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秦勇看向杜飛。
“哼哼,你來砸我的場子,你覺得今天能夠走?”杜飛手指一動,只見那把血刀在指縫接連翻轉,渾身透着一股強烈的殺機。
“試試!”秦勇已經有了一股決然,手中銀針閃射出一抹寒光。
秦勇相信只要命中一枚銀針刺中杜飛後頸死穴,這人必將當場倒下。
“飛哥,這小子的確得罪了你,今天哪怕不給我面子,也得想想我和你們黑爺的關係吧?雷軍幾步上前,走到了孫美麗的身側,他甚至示意秦勇別再倔強。”
“黑爺?”杜飛嘴中喃喃,臉色變幻不定。
黑爺是麻雀幫的至高存在,杜飛跟着黑爺這麼久,知道黑爺和雷軍關係也算不錯,只是今天他總感覺有些下不來臺,畢竟他剛剛和秦勇激鬥一場,雖然沒有使用全力,但是秦勇這人他感覺今天不除會後患無窮,特別是秦勇手中拿出的銀針,杜飛甚至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這種威脅以前生死對戰的時候杜飛體會過,今天再次體會,他感覺秦勇一定要除去,只是偏偏憑空殺出個雷軍。
“怎麼,難道我雷軍在你飛哥面前一點面子都沒有嗎?”雷軍再次開口。
“飛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孫美麗忙開口。
杜飛臉色一僵,他轉身看了看人羣中的高虎,只見高虎一隻手扶着脖子,臉色紅白。
“行,今天我杜飛就給你雷哥一個面子,今天的事情可以都不計較,但是這秦勇必須拿出五十萬,並且滾出鳳尾街!”杜飛想了想,接着終於開口。
此話一出,秦勇心中更是大怒,就在秦勇要說話時,突然一道黑影從側方樹蔭緩緩走出。
“哈哈哈哈,都說麻雀幫極其護短,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聽聲辯位,衆人齊齊看去,只見寸發青年雙手插兜,嘴角叼着一根菸,對着衆人走了過來。
寸發青年俊朗至極,眉心有一顆痣,薄薄的嘴脣有着冷漠和無情。
“白辰!”杜飛臉色一沉。
“原來是白辰老弟。”雷軍抬眼看去,接着嘴角一揚。
“雷軍還是當年般的硬朗呀,不過麻雀幫的扛把子不過如此!”寸發青年淡笑開口,只見他單手往後一抹,接着一甩,一根**出現在了寸發青年的手中。
白辰,身份特殊,不屬於任何幫派,但是一手**貫通整個巢城,幾年前甚至差點斬殺黑爺,要不是杜飛拼死斷後,恐怕麻雀幫都有可能失去龍頭老大。
“白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來,難道你不怕我們黑爺將你碎屍萬段嗎?”杜飛忌憚地看了看白辰手中的**,接着開口道。
秦勇哪裏見識過這一個個大人物,這叫做白辰的寸發青年身份神祕,他甚至不知道這人是敵是友,不過暫時來看,應該算是友。
“別忒孃的扯些沒用的,今天既然雷哥也在場,不如聽我說幾句。”白辰說着話,他手指曲放嘴脣,只聽一聲哨聲。
也就幾秒鐘,樹蔭內走出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青年。
這個青年被打的鼻青臉腫,白辰一把拽住他的頭髮,提了過來。
“阿良!”杜飛見到青年,忙喊出聲。
“哼哼!”白辰拿出一把匕首頂在青年脖子上,接着笑道:“接下來你把剛纔和我說的再說一遍,如果有什麼遺留,我讓你見閻王!”
“怎麼回事?”雷軍眉頭一皺。
“白辰,你忒孃的放了我兄弟!”杜飛大怒。
秦勇和孫美麗對視一眼,只見孫美麗示意秦勇不要多說什麼,現在靜觀其變就行。
“雷哥,你想聽嗎?”白辰嘴角一揚。
“行,說。”雷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只見白辰的刀子在青年脖子上壓重一分,這青年秦勇當然見過,這人真是高虎一夥八個混混中的一個,之前還在飯店外放哨,想不到現在居然被這個神祕人給抓來了。
“我、我都說。”青年大急。
“阿良,你忒孃的想幹嘛?”高虎焦急吶喊。
“讓他說!”杜飛冷聲開口。
現在一片靜寂,青年更是怕自己小命不保,他忙開口:“本來秦勇的醫館來我們鳳尾街開張我們虎哥就說去收保護費,所以今天開張,虎哥問秦勇拿了一萬塊保護費。”
這一出口,雷軍忙大手一個虛按,示意青年停一下,他看着秦勇。
“不錯,我的確交了一萬塊保護費。”秦勇坦然。
“繼續!”雷軍看着青年。
“然後我們虎哥說乾脆晚上去戳一頓,要秦勇去海鮮城請我們喫飯,這一頓飯喫了三萬錢,秦勇說身邊有三萬塊,再開酒,真的兜不住,然後虎哥不高興了,叫我們動手,然後後來燒了秦勇的醫館,我……”
“別說了,你個喫裏扒外的東西!”高虎大罵。
杜飛的臉色一陣紅白,而雷軍也是明白事情的始末,至於白辰冷笑的一把抓起青年的衣領,看向杜飛。
“杜飛,你麻雀幫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那人交了保護費,又請喫飯,我都不知道高虎你個雜碎三萬塊錢喫的啥,居然還不滿意,還燒人家醫館,現在還想拿人一隻手?來,雷哥你說說。”白辰恥笑至極。
“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杜飛冷眼看向高虎。
“胡說,這小子都是胡說!”
