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鬱邵峯還沒有回家。
樂寒悅躺在牀上時不時的發出嘆息聲,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她並不擔心鬱邵峯會遭到白天那幫人的報復,他是接了電話出去的,所以他不可能是一個人,他的安全她不擔心。
她只是……
樂寒悅從空調被下將頭偷偷的探出來,一雙眼睛被瞪得大大的,在漆黑的夜晚顯得格外明亮。
窗簾遮住了窗外清冷的月光,擋住了室內忐忑不安的人。
樂寒悅睡不着,她認牀,在陌生的牀上而且還是陌生的房子,並且房子裏就她一個人,要說她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小區環境與氛圍很好,或者說深更半夜大家都休息了沒有人,小區格外安靜,寂靜一片,要是一般的女孩子,大多會擔心會不會鬧賊,但樂寒悅不怕來賊,或者說她倒是希望來賊。
家裏太安靜,安靜得她害怕,從小到大她熱衷看恐怖靈異類的片子,不管是國內國外,無一遺漏她全部看了個遍,沒有她不敢看的,只有她沒有找到的。
但與衆不同的是,她看的時候津津有味,可看完了後,她纔會後知後覺的被嚇個半死。
有段時間特別流行看碟片,她特意將這類電影全部租回家躲在房間看。
有一次,她爲了感受影片中的氛圍,她特意關了房間的燈,正好那時外面下起了小雨,她又沒有關窗戶。
整個房間都是靜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滴雨聲,誰知影片中也有一個鏡頭也是在雨夜,就只有那一次,她影片沒有看完就被嚇了個半死。
若是她沒有記錯,之後得一個星期她都是精神恍惚的,只要周圍的人和她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一點,她都能被嚇得一身冷汗。
晚上就更加不用說了,她根本就不敢一個人睡,那時她上初中,父母依然是疼愛她的,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她的媽媽陪她睡了一個星期。
從那之後她就很少看恐怖靈異類的片子了,就算是看也是有人陪的情況下,她堅決是不敢再一個人看了的。
鬱邵峯家就她一人,而且格外安靜,許是這裏的物業很負責的原因,晚上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甚至連外面的照明燈也比之前暗了許多。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豎起耳朵聽有沒有開門的聲音。
她不怕家裏進賊,進賊有什麼好怕的呢,至少她不用一個人呆在這個地方,如果鬱邵峯還是不回來,她倒是迫切的希望家裏能進賊的。
她豎起耳朵聆聽了一會兒,家裏還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人進來。
她又將腦袋縮進被子裏,她閉上眼睛就會覺得周圍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再向她靠近,她又猛的將眼睛睜開。
要不要給鬱邵峯打個電話問問?
想到這,樂寒悅就已經將手伸到牀頭櫃上,摸到手機她快速的將手縮了回來。
手機屏幕突然散發出來的熒光使她閉了閉眼,適應了光線後,她快速的查找他的電話。
只是當她撥打過去後,手機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