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臨的高超計謀讓夏湘雲同志認識到,平民要想跟官鬥,就要學習某冠希,快使用攝像機哼哼哈兮。
笑着笑着,突然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不用多想,肯定定是萬家財來了。
“夏湘雲!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放了!”萬家財在門外一個勁地哀求,他知道要是夏湘雲繼續把他乾的事情播放出來,就會招來“紀律委員”,到時候他的烏紗帽就不保了。
夏湘雲勾着嘴哂笑,人家電視劇上的女豬腳到了最後都會非常強大,她就算做不到智商上的強大,也要做到心靈上的強大,總之就是不開門。
“你以爲你把我老公坑進警察局就萬事大吉了?到頭來你還不是被我老公玩弄在鼓掌之間。”
“你讓我的女兒在太陽下站到中暑,又把我的兒子推下主席臺差點摔傷,還把我老公坑進了警察局,我們一家人絕對不會饒恕你。”
萬家財苦苦哀求,但夏湘雲無動於衷,他只好拿出了消防斧。
“咚咚咚。”
這道門也太堅固了吧,敲了這麼就都敲不開,萬家財看到門板上有“門傑列夫”的商標,想死的心都有了。於是又對着鎖芯連敲三斧頭,可是仔細一看,鑰匙孔四周刻着“鎖得死勒”四個字,整個人都癱瘓了。
收到夏湘雲向大衆播放萬家財的罪行的消息後,萬家財早就料到夏湘雲不會給他開門,所以纔拿了個消防斧,沒想到算來算去還是算不過樑風臨的高智商腦袋。
夏湘雲雙手叉腰,冷冷地說道:“犯我家人者,死!”
就這樣,萬家財的罪行在萬衆人的眼中播放了一天一夜,無奈之下,萬家財只好請來了消防車,對窗臺上的巨屏壁掛電視一陣掃射,電視落到樓下碎了,但是還好,這件事情還是鬧大了,全市都知道了。萬家財接到了電話,下屬告訴他:“紀律委員來了!”
與此同時,梁風臨還在審訊室裏和那位正直的警官鬥地主。
“風兄啊,我們都鬥了一天一夜了,是不是該換個玩法啊?”
於是梁風臨又和警官玩石頭剪刀布,輸了的人喝水。
這時門突然開了,裏面進來了一個肥頭大耳的警察,原來是局長,看到梁風臨渾身完好無損,頓時勃然大怒:“怎麼回事,你還沒有讓梁風臨就範?”
梁風臨之前給警官做了很多思想工作,現在這位正直的警官不僅正直,還敢雄起:“刑訊逼供這種東西我他媽辦不到。”
“你辦不到我來辦!”
局長剛說完狠話,也接到了電話:“喂喂餵你是?”
電話那頭的人嚴肅地說道:“我是紀律委員。”局長頓時癱瘓在地。 梁風臨霸氣凜然你地揪住了局長的耳朵:“我梁風臨手段高明且合法,還有一個默契的妻子,你拿什麼跟我鬥?
市長萬家財和局長都被逮捕了,梁風臨笑哈哈地走出警察局,看到了夏湘雲的笑臉。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局長和萬家財徹底倒黴了,而且還揪出了一大羣腐敗份子。萬家財被查到真的靠貪污積累了萬貫家財。
回家後,果州的居民們自法地給梁風臨和夏湘雲送了一面錦旗——王牌夫妻:丈夫多智多謀鬥貪官,妻子行俠仗義打老虎。
鬆了一口氣的不止是夏湘雲的養父夏聰,還有夏湘雲的親生父母——泉下的韓家烈士夫婦。
萬家財一落網,凌滄被撤值的事情就被查得一清二楚,至於凌滄爲什麼會被撤職,就不多說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夏湘雲振臂高呼:“明天大家跟着我一起去市裏爲凌滄請纓!”
第二天凌滄和倩蓉剛起牀,就在陽臺看到一大波果州人民舉橫幅上了雲蓉果業公司的卡車。
梁老闆和夏老闆娘親自帶隊。
凌滄:“他們那羣蛇精病要幹神馬?”
“可能是到市裏面去遊行,呼籲你當市長。”倩蓉猜對了。
凌滄火速衝下樓去,攔住了他們:“不準去!我當不當市長聽上面安排!”
話剛說完,電話響了,是省裏打來的:“喂,凌滄同志,事情有點突然,請你今天馬上準備好就職宣言。”
“請說清楚點,發生什麼事了。”凌滄問道。
“上級鑑於你當鎮長富了一個鎮,當縣長富了一個縣,而且爲官清廉兩袖清風,決定任命你爲市長。”
凌滄感動得哭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大家也跟着歡騰起來。
“大家安靜,爲了慶祝凌滄當上市長,我們得想個辦法慶祝一下。”夏湘雲說道。
梁風臨舉手發言:“我建議用他經常用的方式慶祝他升官,我們把他扔進糞坑好不好。”
於是爲了表示對凌市長的尊敬,大家都把他扔進了糞坑裏,凌滄發誓,當上市長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個糞池封了。
凌滄一點都沒生氣,因爲他知道這就是果州人民對他的尊重與愛戴,倩蓉也沒生氣,因爲他覺得這凌滄與民同樂的一種方式。
“市長夫人,你也下去吧。”
“親愛的,不要啊!!!”
