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二章 婚禮 中
若岫屏住呼吸,不敢動彈,一面後悔自己之前不該一時好奇沒出聲,如今聽到不該聽的,卻進退兩難,那邊估計還等着她的東西,真不知道這兩人還要說多久,若岫想到這裏,忍不住苦着臉,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邊傳來雪兒不敢置信的叫喊,“我不信!爹爹不會這樣對我的!”
文瑾冷冷地道,“你覺得師父會因爲你而使斷劍山莊百年清譽受損麼,若不是師孃求我,又以死相逼,你早就因爲某些意外而消失了。 ”
雪兒哭出了聲,大聲叫嚷着,“你放開我,我不信,我要回家去,我要回去問我娘。 ”
文瑾似乎點了雪兒的穴位,讓她動彈不得,“我出門前師父已經偷偷交代我,若你還不能改過,便希望你因爲某些小意外,無法回去。 ”
雪兒似乎說不出話來,文瑾繼續說道,“我已經忍了很久,丁師弟與我關係最好,卻因爲你這蠢材而死,我恨不能殺了你這罪魁禍首,若不是爲了斷劍山莊,爲了師父師孃的恩情,我又怎麼可能會願意娶你。 之前一直以爲你真的能改,卻沒想到你看到陶姑娘又開始不安分,總想着製造事端,如今居然還想壞大師兄的事,大師兄喜歡丁姑娘,你卻因爲自己心虛去破壞他們,斷劍山莊百年威名,怎奈天壤之中,竟有你這般的人物!也罷,如今我把事情挑明瞭。 師父已經明確說過,斷劍山莊不能有這樣一個害羣之馬,如今又是在這樣的時候,我們已經不能再輸了。 留下你本就不該,或許一開始我們就錯了,就不該爲了怕你受傷而瞞着你,如今都告訴你。 你自己掂量。 現在你只要知道一點,若是你再做任何對不起斷劍山莊地事情。 我決不容情。 ”
雪兒哽咽一聲想離開,卻似乎被點了穴位動不了,文瑾嘆了口氣道,“我今天還有事,沒時間照管你,你今天就在屋裏休息吧。 ”說着,扶她往客院走去。
若岫看他們走出來。 連忙躲進暗處,卻看見文瑾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這邊,又忍不住心裏直跳,文瑾露出微笑,轉身離開,若岫只覺得被他這麼一笑,心裏更是咚咚亂跳,直到他們走遠了。 才從暗處出來,急急向後院去了。
卻是今天怎麼走都不順,快到廚房的時候,居然看見丁香和路浩走在一起,看面色卻似乎並不開心的樣子,丁香一改平日的溫婉。 泫然欲泣,路浩也沒有半點平日裏懶洋洋的樣子,而是無奈和抑鬱。 兩人就這麼相顧無言,直到路浩聽見動靜,看向旁邊的小路。
若岫遠遠走來,有些尷尬,她老遠就看到這兩個人,卻因爲要去廚房必須走這條路纔沒法子,放重了步子,希望路浩能快些發現自己。
“岫姑娘。 昨日忘了說。 多謝款待。 ”丁香微微斂衽而禮。
若岫忙回禮道,“這幾天麻煩姑娘費心了。 我代家兄致謝纔對。 ”
兩人客氣了幾句,都覺得有些不自在,若岫指了指手中的東西,對兩人微微一笑,便離開了。
原本是很開心地日子,卻因爲聽到了那些話而忽然覺得有些低落,若岫忽然想起最初見到斷劍山莊的幾個人地時候,那時候斷劍山莊和傅家堡還沒有撕破臉,陶家人也都還在,杜娟還迷戀着傅青雲,丁榮還笑眯眯地開着玩笑,幫杜娟說話,當時就因爲斷劍山莊和傅家堡的關係不大好,纔會勸阻杜娟和傅青雲繼續往來,如今丁香和路浩的關係卻恰好和之前的情形一樣,也是因爲家族原因而不能在一起,卻是比杜娟的單戀更爲可憐,兩人都已經兩情相悅,卻因爲兩家的決裂而不得已的分開,雖然這次藉着樂水地婚禮見了面,可兩方之間有着命案,這樣的矛盾簡直不可能解決,如此下去,這兩人又能堅持到幾時,丁香年紀也大了,不可能等路浩一世……
若岫輕輕嘆了口氣,不再想這些,伸手掀開簾子,走進屋裏。
坐在炕上的若菊早就等的不耐,見若岫進來對她笑道,“你這半日是去什麼地方了,哪兒都找不到,我琢磨着也沒敢讓咱們姑娘幹什麼呀,怎的就逃了那麼遠去?”
若岫無奈道,“姐姐真是好精神,這麼多事情讓你忙,居然還有精神說我。 ”
“你也知道這麼多事情,”若菊伸手擰了若岫的腮,“知道還在外面偷懶不回來。 ”
若岫連連告饒,卻又不好說之前的事情讓若菊擔心,只得又是撒嬌又是耍賴的混了過去。
整整一日,若岫都在若菊地指使下忙碌的度過,讓她鬱悶的是,最熱鬧的時候她因爲被若菊指派了工作,沒能有功夫過去,後來總算忙完了,卻被疲憊的若菊拖住,讓她陪自己在屋裏喫飯。
“我還想去看熱鬧呢。 ”若岫不情願地看着若菊道。
“你一個沒出嫁的姑孃家去湊什麼熱鬧,這會子人正多,亂七八糟地,也沒啥可看,想看新娘子,明天纔是最好。 ”若菊一副有經驗的樣子道。
“今天是婚禮啊。 ”若岫有些戀戀不捨地看着院外,外面正傳來喧鬧聲響。
“人多手雜,最是煩人,我方纔都吩咐好了,讓那幾個幫咱們照看着,剛好來這邊躲閒。 這傻丫頭卻還惦記着往裏去,你一個姑孃家,去和那幫爺們兒摻合什麼,你是要喫酒還是要猜拳啊?”若菊笑眯眯地嚐了一口桂花藕片,點點頭對一旁的初晴笑道,“雖說是請來的廚子,卻遠沒咱們初晴做得好喫。 ”
“二姑娘真會說話,”初晴笑呵呵地道,“什麼話從二姑娘口裏說出來,怎麼聽着就那麼舒服自在。 ”
“別看啦,一會兒送洞房,你可以去看看你新嫂子,現在就老老實實坐下來,陪我這個行動不便的人喫口飯吧。 ”若菊看着若岫直笑。
若岫被看得不好意思,總算一步三回頭的走回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參加這邊的婚禮,自然好奇的不行,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前廳去觀摩,可是若菊說的也對,來的人那麼多,大廳裏男人也太多了,這樣過去是有些不好,只好耐着性子等待鬧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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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這兩天修改了一下開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