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你的手是不是放錯了地方。”
平淡不帶感情的聲音從他們中間位置傳來。
是他。
樂寒悅低垂着頭,心底一顫。
這隻手並不像她的手那樣圓潤白皙,而是骨節分明,但看到了她莫名的就安了心,心底微酸,酸澀感湧了上來。
樂寒悅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眼眶中瀰漫了一層水霧。
旁人沒有察覺,可站在她旁邊的鬱邵峯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他抬起左手安撫性的在她後背輕拍了下,不動聲色的看了始終低垂着頭的樂寒悅一眼,手中力道暗自加大。
“你誰啊?小爺的事你也敢管”,譚輝皺了皺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認識,好像關係還不錯,他語氣有些不耐煩,原本可以震懾人的有氣勢的話,在他的小平頭的形象下,氣勢頓時大打折扣。
“我是誰不重要,請鬆手”,鬱邵峯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說出的話雲淡風輕,可手上的力道一點都不含糊。
一直吊兒郎當的譚輝此刻才正眼打量多管閒事的人,是的,在他看來鬱邵峯就是多管閒事,人家親哥都默許的事,他一個不想幹的人湊什麼熱鬧。
“寒悅,他是誰?”
樂寒淇不悅的看了樂寒悅一眼,說不震驚是假的,這丫頭不是一直排斥和異性接觸嗎?
她不是喜歡關宇凡嗎?
可看那人剛剛的動作做的那麼自然,而她又沒有排斥,難道最近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譚輝也很想知道,在場得人一大半他都認識,可卻不認識鬱邵峯。
樂寒悅低着頭不理他,對他的問話充耳不聞。
“你知道我是誰?”
譚輝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模樣。
鬱邵峯淡淡的點點頭:“大概知道。”
鬱邵峯看了大廳方向一眼,從這個方向看過去確實擋住了大部分人的視線。
“知道?”
譚輝挑了下眉,似是不敢相信,知道還敢管他的事兒。
“麻煩鬆手”,鬱邵峯再次淡淡提醒。
“小爺要是不呢?”
譚輝被他沒有氣勢的氣場壓迫得一愣,片刻又恢復成地痞無賴樣。
聞冰毓在鬱邵峯剛一出現時就看到了,原以爲他會袖手旁觀,沒想到他真的就挺身而出了。
她沒想到他會爲了樂寒悅得罪譚輝,譚家的勢力他不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得罪他的後果?
聞冰毓一張臉氣得煞白,她很想大聲問問他,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
她的想法鬱邵峯不得而知,他正面無表情,眼神淡淡的看着譚輝,手上的力道卻不斷加大。
譚輝臉色大變,這人……
突然,他鬆了手,或者說不是他鬆了手,而是手腕疼得使不上力氣不得不鬆手。
“謝謝”,察覺到他得鬆動,鬱邵峯毫無吝嗇的向他道謝,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現在沒聯繫不代表以後也不聯繫,現在不認識不代表永遠不認識,他不介意給對方臺階下。
譚輝雖然惱自己暗中喫虧,面子沒丟,並沒有如他之前表現的那樣胡攪蠻纏,他很識趣的打量了鬱邵峯與樂寒悅一眼,離開前似笑非笑的看了樂寒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