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的郊外,正上演一場大逃殺,道路上印着一條條發燙的輪印,漂移的聲音在山路上。韓江龍瘋狂的地轉着方向盤,副駕上的地老劉頭暈眼花。
爲了找到啓惠父親的下落,他們在三合會總部潛伏了很多年,就在得到啓惠父母下落的時候被發現了。
幸好他們是帶着面罩的,否則恆義一定會對啓惠的父母下毒手。
“想追我們,沒這麼簡單!”老劉將身體伸出車窗外,拉開了反曲弓,於是山路上上響起了爆胎的聲音。
“果然身手了得,不愧是我的黃金搭檔。”韓江龍讚歎道。
“少拍馬屁,趁現在我們的身份還沒被拆穿,趕快去找到啓惠的父母。”
路還很遠,老劉打開了車載視頻,收看了國內新聞。
三合會已經被趕出富湘市了,收到這個消息後,他們無語了。他們本來的想法是爲了找到啓惠的父母,揭穿恆義謀殺木天威的事情,讓三合會自己幹掉恆義,這樣才能讓梁風臨和夏湘雲安安全全地在一起,結果沒想到中國警察已經把三合會的勢力趕走了。
老劉拍了拍額頭:“無語了,我們這麼努力……”
“沒關係,這樣反而我們的擔子輕了些,而且幫啓惠找到他爸媽也是很重要的任務。”說罷,韓江龍又踩了一腳油門,車開得更快了。
沒過多久,韓江龍就把車開到了一個荒廢的農場裏。
老劉表示很不理解,什麼節骨眼了還要歇腳不成?
韓江龍一拳把老劉打昏了,再次醒來時,老劉已經被五花大綁。
“韓江龍,你要幹什麼?”
韓江龍把老劉拖進了廢棄的農場小屋,拍了拍老劉的肩膀:“一會兒到了恆義監禁啓惠父母的地方,可能要把看守的人全部殺掉纔行,髒的事情就讓我這個髒的人去做吧。”
“老劉,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就歇歇吧,等我把事情搞定後再來接你。”說罷,韓江龍開着車走了。
老劉韓江龍的做法表示理解,自己總不能帶着染血的雙手去見自己的乾兒子梁風臨吧。
啓惠的父母被恆義監禁的地方是三合會辦的酒莊,韓江龍爲了不引人注目,將車停得很遠很遠,徒步走了很久。
地窖裏,恆遠夫婦骨瘦如柴,看守打開門給他們送喫的。
“媽的,又是葡萄!”這個酒莊專門產葡萄酒之類的果酒,恆遠記得自己和老婆從被恆義控制開始,一直都是喫水果,雖然不能說過得跟狗一樣,但和猴子相比也差不多。
恆遠夫婦被綁着,像兩條蟲一樣入洞到葡萄前,狼吞虎嚥,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們瞳孔睜的大大的。
送飯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甚至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就死了,韓江龍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你是誰?”恆遠詫異地問。
韓江龍把屍體扔到了酒桶後面,然後幫夫婦鬆綁。“我是代表啓惠來救你們的。”
恆遠頓時溼潤了雙眼,老婆抱住了他:“太好了,咱女兒還活着。”
走出地窖後,恆遠看到地上全是死屍體,顫抖地望着韓江龍,覺得他就是個魔王。
“你把這裏全部的看守都殺掉了?”
江龍勾着嘴角笑了笑:“是的,本人就是當年血刀黨第一殺手韓江龍,也是當年殺掉恆義老婆的人,當年恆義殺了木天威一家,並把你們倆控制起來,成了三合會老大,於是就謊稱你們是我殺掉的。”
恆遠夫婦終於明白眼前這人是誰了,雖然他無聲無息幹掉了酒莊裏所有三合會的人,讓恆遠夫婦有點害怕,但既然是代表啓惠來救他們的,恆義夫婦自然還是充滿了敬意。
回到車上後,三個人馬上就回程找劉老頭,到了農場後,韓江龍割掉了老劉身上的繩子。
“你真想得出來,就算你不綁我,我也不會跟着你開殺戒的。”說罷,老劉瞅了瞅恆遠夫婦一眼:“搞定了?”
韓江龍點了點頭:“搞定了,現在我們可以放放心心地去三合,借三合會的手做掉恆義。”
小車徑直開向舊金山的唐人街,下車後,四個人徑直走進了新三合投資公司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
三合會的人沒有攻擊他們,而是紛紛下巴掉了一地,詫異地看着恆遠:“遠哥……不是死了嗎?”
恆義還在優哉遊哉地和身邊的人討論幫派裏的事情,殊不知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一大羣人用手槍指着他。
“你們要造反?!”
三合會的人紛紛回答:“是啊,我們要幹掉你這個不仁不義的東西。”
一小弟朝恆義的肩膀上射了一槍:“恆義,你還我威哥的命來。”
衆人紛紛吼着前任老大,也就是倩蓉的父親,木天威的名號。
恆義身邊的人頓時臉色大變:“是你殺了威哥?”
