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劉文泰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色心不死,徐楓強忍住內心的厭惡,冷冰冰地說道:“放心吧,劉公子今天一定會有一場難忘的豔遇!”
“哈哈,好,我喫,我這就喫!”劉文泰以爲徐楓願意把阮芳讓給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你放心,徐先生這麼爽快,事成之後我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徐楓懶得跟他多廢話:“嗯,你快點喫吧,一會就能夠享受到極樂世界了!”
劉文泰生怕徐楓後悔,忙不迭地倒了一杯熱水,摻和着藥粉吞到了肚子裏,喫完藥以後,他轉身對徐楓說道:“徐先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您請便吧!”
劉文泰非常清楚這種藥粉的功效,人只要服了下去兩分鐘內立刻手軟腳軟,陷入半昏迷狀態,緊接着生理需求就會旺盛起來,必須跟女子交合。
“那劉公子就慢慢享受吧!”徐楓很快地退出了房間,劉文泰也立刻變得神志不清起來。但是他沒有發現,片刻之後,徐楓又悄悄地推開了房門,手裏還拎着一個也被餵了藥的許雅麗。
徐楓將許雅麗和劉文泰扔在一起後,立即將監控系統的攝像頭對準了兩人,這才抱着阮芳走出了房間。
回到阮芳的包間中,徐楓緊緊摟着阮芳,謝玉婷迎了上來,關切地問道:“小芳沒事吧?”
“她只是有點不舒服,你叫大家自行將蛋糕分喫了吧!”徐楓並沒有多說什麼。
徐楓把阮芳放在一個沙發上靠着,這種*,只要大量的飲水,並且過了一定的時間就會消退的。徐楓剛纔已經做了很多處理,阮芳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躁動不安了。這時他纔不動聲色地打開了包間裏一個巨大的等離子電視機,同時將聲音調到最大,緊接着整個房間的人都騷亂了。
因爲電視機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劉文泰與許雅麗的肉搏大戰,他們兩個就像野獸一樣瘋狂地蠕動,翻滾着,劇烈的喘息聲充斥在衆人的耳邊。
“啊,那不是劉公子嗎?他怎麼那個的姿勢像狗一樣啊!”
“他那個玩意怎麼這麼小啊還很黑!”
“真噁心,那女的不是許雅麗嗎?原來他們兩個早有一腿啊!”
“太變態了,劉公子居然有放這種視頻給別人看的癖好!”這一次來參加阮芳生日派對的,大多都是京華大學的同學,此時看到平日衣冠楚楚的劉文泰居然鬧出這麼一場直播大戲,有的人尷尬,有的鬨堂大笑,還有的不屑地辱罵……
“這裏是怎麼回事?”一個很是威嚴陽剛的聲音冒了出來,徐楓扭頭一看,竟然是久未逢面的沈天帶着幾個人好奇地對這個包間看了一眼。
“咦,徐兄弟,你怎麼也在這裏?”沈天本來是帶着幾個朋友到這裏喫飯,路過包房的時候,聽到裏面的喧譁,有些好奇,此時看到了徐楓也是一怔。
“呵呵,原來是沈兄啊,今天我是女人十八歲的成年生日,我就來湊湊熱鬧了。”徐楓此時還不知道劉文泰跟沈天是表兄弟關係,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沈天一般請客人喫飯首選京華酒店。
“哦,原來是這樣,弟妹的生日,我也應該捧場一下的,咦,他們都在圍着看什麼呢?”沈天好奇地看着圍在電視機前的衆人。
“沒什麼……”徐楓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天也瞥見了電視裏的內容,當他看見劉文泰的臉時,眼珠子都瞪圓了。
“來人,快去那個房間把視頻關掉,不要讓劉公子再丟人現眼了!”沈天含着怒氣吩咐道。
“慢,沈兄,這麼精彩的內容,爲什麼要那麼快的結束呢?”徐楓冷冷地盯着沈天,要他給一個說法。
聽到徐楓的話,沈天悚然一驚,他沒有想到原來這齣好戲是徐楓做出來的,於是他的口氣立刻軟了下來:“徐兄,就算賣給我一個面子,這個不懂事的小崽子是我的表弟,如果他有什麼得罪過你的地方,我替他賠不是了,你看這種東西被人看了,也不雅觀……”
“雅觀不雅觀,我可沒有考慮那麼多。”徐楓冷冷地哼了一聲:“我的女人差點被他侮辱了,這麼做已經算是便宜他了!”本來徐楓還打算安排這段視頻在京華的各大門戶網站輪番直播,讓京華大酒店和劉文泰徹底聲譽掃地,現在知道他與沈天的關係,反而有些下不了手了。
沈天一驚,他知道劉文泰一向仗勢欺人無法無天,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惹到了這個連自己都敬讓三分的煞星,當下滿臉怒容地說道:“這小子實在太不成器了,竟然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徐兄你放心,我一定要讓他好好給弟妹道歉!”
