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神祕相片
郭江靖忽然間想到馬文通說的話“盤古斧會喫人”看着三女受驚的樣子,莫非這盤古斧要喫了她們?可是不對啊,要真是這樣這斧頭要怎麼喫?它又沒有嘴巴,對怒目而視的流氓兔吼道:“放下斧頭。”
“你可算回來了,這把斧頭很怪。”秦芸芸與齊青姐看到他與譫臺瑗坐車一起走了,所以一早便回到了別墅內,當看到流氓兔揮斧表演時,三女頓覺開心。
可是斧頭越揮流氓兔越是覺得詭異萬分,這把斧頭居然把它的氣血吸了進去,嚇得它一時之間也愣住了。
“呃......小江子你回來了?”流氓兔輕道:“這斧頭居然能吸人生機,紅花還在裏面呢!會不會.....”
“呃.....糟糕。”郭江靖一把奪過斧頭,看到那顆黑色的珠子就在斧柄上,一斧一珠渾然天成,轉身衝上了房間,這件事可不能被慕容仙三女知道。
進入房間的他突然間響起一個聲音來。
“我沒事,江公子。”
“紅花,你當真沒事?”聽到紅花的聲音時,郭江靖才鬆了一口氣,紅花因爲自己的事受了重傷,一直都在黑色的珠子內療傷。
“沒事,我現在說一句話都覺得好累,我先養傷。”
“好的。”見她說沒事,郭江靖也便不再多問,倏爾想到,流氓兔剛剛對自己說話來着。
難道秦芸芸知道流氓兔精通人性一事了?想到這,他不禁頭腦上直冒黑線,讓她們知道了這些事,那還得了?
“流氓兔.....”郭江靖推開窗看到流氓兔正與秦芸芸等人說着什麼,他終於明白了,敢情秦芸芸三人已經知道流氓兔會說人話一事了。
其實流氓兔會說人話一事,是在昨晚才被三女知道的,前情便是慕容仙得知父親死亡的消息之後,心情低落,兩人一兔輪番對她勸說安慰。
可是想不到事與原違,慕容仙受到的驚嚇比傷心的程度還要大,畢竟突然間看到與自己生活了這麼長時間的動物開口說話,換做誰都有點接受不了。
幸好她們三女的小心臟最終承受了下來。
“小江子.....有事?”流氓兔看到郭江靖推窗而出,以爲他有急事,又與秦芸芸說了幾句話之後,這才衝上去。
“你精通人性一事,她們知道了?”
“額!你不會知道了吧。”流氓兔關上房門,徑直走到斧頭處,裝作在看斧頭,實則上眼角一直在瞄向郭江靖,真心害怕他會突然間發難。
“知道什麼?除了你會說人話一事之外,你還說了什麼?”郭江靖看到流氓兔眼珠閃爍,差點崩潰,敢情這兔子還說了其他事情:“說實話,否則今晚我就讓你放血。”
“別。”流氓兔縮了一縮:“我說還不行麼,在譫臺瑗醒來的時候,我跟她們說她是你花錢叫來的那種女人。”
“你.....”
“要不怎麼解釋她在你房間的事情?我也想不到她們的反應如此激烈,直接就不去醫院照顧你了,唉!其實.....”
“滾蛋。”郭江靖輪圓胳膊,提着它的耳朵,“今晚燉兔子肉喫。”
“別....”流氓兔一擺手,真心怕他會一個衝動就燉了自己:“我可以將功補過。”
“你....螺絲丁,怎麼補?”
“什麼螺絲丁,我這可是大丁。”見郭江靖停下了衝動的動作,流氓兔才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我在昨晚那個黑衣人的車上發現了這個,絕對對你有幫助。”
說着流氓兔拿出一張相片來,揚了揚。
郭江靖伸手剛剛想一把手奪過來,流氓兔一縮縮了回去,說道:“還燉我不,兔肉不好喫的。”
“讓我看看是什麼東西先,要是對我作用不大,照樣燉了你。”
“作用非常之大,關於這把斧頭的,還有一個十字架,況且紅花的事我就沒有告訴那三個女人,再者要是沒有我,你怎麼解釋譫臺瑗?”
“哼。”郭江靖輕哼了一聲,說道:“先看相片。”
“好。”流氓兔將相片遞給郭江靖,接着說道:“這張相片是我躲過了重重危險才偷偷將它盜出來的,況且我發現這斧頭對於你的修煉很有幫助。”
“幫我修煉?”
若說到修煉一事,郭江靖自認流氓兔比自己還要精明,比譚待同的經驗還要豐富,他說對於自己的修煉有所幫助,說不定是真的了。
“沒錯,這個你以後就會知道的了。”
對於流氓兔說話說到一半的表現,郭江靖並不感冒,它這樣做已經不止一次了,既然它不說,郭江靖也自便不會多問,拿過來相片一看,雙眼迅速睜大數倍,這算什麼?亂0倫?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的相片?這就是你說的非常之重要的相片?”郭江靖指着相片上的圖形,怒指着流氓兔的鼻子,吼道:“這樣的相片,堪稱經典啊!你就拿這樣的相片忽悠我?”
“小江子,你是不是變態?看相片上最重要的信息是什麼?不是那一男一女作歡一事......”流氓兔翻過相片指了指絕壁上的凹凸不平的一個形狀:“這是什麼?是不是剛剛好放得下你這把斧頭?”
“呃.....你難道不是要我看圖片上的男女作0歡一事?”郭江靖剛剛一眼望過去,確實以爲流氓兔是因爲圖片上的男女作歡一事纔拿給自己看的,而且看色0兔這鳥樣確實也有這種可能。
“你丫的當我傻?你看到那一男一女是什麼人了嗎?男的不認識,女的一看衣着就是使女。”
流氓兔心中暗暗偷笑,其實自己就是因爲圖片上的男女相互擁抱而吸引了它,它纔將這圖片拿了出來的,至於她們所在的這個山洞裏面有一把放得下斧頭的形狀還有右邊放得下十字架的凹凸不平的陷阱,完全是出於它的意料之外。
“這.....”郭江靖這纔將視線放在其他地方,細細地打量起她們所在的位置,只見相片上幽暗的山洞之內,點着數支蠟燭,而地上躺着的是一男一女,兩人互相抱在一起,衣裳凌亂,一看就像是在打野0戰,不過樣貌倒是看不出來。
只是那女的明顯穿着基督教使女所穿的衣裳,而在她們的兩邊分別靜靜的躺着兩樣東西,一樣是自己手中的盤古斧,另外一樣是一個與盤古斧相同大小的金黃色十字架。
而整張相片之中,最突出的便是那作歡的一男一女,也正是因爲這樣郭江靖纔沒有注意到相片上的其他要素。
但見他們的頭頂上方有一絕壁,明顯是一個門,門邊還長滿了青苔,而門之上印刻着一個十字架,一把斧頭,大小剛剛好適合相片內的斧頭與十字架。
“看到了嗎?斧頭與十字架纔是關鍵,至於相片內的男女,沒哈好看的。”流氓兔違心一說,其實它就是衝着相片內的男女纔將相片拿出來的,這可是很難得的春0宮圖。
“這......”郭江靖看着那山洞內的情景,還有那把斧頭與金黃色的十字架,接着拿出今天撿到的十字架,這個十字架明顯是相片上的十字架的縮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