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號,田二三神清氣爽的起牀。
近半個月沒有碰女人了,精神十足!
田二三起牀後穿上自強不息的短袖衣服,全身衣服加起來沒超過三十。
距離億萬富豪這次真的只差一點點了。
田二三很快打開門出去。
爲了防止夜裏被騷擾睡不安穩,也爲了保護以後的隱私,田二三的房間這陣子都習慣性的鎖門。
除了鎖門之外,二三在隔壁又租了一個房子,平時讓李翠花自己住,順便藏着她那些麥子。
田二三也想自己住,覺得一直和女人住在一起有些不方便。
本來周珊珊走的時候,田二三就打算和張淑雅王琳琳分開住了,一個住着更輕鬆一些。
打掃衛生的事情田二三可以自己做,也可以讓保潔進來。
有需要的話也可以去找人,並不是一定要住在一起。
“等原來的街區那裏蓋好小區後就搬過去。”
田二三對之前的老屋還是有些念念不忘。
目前已經邀請了省裏蓋高檔小區的施工隊幹活了。
目前地價也不貴,這裏不是省會,也不是經濟大縣,就是一個貧困級別的人口大縣。
今年縣郊商業土地的價格是一畝地六十萬,相比徵收時候給的一畝地幾萬塊,這個價格簡直是血賺。
市區的會貴很多,如果是市區那種配套完善的商業區,價格又會上漲不少。
不過對自己這種開發商來說,建築成本和各種亂七八糟的費用,以及稅收貸款纔是大頭。
田二三想着大致需要多少錢。
省裏給的承諾是兩年內稅務減免福利。
一開始估計也沒有想到會掙這麼多。
但是現在也沒有反悔的意思。
賺的是幾億,帶動的卻是幾十億的經濟運轉,對省內其餘企業的作用太大了。
而且扶持一個沒有任何靠山,身家清白的企業家也符合宣傳需要。
不是給的多了,現在明眼人都知道給的少了。
小小縣城除了拖後腿之外,沒有提供多少幫助,
不管怎麼說,公衆的印象都是國家虧欠了這孩子十八年。
要是因爲偷稅漏稅進去了,那上下都沒有面子了。
那片地是小縣城外圍沒有商業和學校交通辦公區的荒涼位置,拿三十畝地蓋個小區和商業廣場正好合適,還可以建個辦公區。
目前這個辦公樓雖然是免費的,但是沒有電梯,各方面設備也都十幾年了。
最麻煩的還是交通問題,很容易堵路。
大貨車運貨的時候要是撞到了附近學生,賠錢是小事情,影響太惡劣了。
田二三打開門出去,看到王琳琳和張淑雅坐在一起看電視。
索碧柔和周珊珊也起來了,正坐在附近的棉凳子上看着新聞。
“田總!電視上在放我們公司的新聞,還是京城臺放的!”
田二三看了過去,發現確實是京城電視臺的主持人在早間新聞報導八號晚上的事情。
很快田二三去衛生間洗漱刷牙,剛刷牙的時候就看到不怎麼熟悉的索碧柔走進來。
田二三以爲她要去廁所,就讓開了位置打算出去。
索碧柔站在旁邊露出微笑,指着一個牙刷說:“田總,這個是我的牙刷。”
洗漱臺上有一個木架,上面放着五個人的茶杯和牙刷。
田二三繼續刷牙,沒有說什麼。
索碧柔站在邊上看着田二三刷牙,誇獎說:“來這裏後發現這裏特別愛乾淨,我也跟着學着乾淨了。”
索碧柔說這種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見到別人的生活,才知道什麼是乾淨的女人。
田二三覺得這女人是故意靠近。
周珊珊帶着她過來的時候,索碧柔就已經知道了在這裏上班需要付出什麼,但還是果斷地跟着過來了。
如今這裏見到的遠超預期,索碧柔不光是打算一直住下來,還打算把妹妹也叫過來。
“我在廠子裏打工的時候,那些女的就很不講衛生,也不能說是噁心,是很窮。”
索碧柔嘆了口氣,“我有個朋友家裏就很窮,一個星期洗一次澡,兩三天洗一次頭,她還算好的了,她媽還用洗潔精刷牙洗頭洗臉,牙膏都捨不得買。”
田二三驚愕到了,洗潔精能刷牙嗎?
那玩意兒不是有腐蝕性嗎?
雖然是能去污去油,也能清洗水果,可......不理解啊!
田二三發現自己想象不到窮人的生活,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太窮過。
就算是這輩子,也迅速依靠一些東西和助力擺脫了貧窮,沒有在那種階層待太久。
身邊的姑娘明顯就是那個階層的,爲了爬出火坑可以說是有些偏激了,但也確實是非常非常的想要逃離那種生活。
索碧柔繼續說:“田總你這裏的牙膏都要十塊錢,我以前用的都是兩塊錢的牙膏。”
田二三繼續刷牙不理她。
索碧柔看田二三還在刷牙,很主動的詢問說:
“田總,我晚上陪你睡覺可以嗎?”
