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幾步,凌滄差點踩到了狗屎,幸好把腳收回去了,現在果州靠雲蓉果業公司做先鋒,使得大家都有錢養好狗了,到處都是遛狗的人,地上到處是地雷。
“看來是時候給果州撥點錢整治一下衛生了。”想罷,又來了個電話,是梁風臨打來的。
“凌縣長,我恭喜你啊,找了個真正理解你的女人。”
“倩蓉爲了給你避嫌,已經把她手裏的股票賣全部賣給我了。爲了錢嫁人的女人到處都是,但我爲了愛的人拋棄錢財可不多啊,恭喜你。”
“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到老。”
凌滄很感動,他不好意思讓倩蓉爲他做這麼多,但倩蓉卻偷偷做了:“梁風臨,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掛掉電話後,凌滄邁出了幸福的一大步,不過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可是……還是一腳踩到了地雷上。
凌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梁風臨不給他打電話的話,他就不會如此憂桑。
回家後,凌滄把市長要參加婚禮的事情告訴了啓惠和梁超,一切都由啓惠做主,她答應了。
於是第二天啓惠穿上了婚紗,梁超也穿上了蠻有紳士風度的西裝。
早上八點,夏湘雲依然是一副死豬樣,自從昨天梁風臨接管了雲蓉果業公司,她已經下定決心什麼事情都讓梁風臨幹。
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懶了,跟以前的自己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梁風臨會不會因爲他懶就嫌棄她?
“老婆大人,你的假牙到了,讓我來幫你裝上。”
梁風臨是個手巧的人,一般裝假牙都是要醫生動手,梁風臨倒是卻是直接趴在夏湘雲身上,一隻手掌着老婆的腦袋,一隻手將假牙塞了進去。
“啊——”夏湘雲張開了血盆大口。
“哎,有點口臭……”梁風臨一邊吐槽一邊動手,不到一首歌的時間就把四顆假虎牙裝進了夏湘雲的牙牀上。
“風臨,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懶了啊,連裝假牙都躺牀上。”
“不會啊。”梁風臨忍着老婆的口臭,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後念起了打油詩:“我有一個小妻子,喫了睡了找樂子,天天都像坐月子,我願愛她一輩子,冷了給她蓋被子,熱了給她扇扇子,經常浪漫一下子。在家不當爺子,在外不當孫子,賺錢去買戒指,戴進她的小手指,我願陪她坐月子,過日子,喫了睡了找樂子,幸福生活一輩子。”
“不錯,很有文彩,你這麼說我的話我就可以放放心心繼續睡覺了。”夏湘雲拍了拍手,又倒在牀上。
“太不要臉了……你給我起來。”
“好吧。”夏湘雲穿上衣服,刷了牙,喫了早飯,一家人倖幸福福地朝度假村撲去。
“偶買噶。”左邊的桌上坐了一百多個三合會的人,夏湘雲發出一聲感嘆。
新娘子啓惠不愧是三合會的少小姐,老爸都金盆洗腳了,三合會的人來給她捧場,像這種婚禮,要是有人敢發酒瘋,絕對會被亂刀砍死。
右邊的桌上,則是坐了幾百個娛樂圈的明星及其家屬,是來給新郎梁超捧場的,換作是以前,可能是得不到這麼多祝福的,因爲大家會認爲啓惠先嫁給了哥哥梁風臨又嫁給弟弟梁超,似乎有點賤。不過現在大家貌似都知道了當年啓惠和梁風臨的婚禮是恆義逼的,根本不算數,所以纔會來祝福他們。
新郎的兩個師姨,張桃桃和張梨梨也來了,外帶了夏湘雲的乾爹張金山和養母唐蘭。夏湘雲熱情地和他們打着招呼。
倩蓉來到時候,畫面相當精彩,三合會的人全體起立,鞠了一躬:“蓉姐,好久不見!”
“兄弟們低調一點。”倩蓉冷汗直冒,他是前三合會老大木天威的女兒,要是身份被揭穿了,凌滄的縣長身份就不保了。
恰好這時,市長也進場了,市長名叫萬家財,盯着倩蓉直眨眼睛,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今天,是個好日子,梁超盛世娶妻,啓惠風光大嫁,交換了戒指又喝了交杯酒,然後夫婦二人也進了酒席。
恆遠端着三杯酒來到梁風臨和夏湘雲的面前。
“韓江龍已經把你們和啓惠的事情給我講了。”
“梁風臨,我女兒以前喜歡過你,所以,她纔會被恆義利用,你們纔會……被恆義逼着結婚。”
“我愛新覺羅恆遠,替我女兒,向你們賠罪。風臨,小雲,對不起。”
“我自罰十杯。”
三杯酒下肚,恆遠臉上泛起了紅光,梁風臨和夏湘雲連忙制止了他。
夏湘雲安慰道:“恆遠叔叔,你想歪了,啓惠並沒有錯,當初她其實是不願意和風臨結婚的,這一切都是恆義逼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風臨和啓惠當年的婚事,我只當是一場遊戲。”
“再說,當年如果啓惠沒和風臨玩結婚遊戲,現在我說不定早就被恆義殺了。”夏湘雲再次拉住了恆遠的酒杯。
當年的荒唐事,啓惠也是被逼的人之一,誰都沒有錯,錯的全是恆義那個狗賊。夏湘雲和梁風臨越不放在心上,恆遠就越覺得殺掉恆義是一點都沒錯。
當啓惠和梁超走下臺子坐上餐桌的時候,當年的事情已經完全成爲浮雲,兩對夫妻都不會再提曾經,一場鬧劇正式宣佈結束。
不過有的人非常不老實。市長萬家財坐到了倩蓉身邊,時不時瞥一眼倩蓉的美貌。果州地處熱帶雨林旁邊,在場的女人除了新娘子啓惠,清一色都是短褲短裙,萬家財的手,伸向了倩蓉玉腿。
就在倩蓉差點節操不保的時候,老劉用筷子夾住了萬家財的手指。那深厚的內力,差點沒把萬家財的手指夾斷。萬家財疼得死去活來。
“要不要我把你的鹹豬手放到蘸水裏涮涮?”