“飛哥,你要相信我們,這小子胡說!”
“肯定是這小子要挾阿良這麼說的!”
連續的狡辯聲下,秦勇更是憤怒起來:“海鮮城的賬單還在我兜裏,你們燒我醫館,難道這都能作假嗎?”
秦勇說着話,將賬單一甩。
白辰緩緩撿起,他上下看了看,接着卻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澳龍、象拔蚌,燕窩,哎呦呦,還有拉菲、茅臺,你們麻雀幫可真能喫!杜飛,你看看!”
杜飛眉頭一皺,他接過白辰手中的賬單,這一看之下,臉色鐵青,手中血刀往後一甩!
“不好!”
“飛哥饒命!”
鏘!
這把血刀一下子擦着高虎的腦袋,冷冷地插在後面的牆壁上,刀柄更是連續震動。
“高虎,還有你們幾個,給我滾回去!”杜飛狂吼。
看着杜飛那氣急敗壞的模樣,白辰笑了笑:“杜飛,這位小兄弟可以走了嗎?”
“是呀飛哥,這兄弟可以走了吧?”
只見杜飛冷哼一聲,他轉身對着迪吧走了過去,而秦勇這時候終於是長長地呼了口氣,他按着胸口的鮮血還在溢出,只見雷軍走到秦勇面前:“小子,你今天開始最好別呆在鳳尾街。”
“小秦,你,哎!”孫美麗想要說什麼,但是之後卻沒說出來,她和雷軍一起上車。
看着駛離的轎車,秦勇勉強一笑,他轉身看向白辰。
“多謝。”秦勇感激道。
“哈哈,我只是爲了解氣,先走一步!”白辰說着話,他終於是幾步消失在了夜幕中。
意味深長地看着白辰消失方向,秦勇順勢點上一根菸,他再次返身回到醫館。
看着這一片狼藉,秦勇心道這醫館今天第一天開張便這麼收場,如果真的就這麼關門真的不甘心,想着雷軍離去時說的話,秦勇覺得他越艱難就越要留下。
將捲簾門往下一拉,秦勇終於回到出租房。
小六見到秦勇受傷,忙詢問起來,而秦勇卻是笑了笑,讓小六別擔心,明天一早再找裝修隊,醫館一定要開出來。
小六一聽秦勇的話,他難以置信的看向秦勇,畢竟這鳳尾街對他來說就是地獄,他都不敢出門。
胸口的刀傷是杜飛造成的,這筆賬秦勇已經記下來,他在胸口塗抹了金瘡藥,終於是雙眼一閉,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大街小巷開始傳言說昨天有一個醫館被燒,說是不懂規矩被人點了,衆說紛紜下,秦勇和小六一出門就被一些街坊鄰居指指點點。
“勇哥,真的還開?”小六尷尬地開口。
“當然開了,我們可是已經交了保護費,而且一年的房租也不能退,你難道想讓我現在就放棄回到大牛村嗎?”秦勇忙說道。
“哦哦,那我去找裝修隊。”小六重重點頭。
這邊小六一走,秦勇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秦勇拿出手機一看,這電話居然是何慧慧的。
這段時間來巢城,秦勇並沒有告訴何慧慧,不過現在何慧慧找過來,秦勇覺得應該和何慧慧見個面。
“喂,慧慧。”秦勇笑道。
“秦勇,你在幹嘛呢,最近醫館生意怎麼樣,什麼時候有空來巢城?”何慧慧忙不迭地開口。
“我在巢城了,我打算在這裏開醫館。”秦勇如實回答。
“額,啊?你在巢城開醫館呀,你在哪裏開呢?”何慧慧頓時驚訝起來。
“暫時保密,對了慧慧,你在哪裏?”秦勇忙問道。
“秦勇,其實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只是我不知道那麼快就到巢城來了,你晚上如果有空的話,我們見一面吧?”
“行!”
將電話一掛,秦勇臉色變幻數次,他總感覺好像何慧慧有啥心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