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和譚輝在一起”,鬱邵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不認爲她忘記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他也不認爲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哼”,提到那人,樂寒悅臉上有些憤恨:“誰知道他怎麼會到學校那邊去,在路上就碰到了,一點愛心都沒有。”
“你說這人怎麼能這麼冷血,見死不救,看到人都躺在地上快不行了,你知道他說什麼嗎?他居然說晦氣,好像他不是他媽媽生的一樣”,樂寒悅越說越氣憤,她就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譚輝這樣的生物存在。
鬱邵峯略一思索,大概的情節猜了個七七八八。
“你在這兒看着,我去給病人買些必需品”,鬱邵峯對她交代,見一縷髮絲纏在她臉上,他神色自然的抬起手幫她將髮絲纏在耳後。
手指突然滑過面頰讓她一愣,他也頓住,眼神莫名一閃,他淡定的收回手。
樂寒悅突然感覺面頰滾燙,如火燒一般,她不自在的低下頭掩飾彼此的尷尬。
“你是病人家屬,一會兒醫生要是找你怎麼辦,還是我去吧”,樂寒悅甕聲甕氣的說,一直都沒有抬起頭來看他。
“也好”,鬱邵峯看着她有些乾燥的嘴脣,抬手腕錶看了下時間:“手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你先去喫點東西。”
“好”,樂寒悅突然抬起頭:“我們要一直陪在這兒嗎?”
“有辦法聯繫她的家人嗎?”
鬱邵峯一愣,好像一直沒有她家人的聯繫方式。
樂寒悅搖搖頭:“我發現她的時候,她身邊沒有包,也沒有手機,連錢包都沒有。”
鬱邵峯點點頭。
“你說……”
樂寒悅似是想到什麼,卻又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你說,她是不是遭搶劫了,所以才……”
鬱邵峯一愣,略一思索隨後又搖搖頭:“不好說,也有可能是負氣離家出走,出門時什麼都沒帶。”
“是哦”,樂寒悅認爲他說的也有道理。
“那要不要報警?”
“等她平安再說,你先去喫點東西”,如果他沒聽錯,他剛剛聽到了她肚子咕嚕嚕叫的聲音。
“好,我也給你買些回來”,樂寒悅也不推辭,就像他說的手術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病人家屬聯繫不上,他們肯定不能走的。
“給”,鬱邵峯將錢包遞給她。
樂寒悅一愣,連忙拒絕:“我帶錢了,我有。”
“拿着,你一名學生能有多少錢”,鬱邵峯不由分說的把錢包塞她手裏。
“哦,那我先記着,以後還你”,樂寒悅看着手裏的錢包愣愣的說着。
“你是指你這份還是指她那份”,鬱邵峯指了指手術室的方向。
“啊?”
樂寒悅突然沒跟上節奏,沒明白他的意思。
“沒什麼”,鬱邵峯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快去吧。”
樂寒悅突然就定住了,一雙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心中卻大聲叫喊。
又來了又來了,就是這種感覺。
後腦勺熱熱的,心裏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