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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小說 -> 女頻頻道 -> 隨軍年代文二代躺平日常[六零]

68、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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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今天要出差,早上出門前,孟鈺菲特地交代夏軍山,記得中午去接孩子放學。

夏軍山自是滿口答應,讓她放心出門吧。

和小張兩人坐在輪渡上,孟鈺菲看着碧藍的天空,有一種別樣的輕鬆。

小張笑道:“孟姐,這次不用帶孩子,是不是輕鬆許多。”

孟鈺菲點頭道:“確實,每次帶沁沁坐船,我這心總是不自覺提起來,眼睛不錯的看着她。今天算是能安心的看看這海上風景了。

“那咱們這個差出的值,以後有機會再出差,孟姐記得一定要帶我啊。”

孟鈺菲笑道:“肯定少不了你,現在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工作上可少不了你。”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看風景,很快就到了市裏。在公交站臺坐公共汽車到市中心,孟鈺菲去過一次電影院有些印象,小張算是常客了,熟門熟路的帶着孟鈺菲向電影院走去。

工作日的上午, 電影院只放映一場電影,放映廳裏稀稀拉拉的才坐了一半的人。

孟鈺菲和小張拿着工作證,去了他們的行政辦公室。一開始聽說他們是部隊家屬院的還挺熱情,但瞭解是要去南崖島放映電影後,態度又冷淡了很多。

小張見狀特意強調:“你們來島上的交通費我們報銷,另外每天的補貼也不會少的。”

電影院的辦公室主任面色有些爲難道:“那個,五一期間的話,找我們放映電影的單位很多,我們這不一定能抽出人手啊。”

他心裏想的是,南崖島那個偏僻的地方,去一趟又是坐車又是坐船的,太麻煩了。

最重要的是,去年他們派人去了一次,對方的接待太差了,就跟着喫食堂大鍋飯不說,補貼也是最低檔。

更氣人的是,他們的人第一天去放電影,晚上回來沒船了,在那邊歇了一晚上,回來的時候對方只給算一天的補貼。

這不是故意欺負人麼?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電影放映員是個很受人尊敬的職業,他們到哪裏都是非常受歡迎的,對方那真是好喫好喝的招待的。

一下子受了冷落,那可真是記憶深刻啊。

礙着部隊的面子,電影院這邊也就捏着鼻子認了,但心裏還憋着一口氣呢。

現在聽說南崖島那邊又來人,這態度自然就不好了。

孟鈺菲和小張卻並不瞭解這些內情,只以爲對方是單純的不想去南崖島,小張不滿道:“我們一年到頭就請你們去一次,你們還這樣推三阻四的,是瞧不起我們麼?”

“我可沒有這樣說,我們確實人手不足有什麼辦法?整個瓊州市那麼多家單位,不能只顧着你們吧。”

孟鈺菲拉了下要發火的小張,對着那個主任道:“這一次請你們去南崖島放電影不單單只是放給我們部隊家屬看,也是放給整個南崖島的居民們看。現在國家推行文化下鄉活動,鼓勵和要求你們這樣的文化工作者給人名羣衆送去精神食糧,這南

崖島的居民今年都還沒見過你們呢,知道的是你們事多人少忙不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是嫌棄海島偏僻不願意來呢。”

電影院主任抬頭看了看孟鈺菲,見她面帶微笑目光沉靜的看着自己,知道這是來了個不好糊弄的。

主任笑道:“我們怎麼可能不願意去呢,確實是人手抽不過來。”

孟鈺菲道:“你們的難處我們也理解,可島上的羣衆們不一定都能理解,這爲人民服務,當然是要克服一切困難的,您說是不是?"

主任的嘴角一僵,點頭道:“是的。這樣吧,我們電影院這邊盡力,五一的時候抽調兩個人過去。”

於是,雙方約定好了具體的時間和放映的電影。

孟鈺菲和小張完成任務,笑着走出電影院。

“孟姐,還是你脾氣好,我剛真的忍不住就要吵起來了。”小張還有些憤憤不平:“不就是放個電影麼,都是工作而已,非要人家求着他才願意做。”

孟鈺菲道:“那沒辦法,他們這就是喫香啊。又不是人人都能來電影院看電影,特別是鄉下,一年到頭能看一次電影,多難得的一件事啊。”

小張點頭道:“確實,這下子回去向大家宣佈這個好消息,大家能高興好久。

她又感慨道:“要是能多幾家電影院就好了,以後一個月,不,一個星期看一次電影就好了。”

孟鈺菲笑道:“會實現的,日子總是一天天好起來的嘛。”

“嗯嗯,對!以前小的時候能聽到廣播就很稀罕了,現在好歹一年到頭能看幾次電影,等再過幾年,說不定我們島上也會有電影院呢。”小張憧憬道。

孟鈺菲道:“那到時候我請你看他個三天三夜的電影。”

“嘻嘻,那我可盼着了。”小張笑道。

“好了,現在去喫飯吧,”孟鈺菲拍了拍挎包道:“今天出差,有補貼,你想喫什麼?”

