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雨林漸漸地浮現在眼前,果州在森森的樹羣旁坐落,亮閃閃的婚車把鳥兒們嚇得飛的飛死的死。
夏湘雲已經在這個充滿別墅與果樹的地方紮根,小薇把結婚之旅的最後一站定在這兒,她很高興。
到了雲蓉果園,夏湘雲穿着一件僅次於小薇的婚紗走出車門,因爲她是伴娘。
果園旁的旅館陽臺上,梁風臨撇了撇嘴,鑽進房間裏穿上了筆直的西裝,梁希靜早就打電話告訴過他,他是李瑞月的伴郎。
理了理領帶,梁風臨扶在陽臺上,雄糾糾氣昂昂:“我是伴郎,並且我要搶伴娘!”
倩蓉將幸福終點站的標誌掛到了雲蓉果園的大門上,小薇將在夏湘雲的別墅裏完成最後的婚禮。欄杆上的玫瑰,院子裏的舞臺,餐桌,以及座椅等個方面都是倩蓉和小薇叫來的人一起佈置的,井井有條。
雲蓉果園裏將連續辦四場婚禮,眼鏡妹妹葉小薇小姐和情聖李瑞月先生,海歸小可愛啓惠小姐和大明星梁超先生,夏聰老爺子和獨孤丹大媽的二婚,以及最受果州人民擁戴的縣長兼縣帥和鎮花木倩蓉也將於不久後完婚。
當然,倩蓉和梁希靜心裏都有數,絕不只是四場婚禮,而是五場。梁風臨和夏湘雲已經有了兩個三歲的孩子,他們也絕對會很快化解誤會而踏上紅地毯。
第三場婚禮的新郎,凌鎮長前來“慰問新婚夫婦。”
“這位就是小薇啊,果然和小雲長得很像啊,這位就是新郎李瑞月吧,果然是天生一對啊。”
總之今天葉小薇和李瑞月的任務就是被人拍馬屁拍到菊花殘。
夏湘雲熱情的介紹道:“這位就是帶領全果州脫貧致富凌滄大人,前任鎮長,現在的縣長。沒有他的英明政策,憑我的智商根本沒法把果業公司做大做強。”
小薇熱和李瑞月熱情地打了個招呼:“縣長大人,姐姐已經給我說過了,我們加了一張凳子,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謝謝。”凌滄深深地朝夏湘雲鞠了一躬。
“縣長大人,你折煞我了。”夏湘雲在想凌滄這是要鬧哪樣。
凌滄面帶愧色:“小雲,對不起,以前我不該困擾你,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的真命天女是小蓉,請原諒我以前沒搞對方向,我和小榮決定去領證了。”
夏湘雲大張着嘴巴:“我擦!該不會你們也想辦在我前面吧。”
凌滄收起了誠懇笑容:“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有。”
凌滄意味深長的望瞭望梁風臨住的旅館:“你和梁風臨也趕快把婚事辦了吧,這小子……估計是和你長袍了太久,已經瘋掉了。”
夏湘雲並不知道凌滄望着旅館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梁風臨已經瘋掉了是什麼情況,但從凌滄的話裏感覺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風臨他來果州了?你說他瘋了是什麼意思。”
凌滄剛要回答,梁希靜連忙搖手:“縣長大人且慢,給夏湘雲這個二百五留點懸念。”
凌滄哦了一聲,到果園裏去了。
梁風臨偷偷地瞄着凌滄,暗罵:“貪官!肯定是貪官!”
梁希靜把燃燃抱進了自己的車裏,說道:“小雲,一會兒風臨要在這兒見你,你就留下來,燃燃我幫你照顧。”
經過了這麼久了旅行,婚車裏面的人都帶着一點睏意,也是考慮到這一點,小薇和李瑞月才把結婚典禮設在下午,於是大家都到果園裏補瞌睡去了,只留下夏湘雲在門口獨自等待梁風臨。
一步,兩步,三步……風臨面帶微笑,來到果園門口時加快了幸福的步伐,噠噠的腳步聲在正確的地方,正確的時候,正確的人面前響起。
夏湘雲雖然沒弄懂在富湘的時候梁風臨爲什麼會發那麼憤怒,甚至都不見她,但現在看到梁風臨含情脈脈地走來,也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她站在幸福終點站的牌子下,等着他的擁抱。
梁風臨張開雙臂,擁抱過後,竟然直接將夏湘雲橫樓在腰間,狂奔了起來,抱着夏湘雲跑了沒幾步,就開始衝下坡了,飛一般的速度。
梁希靜此時還沒開始補瞌睡,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驚呆了,他知道梁風臨和夏湘雲之間有點誤會,也知道梁風臨以爲夏湘雲已經嫁人了,更知道梁風臨說過要把夏湘雲搶回來,可是梁希靜以爲梁風臨會用陰謀,沒想到梁風臨居然直接搶人!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伴娘穿着一襲銀紗,伴郎穿着西裝禮服,在日光照耀的中,如詩如畫。
夏湘雲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梁風臨抱住他狂奔,不過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梁風臨也是抱着她跑得大汗淋漓。以及他們以前玩遊戲的時候,那個時候,暴瘋小騷年也是這樣抱着踩魔鬼的小菇涼飛奔。
畫面再美好,回憶再動人,夏湘雲還是磅磅磅地在梁風臨的腦袋上種了三顆大頭菜:“你……在幹嘛?”