“去吧!”夏湘雲伸出了雙手,以一個龜派氣功的姿勢把倩蓉推下了萬丈糞坑。
梁風臨按住了夏湘雲的肩膀:“小雲同志,讓本老公送你一程。”
“你敢!”
夏湘雲大吼一聲,梁風臨收住了手,出於對老婆的尊敬,遲遲不敢下手。
就在這時夏湘雲果斷出手,把梁風臨推進了糞坑。梁風臨在糞池邊上踉蹌了幾秒,喊了一句:“最厲害的還是老婆。”
“是嗎?”葉小薇不知哪冒出來,把夏湘雲推了下去,夏湘雲落下去之前喊了一句:“最厲害的是妹妹。”
然後韓江龍一掌把小薇推了下去:“最厲害的是你們的哥哥!”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梁風臨他乾爹推了下去。
老劉洋洋得意,指着自己的臉:“最厲害的永遠是親家。”
第二天凌滄去正式接任市長,但由於還沒有在市裏買房子,於是回家還是回的果州鎮,途中遇到正從雲蓉果業公司回家的梁風臨,於是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說笑笑。
兩個爺們兒路過糞池的時候,看到了夏湘雲和木倩蓉,她們們在糞坑旁豎了一個牌子:與民同樂之池。
夏湘雲和木倩蓉指着與民同樂之池,嚴肅地對凌滄說道:“不準封!”
凌滄黑線三千丈:“我不想再進去洗澡了。”
夏湘雲和木倩蓉異口同聲地回答:“封了它你拿什麼處理民憤(糞)?”
梁風臨和凌市長弱弱地說道:“還是老婆的政治覺悟高。”
這天是凌滄就任市長的一天,凌滄一上任就得罪了很多人,得罪的不是上級也不是下屬,而是他的親戚朋友。被撤職的時候,他以爲自己不會當官了,就決定在自己和倩蓉的婚禮上請很多桌,但現在突然又叫他當市長,所以只能辦一場小型的婚禮,有些請柬已經作廢,有些親朋好友本來請了的也只能叫他們不來了。凌市長爲了貫徹純潔的官場作風,犧牲了很多。
不過夏湘雲和梁風臨是請了的,畢竟情誼深厚,而且沒有他們的話,凌市長現在只能在香蕉樹上當公務猿。
由於凌滄和倩蓉是在自己家裏辦婚禮,所以辦的是中式的。
按照以前的傳統,是進了洞房才能看到倩蓉的臉,不過夫妻對拜後,全場齊聲高唱《掀起你的蓋頭來》
凌滄不辜負大家的希望,揭開了蓋頭。這場婚禮也不是完全的中式婚禮,新婚夫婦還要交換結婚戒指。
凌滄打開了戒指盒,把裏面的創可貼套在了倩蓉的纖纖素手上。
倩蓉又想起了以前他爲凌滄洗衣服搓破了皮,凌滄幫他戴創可貼的事情,只是那時是一廂情願,現在是兩情相悅。
由於連續參加了好幾場婚禮,夏湘雲已經練出了酒量。她喝了整整四杯。散席的時候梁風臨左手牽着憶風,右手牽着燃燃,背上背了一個夏湘雲,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天一黑又一亮,三月七日到了,終於該輪到夏湘雲同志和梁風臨同志結婚了。
梁風臨在度假村佈置會場,夏湘雲就跑到了市裏,雖然他們請了縣上婚慶公司,但是還沒決定穿哪款婚紗。
夏湘雲去市裏的時候是倩蓉和啓惠作陪,倩蓉因爲現在已經是市長夫人,爲了讓人民放心,決定把國籍轉到天朝,啓惠也是同樣的想法。
倩蓉轉國籍可謂是順風順水,但啓惠貌似遇到了一些問題。
工作人員對啓惠說:“你這張密西西比洲的戶口複印件貌似不合法啊,有另外一密西西比洲的戶口簿和你重號了。”
經過一番鑑定,啓惠的密西西比戶口簿還真是假的。
於是啓惠打了個電話給恆遠,恆遠又給大洋彼端的三合會打了個電話,最後得知,原來當年恆義買通了美國那方的關係給啓惠辦了個假戶口,啓惠一直被矇在鼓裏。
“該死的恆義……”啓惠看了看自己戶口簿:“這是假的?辦結婚證需要這個,如果他都是假的,那麼我和風臨哥哥以前辦的結婚證,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