小張想了想道:“要不我們去喫麪吧,城東有一家國營飯店的鱔絲面特別好喫,就是離這有段距離,要坐十幾分鐘的公交。”

“好啊,反正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走吧。”孟鈺菲點頭道。

小張道:“我們喫完了坐公交去碼頭的時候,會路過一家副食品店,他家有賣雞蛋糕,可好喫了,我們帶點回去給沁沁喫。”

孟鈺菲點頭道:“好,小張,你對市裏的店都瞭如指掌啊。”

小張聳聳肩道:“纔來這邊的時候,一到週末就就喜歡來市裏轉悠,島上太無聊了。不過現在覺得都習慣了,也不怎麼來市裏了。”

孟鈺菲笑道:“那今天你就陪我再逛一次吧。”

“好,我這次給孟姐你當嚮導。”

兩人說說笑笑的的去公交站臺乘坐汽車,晃晃悠悠的坐了十幾分鍾,到了小張說的那家飯店。

店鋪不大,但是很乾淨,面是南方喫的細面,上面鋪着滿滿的澆頭,現炒的鱔魚絲,還都是去骨的。

面剛一上來就是撲面而來的香味,鮮美嫩滑的鱔絲搭配勁道的麪條,口感豐富,味道極好。

孟鈺菲剛喫進第一口的念頭就是:下次要帶沁沁來喫。

隨即又笑笑,這當了媽,真是有什麼好的第一個就想到女兒。

喫完麪,又去買了雞蛋糕,軟乎乎黃登登的雞蛋糕都是剛出鍋的,還散發着熱氣,空氣中滿是雞蛋糕的香味。

不少人拿着雞蛋麪粉在一邊排着隊,這種自備材料的,店裏只收個加工費,單買的話,要九角八分錢一斤。

小張只要了半斤,“咱們這天氣熱,空氣也溼,雞蛋糕放不了兩天就要壞了。”

孟鈺菲想想也是,雖然挺難得來一趟的,但也就稱了一斤,好喫的話下次再來。

兩人買完雞蛋糕,又坐上了開往碼頭的公共汽車,穿梭在瓊州市中心,孟鈺菲愜意的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景色。

在經過一片居民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眯眼看去,孟鈺菲有些疑惑:童綵鳳怎麼會出面在這裏?

眼睜着看她閃進一個小巷裏不見了蹤影。

她是有親戚在這麼?

汽車繼續往前開,孟鈺菲看到前方有一塊牌子,上面寫着“瓊州市人民醫院職工家屬區'。

“孟姐,你看什麼呢?”小張開口打斷了她的沉思。

“哦,沒什麼,就是好像看到童綵鳳往那邊的小巷子去了。”孟鈺菲道。

小張順着往車窗後看,認出來這是醫院的家屬區,道:“可能是走親戚吧,好像聽說童綵鳳孃家是在瓊州市下面的一個縣裏。”

孟鈺菲點頭道:“那估計是。”

到了碼頭後,兩人坐上輪渡返回南崖島,今天的海面起了點風,吹着倒挺舒適的。

上島後已經是快下午四點了,兩人回了家屬區後,孟鈺菲對小張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見。”

小張點頭道:“好,明天見。”

回到家,孟鈺菲把買的雞蛋糕放在餐桌上,放下挎包,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坐在沙發上休息會,孟鈺菲起身去把院子裏把衣服收回來,前兩天下雨,衣服都沒洗,夏軍山今早出門前看天氣不錯,一起都給洗了。

把每件衣服疊好放到衣櫃裏,孟鈺菲又給家裏打掃了一遍,看時間差不多了,拿上飯盒出門去接沁沁。

夏沁沁放學後,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眼巴巴的看着院門口,終於找到了孟鈺菲,眼睛一亮,高興的撲過去。

“媽媽,我好想你啊,中午你都沒回來喫飯。”夏沁沁抱着孟鈺菲的大腿撒嬌。

孟鈺菲蹲下來親了親她的小臉,笑着說:“媽媽去出差啦,不過給你帶好喫的嘍,要不要回家看看?”

