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寒悅聞言,惱怒的頓時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被鉗住的男人,連忙求饒,可臉上盡是調笑的意味:“美女,手下留情,我不該爛充當好心。”
那長頭髮的男人聽了,頓時起身,往過道上邁了一步,原本就狹小的空間,因他王那兒一站,顯得更加狹小了,樂寒悅身前是被自己鉗住的男人,身後是長髮男人,她頓時被他堵得進退兩難。
那長頭髮男人從她身後棲了上來,他的前胸剛號貼住樂寒悅的後背,雙手有樓上樂寒悅腰身的趨勢,那姿勢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樂寒悅頓時一個激靈,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她將求救的視線往後排的人看了看,沒有人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在她還沒有想到該怎麼辦時,那長髮男人突然從身後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時,他將嘴脣湊近她的耳廓,輕聲道:“鬆手。”
樂寒悅頓時如遭雷擊,臉色煞白,陌生的氣息撲鼻而來,驟然一股噁心想吐的感覺直衝咽喉,如被驚了一般,丟開被她鉗住的手,同時強忍住心中的噁心感,快速的將自己的手腕掙脫了出來。
原本背對着她半蹲着的男人,此時不慌不忙的站立起來,轉身,面對面的看着樂寒悅。
樂寒悅此時才驚覺前有狼後有虎,而旁邊是冷眼旁觀的乘客。
如果真的發生衝突,大家會幫助她這個陌生人嗎?
她環視了面對他們的乘客一眼,不說他們眼神冷漠,但可以確定,他們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樂寒悅心不停的往下沉,該怎麼辦?硬拼嗎?這麼狹窄的空間,在不傷及無辜的前提下,她的勝算有多少?
她握着小冊子的手不斷的收緊,小冊子的頁面都被她捏出了摺痕。
正在她思考是否可以一次性將他們兩個都鉗住的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了本不該出現的聲音,與此同時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
“寒悅,過來坐。”
人在遇到危險時都會在潛意識裏期盼自己非常信任的人來解救自己,包括她在內,當她聽到熟悉的聲音時,樂寒悅以爲自己產生了錯覺,直到……
鬱邵峯將她從長頭髮的男人懷中拉了出來,護在懷中,旁若無人的與她低頭細語,可說出的話,剛好讓面前的兩人都聽到。
“讓你單獨坐,就闖禍,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鬱邵峯無奈有寵溺的語氣,讓人一聽就知道他們關係匪淺。
樂寒悅的心剛落到實處,就因爲他這句話鬧了個大臉紅,她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車上冷氣足,去把我的衣服穿上”,鬱邵峯拉着樂寒悅往他的座位上走,完全無視始終站着的兩個人。
樂寒悅默不作聲的跟着他,即便心裏依然惱他,但要她和那兩個無賴相處那是萬萬不能得了。
“等等”,原先坐樂寒悅身邊的男人突然出聲阻止:“小子,誰讓你多管閒事了,想在我這英雄救美,那也看拳頭答不答應。”
對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那個男人臉上閃過一抹陰狠,從樂寒悅坐在他身邊開始,他就一直觀察着她,從她的表現來看,她就是一個人,他一點都不相信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是她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