恆義是恆遠的弟弟,但恆遠一想到恆義對啓惠的折磨,心中滿腔憤怒,也舉起了手槍。
“恆義,你好大的膽子,啓惠好歹是你的侄女……”
韓江龍嘆了一口氣,恆遠雖然沒怪他,但其實啓惠招到恆義的折磨也有他的原因。要是他沒有殺掉恆義的老婆,恆義就不會將報復轉移到他妹妹夏湘雲身上,就不會爲了折磨夏湘雲的心靈而逼啓惠和梁風臨結婚。
韓江龍猛然用力,搶走了恆遠的手槍。
“龍哥!你幹毛啊?!把槍還給我,我要殺了他,他不配做我弟弟!”
“恆遠叔叔,啓惠這丫頭做夢都希望你能夠金盆洗手,所以髒的事情就讓我這個髒的人代勞吧。”
“等一下,既然是恆義殺了我們的前任老大木天威,那麼處決他就不應該在這裏。”恆義身邊的人也紛紛倒戈。
恆義被帶到了關二哥的神位前,他被嚇得雙腿發軟,因爲他要完蛋了。
“恆義,威哥待我們不薄,我又是你的親人,但你爲了奪取三合會大權,不惜殺掉威哥,還把我給監禁起來,還禍害我的女兒,我今天必須要你死。”說罷,恆遠給韓江龍遞了一個眼色。
韓江龍給手槍上了膛,對着恆義狂射,打完了整整一個彈夾。恆義撲騰了一陣子,死在了關二哥的的神位前。
完事後,恆遠覺得自己應該按照啓惠的意思,好好的來一場金盆洗手,於是當天晚上就叫來了三合會的所有人。
小弟們端來了大金盆,恆遠伸出手試了試水溫,是十二度剛好,於是將香港腳泡了進去。於是恆遠的金盆洗腳成爲舊金山的一段佳話。
一個比恆遠小一級的人拿着擦腳帕,捏着鼻子給恆遠左擦擦右擦擦。恆遠拍了拍他的腦袋:“吳子,從今天起你就是三合會的新老大。”
“謝謝恆遠哥,你的金盆洗腳水,我會一直視若珍寶。”
“我要回中國找我女兒了,你們要保重。”金盆洗腳後沒多久,恆遠夫婦和老劉還有韓江龍一起去了機場。
下了飛機後,四個人一起去了小薇住的地方。
“這些年,也不知道我那兩個傻妹妹過得怎麼樣。”
韓江龍按響了門鈴,可是沒有人答應,於是他望瞭望四周,怎麼回事?大門上掛着一個大牌子:“幸福起點站”而且欄杆上纏着玫瑰花。
韓江龍頓時明白了,小薇和李瑞月結婚了,是一場旅遊結婚。那麼,幸福終點站是哪裏呢。
韓江龍沉思了幾秒,靈光一閃,肯定是腰果鄉,夏湘雲住的地方。
韓江龍以爲自己的大妹妹夏湘雲已經和梁風臨結婚了,於是很想去腰果鄉看看。腰果鄉已經改名爲果州鎮,但這對於韓江龍來說並沒什麼,因爲他畢竟去過。
恆遠咳了兩聲:“爲了表示對你的報答,我可以先陪你去找你的妹妹們,我可以把找啓惠的事情推後。”
恆遠不知道啓惠也參加了小薇的結婚之旅,而且他更不知道啓惠已經和他女婿梁超拿了結婚證。
小薇的婚車已經到了第二戰——峨眉山,與此同時,梁風臨爲了把夏湘雲“搶”回來,早早就來到了果州租了一間旅館。
喫完飯後,梁風臨一個人在街上散步,回想着他和夏湘雲一點一滴的美好,一邊回憶,一邊瞅着粉水晶奶瓶項鍊。
定情信物上有很多裂痕,梁風臨用了各種各樣的膠把它給補好了。
“夏湘雲,我梁風臨這輩子都要陪在你身邊,你認命吧。”
自言自語後,旁邊傳來一陣顫抖的聲音:“你……是梁風臨?”
凌滄惆悵得想哭,梁風臨他不是死了嗎,怎麼突然會出現在這裏。梁風臨曾是站在世界巔峯的男人,凌滄當然認識他,剛纔的問話只不過是爲了確認一下而已。
“是啊,我是梁風臨,請問你是。”梁風臨盯着凌滄看了半天,表示完全不認識眼前這人。
梁風臨捏着下巴,開始了自己的推測,突然間他呲牙咧嘴,大聲吼道:“我擦,你該不會就是羅奔吧!你敢和我搶夏湘雲,我和你沒完。”
結果,凌滄被梁風臨錘了一頓。梁風臨完成了一件果州人民都不敢做的事情——把縣長大人推進糞池裏。
凌滄欲哭無淚,都怪自己一直沒把這糞池封了。
“羅奔?什麼羅奔啊?我是前任鎮長,現在的縣長。”凌滄爬起來費解地問道。
梁風臨瞬間栽倒在地,偶買噶,槓上縣長大人,那可是死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