“要!”夏沁沁忙高興的點頭。

孟鈺菲看向後面跟過來的路雁南,笑道:“雁南,我們一起回家吧。”

路雁南點頭:“嗯,好。”

孟鈺菲一手牽着一個,先去食堂打飯。一路上夏沁沁蹦蹦跳跳的說個不停,開心地和媽媽分享着今天的事情。

“媽媽,今天周老師誇我了哦,她說我舞跳的很好呢。”

“芳芳姐姐很厲害,她跳舞是我們班裏最厲害的小朋友。”

“中午爸爸帶我們在食堂喫的飯,有肉肉、炒雞蛋,還有青菜,我喫了好多青菜哦。”

“是麼,沁沁真棒。”孟鈺菲一邊聽着一邊微笑着附和。

一直沉默的路雁南,抬頭看了眼孟鈺菲的笑容,又看了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夏沁沁,疑惑地想:只是喫個青菜,很厲害麼?

回到家,孟鈺菲先帶兩個孩子在院子水龍頭前洗了手才進門,夏沁沁眼尖的看到餐桌上放着的袋子,小跑過去,還沒看到油紙裏面包的東西,就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

“哇,好香啊~”她轉過頭問:“媽媽,是什麼啊?”

孟鈺菲笑着走過去,打開油紙,“是雞蛋糕,諾,嚐嚐好不好喫。”

夏沁沁高興道:“謝謝媽媽。”

孟鈺菲又拿了一個遞給路雁南,“雁南,你也嚐嚐。

路雁南接過雞蛋糕,道:“謝謝孟阿姨。

夏沁沁迫不及待的喫了口雞蛋糕,圓圓的眼睛一亮,連連點着小腦袋道:“哇,好好喫啊!香香軟軟的,好像外婆帶我去紅寶石喫的奶油蛋糕誒。”

她走到孟鈺菲面前,舉起雞蛋糕,道:“媽媽,你也嚐嚐,好好喫的。”

孟鈺菲掰了一塊雞蛋糕送進嘴裏,點頭道:“嗯,真的很好喫。”

夏沁沁咧開嘴笑嘻嘻,路雁南看着她們倆,也走過去舉起手上還沒喫的雞蛋糕給孟鈺菲。

孟鈺菲笑着摸摸他的頭道:“你喫吧,阿姨已經喫過了。”

夏沁沁三兩口喫完了手上的雞蛋糕後,道:“媽媽,我還想喫一塊雞蛋糕。”

孟鈺菲拒絕:“不行哦,待會就要喫飯了,明天再喫吧。”說着便轉身去廚房洗飯盒。

“哦......”夏沁沁有些失望道。

她轉頭看着路雁南的雞蛋糕還沒動,催他:“雁南哥哥,你快喫啊。”

路雁南看着她,雖然在和自己說話,眼睛卻盯着雞蛋糕,掰開一半遞了過去。

夏沁沁驚喜道:“雁南哥哥,你分我一半啊。”

“嗯,待會喫飯了,快喫吧。”

“好,謝謝雁南哥哥。”

韓建紅訓練後在鎮上的訓練營裏喫完飯纔回家,這個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家屬院的大多數人家都已經喫過了飯。

推開院門,看到魏淑芳蹲在水龍頭前刷鞋,走近一看,刷的是韓團長的鞋子。

魏淑芳抬頭看到她,沒好臉色的低下了頭繼續刷鞋。

韓建紅也沒理會她,直接推門進屋,韓團長坐在沙發上擺弄棋子,看到她回來,問:“今天夏團長去看你們訓練了麼?”