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徐楓要再不讓步,那可就是不識時務了,況且以沈天在京華的地位和勢力,能夠讓他低頭,實在太難得了。
“沈兄,今天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見到徐楓情緒有些鬆動,沈天見機輕輕地揮了揮手,兩名手下迅速地消失在身後,他們正趕去劉文泰和許雅麗盤腸大戰的房間。
等到劉文泰被沈天的手下用一盆冷水澆醒的時候,發現跟自己激情了半個多小時的女人竟然是許雅麗,他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而知道自己和許雅麗的牀戲都被參加阮芳生日派對的人全程瀏覽以後,他的臉色立刻變得一片灰白,這下自己玩完了。
劉文泰被帶到派對房間的時候,客人們都各自散了,謝玉婷關心地看了徐楓一眼,也離開了。整個房間只有沈天,和坐在一邊摟着阮芳的徐楓,後者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狗。
“天哥,你來了?你怎麼跟他坐在一起……”劉文泰看到徐楓,立即紅着眼睛就想上來拼命,早被沈天的手下拉住了。
“啪!”沈天陰沉着臉,走到劉文泰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喝罵道:“有眼無珠的東西,弟妹是你能碰的女人嗎?”
“天哥,你,你怎麼幫一個外人啊……”劉文泰捂着臉,疑惑地叫道,他心裏清楚沈天的身價在這京華可比自己高太多了,劉家只是有兩個臭錢,而沈家還有權勢,而且沈天一向結交的三教九流人物也多,在京華絕對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白癡!”沈天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卻再也懶得看劉文泰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了徐楓的身邊,和顏悅色地向徐楓問道:“徐兄,改天能不能賞我一個面子,帶上弟妹咱們喫頓便飯,也算是給弟妹壓驚賠罪了。”
“我纔不會原諒那個混蛋呢!”阮芳杏眼差點噴出火來,當她清醒後從徐楓那裏得知事情的真相,恨死了許雅麗和劉文泰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來算計自己。
“咳咳,弟妹,你也看到了,那小子被我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他呢,也被徐兄弟教訓過了,你就不看僧面看佛面,饒了他這一次吧,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去騷擾你的!”沈天十分爲難地看向了徐楓。
“楓哥哥,你說呢?我都聽你的!”阮芳小鳥依人地往徐楓的懷裏鑽了鑽,抬起頭說道。
其實當徐楓得知劉文泰和沈天的關係後,就已經預感到此事會大事化小。只因爲這個沈天,在京華也算是數得上的,非到萬不得已,他沒有打算弄僵彼此的關係,何況此事發生之前,二人也算是相交一場。
“沈兄,這件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這麼算了的,劉公子就勞煩你以後多管教一些,以免夜路走多了,總要遇到鬼啊!”徐楓僵着一張臉淡淡地掃向劉文泰,話中有話地說道。
沈天忙不迭地點點頭說道:“徐兄,弟妹一路慢走,明天下午三點,還是這個包間,我備好酒菜等你們!”
一直到徐楓和阮芳的身影消失了很久,劉文泰才摸着紅腫的臉頰,湊到沈天身邊,委屈地說道:“天哥,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連你都需要對他卑躬屈膝的!”
沈天恨恨地盯了劉文泰一眼,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早就跟你說過,做事收斂點,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他就是威震特種兵界赫赫有名的死神,你小子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他的女人,有九條命都不夠用的!”
“天哥,我可是你的親表弟,現在我都被別人欺負到這個份上了,你怎麼還幫着外人說話啊!”劉文泰一想到自己那個視頻成爲衆人的笑柄,就無法咽得下這口氣。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明天下午的賠罪,你也要按時來,這口氣你咽得下也得咽,咽不下也得咽!”沈天說完這句話,就冷哼一聲,懶得再看劉文泰一眼,跨出了房間。
“天哥……”劉文泰話還沒有說出口,沈天已經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把我整的那麼慘,還要我跟他賠罪?”劉文泰雙眼陰毒地閃動了幾下:“好,我一定會給他準備一份賠罪的大禮,就看徐楓有沒有命去接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