多名言我都倒背如流呢。”
“哦?”李傲傲然一笑灑然道“想不到新狂人胡宗憲的經紀人居然會崇拜我我可是始料不及呢。”
王大胖身旁的胡宗憲也是笑了笑道:“對啊李大師當初雜誌戲稱我是新狂人的時候他還說這是一種榮耀呢。”
“剛纔你說你記得很多我說過的話。”李傲饒有興趣地問道“記得多少不妨說來聽聽。”
“我想想。”王大胖側頭思索片刻“比如說:‘有時解釋是不必要的——敵人不信你的解釋朋友無須你的解釋’又比如‘笨人的可怕不在其笨而在其自作聰明。笨人做不了最笨的事最笨的事都是聰明人做的。’還有‘做弱者多不得好活;做強者多不得好死’等等等等。李大師的語句言簡意駭人深省小胖佩服得不得了呢。”
看到王大胖不斷引用自己的名言警句李傲臉露微笑頗有自得之色。王大胖見自己的話終於博得對方的一絲好感心中暗喜眼珠一轉笑道:“不僅如此我還記得憲哥跟李大師你說過同樣的話呢。”
“哦?”胡宗憲與李傲同時一愕胡宗憲不解道:“我什麼時候跟李敖大師說過一樣的話了?小胖不要亂說快折煞小弟了。”
李傲也道:“我跟宗憲根本就是不同領域的人怎麼可能說過同樣的話呢?”
王大胖含笑道:“如果我說對的話李大師就要留你的聯絡方式給小胖讓小胖經常聽到你的教誨你看這樣行不行呢?”
李傲淡然一笑道:“要我的聯絡方式還不容易何必打這樣的賭呢好吧你說吧。說得有理的話自然就能得到我的通訊方式。”
王大胖自信十足地道:“我記得憲哥說過:男人不用瞭解女人但是要懂得怎麼疼女人。而李大師也說過:男人對女人應多一點愛、少一點了解;女人對男人應多一點了解、少一點愛。看這兩句話不是如出一轍嗎?”
三人都是一笑李傲欣然道:“這樣也能給你掰到一塊去你這小子也特能瞎扯。好這是我的名片你拿去吧。”說吧李傲從懷內取出了名片交給了王大胖王大胖慌忙畢恭畢敬地接過。同時也彎腰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李傲。
此時電梯剛好來到三人進入了電梯又聊了一陣這才揮手告別。王大胖看着李傲軒昂挺拔的背影撫摸着手中的名片臉上滿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