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寒悅有片刻的呆愣,一時沒回過神,她懷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或者她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不然她怎麼會聽到她哥哥說別人點明要她呢。
“哥,你說什麼?”
她的嘴脣忍不住哆嗦。
“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別人說只要你陪他一晚,立馬籤合同”,樂寒淇毫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不帶任何親情。
知道的知道他們是一家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仇人,不然怎麼會將她往火坑你推呢。
“哥,我是你妹妹”,樂寒淇心如死灰,一股股陰冷的寒意侵襲着她的心。
“我知道,怎麼了”,樂寒淇反問得不以爲意,好像將她送人是很正常不過的事。
樂寒悅感覺自己身處在寒冬,心中一陣陣寒風颳過,颳得她不寒而慄,颳得她心臟生疼。
怎麼了?
樂寒悅像看陌生人一樣看着他,世界上有這樣一個爲了生意就犧牲自己妹妹的哥哥嗎?
估計絕無僅有,世上獨此一個,可悲催的卻讓她樂寒悅三生有幸的遇上了。
提醒他,自己是他妹妹,是想讓他顧念親情,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他卻簡單的知道怎麼了,就丟開了問題。
好像將她送人就能換來一樁生意是她得福氣,是她天生就該做的事。
“哥,我是你親妹妹,同一個爹媽生的親妹妹,你忍心就這麼毀了你親妹妹?”
樂寒悅忍不住冷聲質問,在質問的同時心中期盼着不是真的,一定是她自己出現了幻覺聽錯了,哥哥怎麼可能真的殘忍的對自己呢。
“我毀了你?”
樂寒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譏笑一聲:“是我毀了你嗎?呵。”
樂寒悅如遭雷擊,臉色頓時煞白,她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般,身形踉蹌的後退一步。
“呵,擺出一副死人樣給誰看”,樂寒淇不耐煩的憋了她一眼:“滾回房收拾下,你這幅鬼樣子帶出去給誰看。”
樂寒悅頓時如失去了靈魂一般,她張了張嘴無力閉嘴,拖着一副沉重的軀殼,如幽靈般毫無生氣的轉身,兩眼呆滯的不知看向何方,一雙明亮的雙眼早沒了往日的神採。
“晚上記得好好表現”,殘酷的現實再一次提醒樂寒悅,她是真的不受家人待見。
不,豈止是不受待見,不受待見至少還是家人,但今天的事實說明,她連家人都不是了。
有誰的家人會將親人推向無底深淵呢。
“爸知道我去了要做什麼嗎?”
即使對自己的哥哥失望透頂,但她對父親始終抱着希望,她不相信父親也這樣狠心。
“你想聽什麼?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難道你不知道身爲女兒該做些什麼嗎”,樂寒淇陰狠的盯着她。
樂寒悅從小就聰明,學習又好又招親朋好友喜愛,父母的合作夥伴都想和她定娃娃親。
因爲生意的關係,父母也樂見其成,想着她能穩固家裏的事業,父母對她多有偏愛,爲此大她兩歲的樂寒淇心裏極度不平衡,認爲是她奪走了父母的關愛。
原以這種狀況會持續到她嫁人的那一天,誰知道在她16歲那一年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