凌滄和倩蓉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倩蓉沉默,因爲萬家財是凌滄的上級,爲了凌滄,他不願意得罪萬家財。
凌滄也是沉默,不過他沉默不是因爲怕得罪萬家財,而是因爲現在是啓惠的婚禮,要給新郎和新娘留面子。不過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猥瑣男盯上,凌滄就算不能發出咆哮,也要宣佈主權。
“萬市長,這位木倩蓉姑娘,是我的未婚妻。”凌滄在我字上咬得很重很重。
萬家財早就聽說木倩蓉是果州第一美女,卻沒想到她已經是凌滄的人了。
“哼哼,是嗎?”萬家財咧着嘴陰險地望着凌滄:“你覺得你能當上縣長,完全是因爲你的政績嗎?”
“凌滄,我建議你,不要爲了倩蓉姑娘就被剝奪自己的官位。”
凌滄沉默了許久,他踏踏實實做人民公僕,從不拉幫結派,市長想換掉他易如反掌,但他不會爲了一定臭水溝裏的烏紗帽就委屈倩蓉。他決定豁出去。
“既然你說了狠話,那我也說說醜話吧。”凌滄把被子裏的酒喝了個精光,將被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我當官對得起百姓,當男人也會對得起我的女人,就算不當官,我也要對得起我的女人。”
夏湘雲回頭望着凌滄那一桌,說道:“好像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早就有所覺察了。”恆遠起身走向萬家財,倩蓉是他兄弟的女兒,有人敢爲難倩蓉和凌滄,他這個當叔叔的自然要去管。
“你,滾出我女兒的婚禮。”恆遠一發聲,幾個三合會的人也放下了筷子,把萬家財架了出去。
“恆遠叔叔,我今天真不該讓啓惠和梁超把這個爛人請來,打攪了你們家的好事,我自罰三杯。”凌滄提起杯子喝了個精光。
恆遠望瞭望四周,貌似打架都以爲萬家財是喝醉了才被擡出去,所以場面還是一樣平靜,於是他鬆了口氣。而且她一直是把倩蓉當侄女看待,當然也把凌滄當成了爲了的侄女婿,心平氣和地安慰道:“別放在心上,我們繼續喝酒,有我和三合會幫你撐腰,你這頂烏紗帽保得住。”
夜晚時分,凌滄和梁風臨正在聊天,兩個人都是幹實事的人,共同話語不斷。
不過聊了沒多久,凌滄就收到了萬家財的短信:“凌滄,你別以爲我不知道木倩蓉以前是混黑社會MM,我只要把這個消息上報,你以爲你還當得成這個縣長嗎,給你點時間想想,要不要木倩蓉爲你犧牲一下。”
言下之意很明顯,倩蓉不陪萬家財睡覺的話凌滄的烏紗帽就沒有了。倩蓉看着這條短信,氣得瑟瑟發抖。
“小蓉,我不會讓你做那種犧牲的。”凌滄決定豁出去了。
倩蓉感動得一塌糊塗。
夏湘雲捂住了臉:“看來,我們要打老虎了,不然我們兩家都過不下去。”
“老婆,你居然變聰明瞭。”梁風臨呆呆地看着夏湘雲。
夏湘雲這麼說是有依據的,倩蓉和她是什麼關係?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那種親愛的的關係。所以得罪萬家財,倩蓉也要算其中一份,所以整個雲蓉果業公司都要跟着倒黴,雲蓉一倒黴,整個果州的人民也會跟着倒黴。
他們兩家現在是命運共同體,不打掉萬家財這隻老虎,誰都過不下去。
梁風臨和夏湘雲決定,等打死了老虎再辦他們的婚禮。
回家後,夏湘雲有點小小的興奮:“風臨,我們兩口子認識彼此八年了,從來就沒打過配合,沒想到第一次打打配合就是打老虎這種鬥智鬥勇的經典項目。”
夏湘雲對梁風臨放了一萬個心。她老公是誰?是曾經差一點就憑一己之力弄亂整個三合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