韓建紅點頭:“嗯,去了。夏叔叔還教了我們打靶,他槍法很厲害,每次都是正中靶心。”

韓團長笑道:“那當然了,你夏叔叔的槍法可是全軍大比武的冠軍,他帶的兵,各個都是槍法高手啊。”

他指着前面的沙發道:“來,我教你下象棋,你也長大了,以後和朋友們也可以一起玩。”

韓建紅看着茶幾上的棋盤,還有父親微笑的表情,沉默了兩秒,平靜道:“不了,今天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沒看韓團長的表情,轉身進了房間。

深夜時分,家屬院中的衆人都陷入沉睡。

一聲尖叫聲在寂靜的夜晚響起,夏軍山眼睛一睜,仔細傾聽是從哪裏傳來的聲音。

孟鈺菲動了下身體也醒了,夏軍山拍拍她的背道:“吵醒你了麼。”

“怎麼了啊?”孟鈺菲迷迷糊糊地問。

夏軍山道:“好像是屋後面傳來的聲音。”

夫妻倆又聽了下,屋後傳來了細碎的聲音,還有女人的驚叫聲。

夏軍山起身道:“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孟鈺菲也跟着起身,“我去沁沁房間看看。’

推開房門,好在夏沁沁沒有被吵醒,孟鈺菲輕手輕腳的走到女兒的牀邊,坐下來給她拉了下被子。

過了好一會,夏軍山纔回來。

孟鈺菲離開女兒的房間,把門關上。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孟鈺菲忙走到夏軍山面前問。

夏軍山拉着孟鈺菲回房道:“童綵鳳被蛇咬了,趕巧這幾天老方帶隊出去執行任務了,不在家,我和他家隔壁的張副團長一起把她送去部隊醫院了。”

“那她現在怎麼樣?”孟鈺菲問,低垂的眼眸看不清眼中的情緒。

夏軍山道:“還好,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說在醫院觀察兩天。這童綵鳳也是膽子大,蛇咬她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把那條蛇給摔地下去了,摔了個半死。我把蛇一起帶去醫院給醫生看了,說是微毒,不會危及生命。”

孟鈺菲道:“那她也算走運,只是受點傷。對了,她家的幾個孩子怎麼樣了?”

夏軍山道:“受了點驚嚇,我去的時候兩個小的在哭,還好大的那個性子沉穩,安慰兩個妹妹不說,還給我道謝。我走之前,張副團長的家屬把幾個孩子帶回家去照看了。”

孟鈺菲輕輕點頭道:“那就好。”

夏軍山道:“先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兩人關燈睡覺,家屬院的也恢復了安靜,一夜無話。

第二天,孟鈺菲送完孩子去幼兒園後,回到辦公室,處理了一會工作後,王主任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小孟啊,你今天和我去一趟市裏。”

孟鈺菲問:“王主任,是有什麼事麼?”

王主任道:“是童綵鳳,她昨晚不是被蛇咬了麼,今天一早我聽說了就去部隊醫院看她,結果你猜怎麼着……………”

作婦委會主任,家屬院有人出了事,她肯定是要過去看看的。

孟鈺菲搖頭道:“怎麼了啊?”

王主任氣道:“她非要轉去市裏的醫院,你說氣不氣人?我去的時候,她已經坐了一早的輪渡走了。市裏醫院讓她交住院費,童綵鳳非說要掛在部隊賬上,人家醫院哪敢隨便給她掛賬,這不電話打來了。”

“你說這童綵鳳,明明已經沒事了,在部隊醫院觀察兩天不就好了,非要大費周章的跑去市醫院。”

孟鈺菲道:“那我這就和您一起去看看吧。昨晚半夜被吵醒,嚇我一跳,聽說是有蛇,我就想到了上次我家沁沁也遇到過一次蛇。真是奇怪,前段時間不是剛清掃過一遍家屬院的草叢麼,怎麼還會有蛇?”

王主任道:“估計是這兩天下雨的原因。”

孟鈺菲拿上挎包,和小張交代了一下,又去宣傳科打了個電話給夏軍山,讓他中午下班去接孩子。

兩人坐了輪渡又轉了公交到醫院,問了護士後,找到了童綵鳳的病房。

童綵鳳住的是單人間,躺在牀上掛着吊水,手上拿着桃酥在喫,看起來還挺享受的。

王主任沒好氣的敲了敲門,她們辛苦的又坐船又坐車的折騰個半天,她倒好,躺在牀上舒服着呢。

聽到敲門聲,童綵鳳轉頭,這一下子讓門口的兩人一驚,只見童綵鳳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另半邊臉倒是好的,但怎麼看怎麼怪異。

王主任皺眉道:“不是說蛇的毒不嚴重麼?”

童綵鳳看到她們過來,張着嘴就開始哀嚎:“哎呦,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哦,差點被蛇咬死了哦......”

她一邊說,嘴裏的桃酥渣滓一邊噴了出來,落在病牀上的白色牀單上。

換藥水的護士這時進來了,忙道:“哎哎!別把東西弄到牀上啊。”

孟鈺菲問:“您好,請問一下她身上的蛇毒有沒有清除啊?”