“我要把你的搶走!我纔不管你是不是已經嫁給那個叫羅奔的騷男人,我也不在乎你和他是不是已經有了個叫憶風的孩子,總之我要把你搶回來,你是我的女人,你必須做我的老婆,你必須讓我一輩子呵護你保護你!他羅奔不配!”
夏湘雲摳了摳腦袋,眯着眼問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羅奔?羅奔是誰?”
梁風臨有點不高興:“裝什麼裝,那個叫憶風的孩子,不是你和羅奔生的嗎?”
夏湘雲伸出手指頭彈了彈梁風臨的腦門:“神經病!什麼裸奔啊!憶風是你和我的孩子!”
於是出現了很經典的一幕,梁風臨O着嘴,已大喫了一驚,雙手一鬆,夏湘雲差點摔了個腦震盪。
“你妹噠……”夏湘雲拍去了婚紗上的灰塵。
梁風臨好奇地問道:“可是……他說他是你和羅奔的孩子啊。”
夏湘雲舉起了四根手指頭:“我發四,我不認識裸奔這個人。”
梁風臨這才恍然大悟:“是不是什麼地方搞錯了啊。”
“肯定是你搞錯了。”夏湘雲擺出老婆大人的格調:“怎麼?我給你生了個兒子,你不滿意?”
“滿意!滿意!”梁風臨再次摟住夏湘雲,繼凌縣長跳樓跳糞池後,伴郎搶伴娘也成爲果州人民茶餘飯後熱聊的話題。
梁風臨很感動,他和夏湘雲三年都失去了聯繫,沒想到夏湘雲沒有再嫁,而是老老實實地幫他養包子,
“夫人,謝謝你爲我犧牲了這麼多,我會給你一個幸福的家,我會做一個好老公,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風臨,我也感謝你這幾年一直在等我,我們回去吧。”
梁風臨將夏湘雲背了起來,又開始狂奔,以風一般的速度衝上坡。
他們回去後,最高興的莫過於葉小薇,今天她可謂是三喜臨門,首先是她要和老公結婚,然後又是好朋友啓惠找到了親生父母,然後又是姐姐和梁風臨終於又在一起了。
倩蓉將把夏憶風報到梁風臨和夏湘雲面前,嚴肅地說道:“憶風,你要好好像爸爸和媽媽承認錯誤。”
梁風臨緊緊地抱住了夏憶風,和藹地勸導:“說爸,你爲什麼坑爹,爸爸我不會怪你的。”
憶風放聲大哭,這孩子哭起來很有殺傷力,沒有繼承夏湘雲的歌喉,倒繼承了梁風臨地震般的嗓子。
“嗚嗚嗚!媽媽,我之所以忽悠爸爸,有你很大一部分責任。”
“那天你去富湘之前告訴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遇到陌生人問問題要使勁忽悠,所以我纔給爸爸說……說我爸爸叫羅奔。”
“我以前不知道他是我爸爸,我以爲他是陌生人,嗚嗚嗚。”
夏湘雲狂噴一口鮮血,栽倒在地,搞了半天,逸風之所以會坑爹,居然有她很大一部分責任。
“爸爸!對不起!以後沒有人會相信我了,要是狼來了怎麼辦!”
梁風臨笑咪咪地望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夏湘雲,對逸風說道:“媽媽就是一隻灰孤狼啊,你就是狼崽,你不用怕狼把你喫了。”
燃燃從另一個房間裏跑了出來,好奇地望着梁風臨,由於上次去富湘的時候,她並沒有見到梁風臨的面,所以對梁風臨很陌生。
“姨媽,這個哥哥是誰啊。”燃燃拉了拉小薇的婚紗,嘟着小嘴問道。
神馬?他管小薇叫姨媽?梁風臨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昏倒在地的夏湘雲。
“我給你生了對龍鳳胎,她是你的女兒,叫夏美燃。”
“燃燃,不要看到帥哥就叫哥哥,他是你爸爸。”
“龍鳳胎!龍鳳胎!龍鳳胎!”梁風臨連喊三聲,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是的,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去迎接這種喜訊,於是就昏倒了,高興昏了。
作爲梁風臨的姐姐,梁希靜倒是沒有搶救自己的弟弟,她將梁風臨的身份證和戶口簿遞到夏湘雲的手中。
“呵呵,我早就猜到你和風臨會再次走到一起,所以就把他和你辦結婚證需要的東西帶來了。”
夏湘雲抱拳作揖:“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