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設計院教授?”
樂寒悅狐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上下認真的打量他一番,實在沒辦法將他與教授聯繫在一起。
難道是……拜師學藝?
“快走吧”,鬱邵峯好笑的拍了下她腦袋,動作很輕很柔,眼底有無奈的寵溺,找個教授而已至於這麼奇怪嗎?
“哦。”
樂寒悅突然鼻子一酸,她低垂着腦袋不說話。
鬱邵峯一愣,怎麼好好的突然就……
他不解的凝視她片刻,見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更加納悶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女人變臉的速度難道真的堪比變天嗎?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樂寒悅淚眼朦朧的搖了搖頭並不說話,她低着腦袋往前走。
她如何告訴他,他剛剛用手溫柔的拍她的腦袋,至少她認爲是溫柔的,讓她感覺像是被長輩疼愛。
從來沒有長輩不管是寵愛**她的頭還是氣憤拍她的頭,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很微妙。
在她小的時候,看到別的同學被他們的爸爸媽媽溫柔的摸着他們的腦袋時,她就覺得特別幸福。
不管是他們淘氣,父母責備的輕拍他們的頭,還是他們做了值得表揚的事,父母鼓勵他們***他們的頭,她羨慕着這樣的幸福。
父母含笑的眼神,憐愛的***,讓她一個外人都能感覺的疼愛,感覺到被珍惜。
從那時開始她就期待有一天她的父母能像別人的父母那樣溫柔的***她的頭。
可是沒有,直到長大都沒有過,她沒想到她長久的期待竟然是一個陌生人幫她實現的。
雖然他是陌生人,但她依然能感覺的疼愛,讓她感覺自己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是父母的掌中寶。
她感動的熱淚盈眶,但這種感覺不能與人分享,別人不是她,沒人能理解她對親情的渴望,包括從小一起長大的關宇凡。
雖然關宇凡知道她所有事,但從沒想過她是否需要家人的關心。
他以爲她和他一樣,長大了,再加上她總是不回家,以爲她有他就夠了,因此他忽略了她對親情的渴望,一如當年。
至於眼前的人,他更加不理解,所以樂寒悅更加不會對他講,她不想被嘲笑。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鬱邵峯見她半天不講話,好像很難過,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頭說話了。
鬱邵峯一愣,這纔想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是誰,連名字都不知道。
“鬱邵峯。”
“鬱邵峯,嗯,我記住了,我是樂寒悅”,她眼角還掛着未乾的眼淚,她衝他笑了。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照射在她眼角的淚水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閃耀得鬱邵峯一陣晃神。
鬱邵峯心底閃過一抹異樣,快的讓他抓不住,他不知道你身上的憂傷從何而來。
他忍不住想安慰她,他抬起另一隻手準備安撫性的拍拍她的肩膀,在抬起的一瞬間他頓住,改握成拳收回到身側。
“寒悅,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