索碧柔並不是和田二三博取同情,是自己給自己找點壓力,用自己的事情激勵自己,做出有勇氣的選擇。
這種事情確實需要勇氣,但是並不後悔,也沒有任何不願意。
從第一眼看到田二三開始,索碧柔就期待這種事情了。
男人會喜歡漂亮女人,漂亮女人也會喜歡帥氣的男人,這是很正常的表現。
田二三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在這種事情上,田二三從來不墨跡。
而且索碧柔也沒有抱着結婚的想法接近自己,雙方相處的會很愉快,不會涉及道德包袱。
索碧柔高興的伸出手,放在了二三的肩膀上,靠近着說:“田總放心,我雖然初一就下學了,但是從小就聰明,後來打過工,去過電子廠,但沒有做過不三不四的事情,只要讓我留在公司幹活就行了,我保證不和公司的人
說這個事情!”
田二三漱口後拿着毛巾擦了擦嘴,“該知道的都知道,無所謂,不過也別炫耀,更不要在網上說這種事情。”
索碧柔高興的點頭,主動踮起腳尖在田二三臉上親了一口。
“知道了,田總!”
田二三詢問:“你老家哪裏的?”
索碧柔笑着說:“也是中州的,離這裏也不遠,是農村鄉下,我還有三個姐姐和兩個妹妹一個弟弟。”
田二三聽到這麼多人,“這麼多小孩嗎?”
索碧柔回答說:“我們那裏都是三四個,多的八九個也有,一般有兒子的就兩個,沒兒子的生到有兒子。”
有了周珊珊的事情,二三不想惹麻煩。
“別和你家裏人說這裏的事情,如果你家裏人知道了,那你就走。”
索碧柔迅速點頭,笑着說:“知道!不過我家裏人都很好說話,給老闆幹活又不丟人,我們電子廠才亂呢,保安隨便打人,從保安到管理都調戲女工,我和我媽說過這個事情,她還哭呢,我覺得把我在這裏的事情說了,我媽
肯定高興!”
田二三沒想到底層人那麼不容易,感慨道:“隨你吧,走,上班去!”
“好!”索碧柔高興的跟上,雖然剛十九歲,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見過世面,是一個社會人了。
田二三很快帶着四女去銀行取了五十萬現金。
回去的路上,四個女人手裏拿着一摞摞的錢,感受到了金錢的重量!
“田總,這麼多錢做什麼啊?”
田二三開着車進入公司,“發錢,每個人發三千塊獎金,只給我們的正式工和臨時工發,食堂那裏也給兩千,快遞司機那邊發一萬讓他們自己分吧。
快遞員是快遞公司的人,食堂是承包商。
田二三的員工就是技校女生、新招來的大學生、製衣廠臨時工大媽、保安、以及身邊幾個人,加上李翠花。
差不多接近一百人。
下車後,四個女生每人抱着十多萬鈔票往大樓裏走。
此時已經是上班時間了,前臺玩手機的熊懷柔見到後迅速盯着幾人。
“這是幹啥啊?”
張淑雅笑着說:“田總要發獎金了!每人三千!”
田二三拿出手機,坐在熊懷柔剛纔坐的椅子上發消息。
田二三:客服部的人都過來,領獎金了!其餘部門等下也有,彆着急。
沒多久就一大羣人結伴從樓上下來,全都是花枝招展的技校女生。
這些女生穿的都清涼簡單,有的甚至是穿着拖鞋上班,非常有鬆弛感。
熊懷柔迅速對着一羣人喊道:“站好隊!快點站好!”
在熊懷柔的呵斥下,四十多個女生很快站好。
原來的帶隊老師已經走了,在第一個月過後,這些女生就已經非常適應這裏的生活,也學會了服從管理。
五十個女生走了九個,還有人想要回來但是被拒絕了。
沒有了問題女性的干擾,後續就沒有人再申請離職。
“你們的實習費和學校的抽成早就給學校了,我給你們的錢就是你們的,這陣子大家辛苦了。”
熊懷柔迅速說:“不辛苦!這裏比家裏舒服多了!”
其餘女生也都笑着看着這邊,對這裏的生活非常滿意。
田二三微笑說:“但是暑假肯定更加自由一些,我不能一直佔用你們的暑假,你們下個月就要開學了,這次的實習就到此爲止,每個人除了這個月的一千工資外,還有三千獎金,大家拿着錢回家舒服的過個暑假,然後開開心
上學去吧。”
聽到要走了,有些人高興,有些人不知所措,還有些人明顯不想走。
秦豔妮大聲說:“田總!我不想去上學了,我想在這裏打工!”
田二三抬起手製止,“你們是學生,上學纔是應該的事情,這件事情不用多說,而且我這裏未來一陣子銷量會小很多,我也打算自己給自己放個假,公司的事情交給樓上那些大學生就行了。”
雖然田二三自己也覺得這羣技校小妹上學和不上沒區別,但是上學是政治正確。
這羣學酒店管理的中專技校妹應該是在學校裏享受美好的校園生活。
很快這些技校妹就拿着四千塊錢的工資和獎金,被大巴車送去了青春美好的校園。
她們的錢可以交學費、宿舍費、空調費、伙食費,書本費、校服費、考試費、報名費......
而且還要肩負弟弟妹妹的學費。
雖然中小學上學都免費了,但是裏人都清楚上學很花錢,有着各種不開發票的收費項目。
是個龍國人就應該知道,上學很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