“沒有什麼事了,蛇毒昨晚在你們部隊醫院就清的差不多了。”護士一邊換藥水一邊道。

王主任又問:“那她怎麼臉腫成這樣?難道蛇咬到臉上啦?”

護士道:“本來毒清的差不多後,在醫院吊兩天水休息一下就好了,誰知道她非要一大早又是坐船又是坐車的,一路顛簸,那點毒素都在體內循環起來了。她臉上是水腫,過幾天就消下去了,沒多大事。”

童綵鳳對着護士翻了個白眼道:“你又不是醫生,不過是個小護士,瞎說什麼呢,誰說我不嚴重的啊?你看看我的臉,看看我的手!”

說着伸出自己右手,手臂上有一個明顯的蛇印。

護士哼了一聲道:“行吧,你覺得嚴重就嚴重吧,那我再回去讓醫生給你打一針。”

童綵鳳氣道:“你個死丫頭………………”

“童綵鳳!”王主任忍不住呵斥道,“你少說點話,生病就好好休息,別說話了。”

真是想不通這個人,在病牀上都能和護士吵起來。

護士臨出門前道:“你們記得今天把住院費交了啊。”

王主任走到牀前,壓着脾氣問:“你感覺怎麼樣?”

童綵鳳道:“哎呦,疼死了!你們是不知道,昨晚差點以爲我要死在家裏了,老方也不在家......”

孟鈺菲看了眼牀頭櫃上的桃酥,問:“童嫂子,有人來看過你了啊?”

童綵鳳一頓,支支吾吾道:“嗯,有個親戚,過來看了一會。”

孟鈺菲道:“你的這個親戚消息真快,比我們還先來。”

“哦,她正好在醫院上班,知道我來住院了。”童綵鳳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道:“那個,你去把我的住院費結了吧。”

孟鈺菲卻道:“結可以,我已經把錢帶來了,但是得提前和你說清楚,你在市醫院的一切費用,都是你個人承擔。”

童綵鳳聽到這,眼睛一瞪道:“憑什麼?不是說家屬院的人看病全免麼?”

孟鈺菲道:“那是在部隊醫院看病,醫藥費全免,部隊治不了的病,轉去其他醫院也會報銷。但是,你的這個病在部隊醫院是可以治好的,是你執意要轉來市醫院的,我們不能報銷。”

“你......我不管,反正我沒錢付。”童綵鳳無賴道。

王主任皺着眉看了眼童綵鳳,轉頭對孟鈺菲道:“小孟,你先去結賬,回去我和部隊那邊說,錢就從方團長的工資裏扣。”

孟鈺菲點頭道:“好,那我先去。”

“喂,你......”童綵鳳還要喊人,王主任一個眼風掃過,童綵鳳閉上了嘴。

等孟鈺菲交完住院費後,童綵鳳又道:“我要喫飯了,你去給我買飯。

王主任道:“我去買。小孟,你坐下休息會吧。”

孟鈺菲點點頭,等王主任走後,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看着童綵鳳手上被蛇咬的印子。

“你看什麼?”童綵鳳沒好氣道。

孟鈺菲視線上移,看着童綵鳳那張怪異的臉道:“真奇怪,怎麼好好的會被蛇咬了呢?”

“我怎麼知道,倒黴死了!”

“聽說是最近下雨的原因,那條蛇是生活在淡水裏的蛇,如果不是被雨水衝過來的,難道會是被人故意拿過來的麼?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家屬院的人彼此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的。”孟鈺菲低喃着。

童綵鳳陷入了沉思,被人拿過來?故意………………

“對了,童嫂子,你晚上睡覺有注意到什麼動靜麼?”孟鈺菲又問。

童綵鳳腦中仔細回憶了下,自己到底有沒有聽到動靜啊,她想了半天,腦中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被咬後的記憶。

“應......應該是有聽到......沒錯,我是聽到了動靜,好像有人進了我家院子。”童綵鳳越想越覺確定,“對,肯定是有人進了我家院子裏,故意放蛇來報復我!”

不然家屬院這麼多家人,怎麼這蛇就跑到她家來了。

而且家裏除了她還有三個丫頭,怎麼不去咬她們啊,她們的肉不是更嫩麼......童綵鳳不相信蛇會偏偏來咬自己,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王主任回來的時候,童綵鳳立馬告狀:“王主任,我想起來了,昨晚是有人進了我家,故意拿蛇來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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