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跑進公寓樓裏面就有五十多個暗夜的成員在樓梯口處接應了,李風略微想了一下,如果在一樓打架的話那保安過了就可能抓個現行,還是在樓上比較安全,這樣蘇林他們只需要派上十幾個人守住宿舍樓的大門就行了。
一手拉着周晴另一隻手拉着許夢琪飛快的向二樓跑去,與此同時李雷在後面把板凳腿扔了上來,被李輝手疾眼快的一拳又給打了下去,直接砸到了一個衝在前面的學生臉上,頓時被砸中的部位一片淤青,如果是李風拍的話這學生肯定要毀容了。
五十多個人在李風和王軍的身後擋住了李雷一羣人,現在是在樓梯上五十多個人幾乎佔了大半的空間,而李雷帶來的七百多個學生也只有前面的幾十個人可以接觸得到他們,最後面的學生仍然站在宿舍樓的外面。
李風跑上二樓之後朝着李輝使了個眼色,李輝立刻把這五十多個成員叫了上來,整個二樓宿舍的學生幾乎都聽到了李風他們的叫喊聲,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觀看的,大家心裏都知道今天暗夜決戰太子會,如果出來圍觀的話難免會捲入其中,被人砸個頭破血流也不會有誰包賠損失,不值當得。
當李風跑到二樓走廊最中間的位置的時候,蘇林那小子突然在另一側的樓梯上跑了下來,帶着五十多個人,看到李風之後立刻叫道:“七哥,弟兄們都過來了,你吩咐吧。”
“帶二百人在前面的樓梯上包圍過來,這邊留一百個人就夠了,一樓留五十個守門的,另外把每層宿舍樓裏所有的鐵門都關上用鎖鎖住,今天李雷帶來的這七百人一個也不能放跑。”李風對着蘇林命令道蘇凌立刻轉身走下了樓,李風身後已然站着一百多人,這一百多人全部都是跆拳道館裏的好手,蘇林專門在成員裏面挑選的,說句狂妄的話李風完全可以憑藉這一百人來和李雷帶領的這七百人抗衡了。
李雷走在人羣的最前面,譏笑着看着李風,道:“李風啊李風,我以爲暗夜大到了什麼地步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一百多個人想擋住我們七百個人,你做夢吧。”
李風的眼睛冰冷的看着前面走廊裏的人羣,目視了一下李雷帶來的七百人幾乎已經全部進來了,蘇林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開始封鎖公寓樓了。現在暗夜還有二百人沒有動,這二百人一會當做一股生力軍的出現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見李風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李雷以爲他是害怕了,笑道:“怎麼李風?害怕了?不敢打了?跪在地上叫我三聲爺爺我可以考慮放過你。”李雷說話的聲音無比張揚,整個三百多米長的二樓走廊來回的迴盪着這夾雜着諷刺的聲音。
李風微微抬了抬頭,嘴角動了動,在牙縫裏擠出了一個字:“打。”
冰冷的眼神平靜的讓人無法呼吸,在李風說出這個字的時候身後的一百多個人紛紛在身後拿出板凳腿朝着李雷他們的方向扔了過去,力道之大難以想象,只見到白色的牆上不斷地被血花迸濺,與此同時一百多個人一擁而上,紛紛提起鐵拳砸在這羣人的身上。一個個面目猙獰的樣子像足了末日的終結者。
周晴和許夢琪兩個小妞何曾見過這麼暴力的場景,嚇得捂上了眼睛,周晴的一隻小手緊緊的抓着李風不放開,李風轉過身,對着一箇中層管理成員說道:“保護好她倆。”
緊接着拿起地上的一個板凳腿衝到了人羣之中,李雷現在已經站到了中間的位置,暗夜的一百人猶如力壓泰山般的不斷的向前推進。李風抄起板凳腿就砸到了旁邊一個學生的頭上,這學生的頭上立刻露出了一個血窟窿,恐怖之極,瞬時間滿臉都是鮮血。
李風一把把這個學生拉到了身後,板凳腿又砸到了第二個學生的身上,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站在中間指揮着的李雷,王軍咬着牙用胳膊硬撐住了一個板凳腿的擊打,緊接着飛出一拳這學生的兩個牙齒在嘴裏飛出,鼻子上鮮血直流出來。
李輝和張誠二人站到一起每人拿着一個板凳腿以最快的速度揮着,被砸到的人無不慘嚎,腳下走過的鞋印已經變成了紅色,白色的外套也早已看不到了原來的摸樣一片片鮮紅的血跡讓人望而生懼。
李雷見戰鬥如此激烈,立刻心生害怕,對着後面的一個管理成員喊道:“媽的,李風他們不要命了,咱們不能再跟他們打了,這樣下去的話會出人命的。”
“雷哥,咱們被包圍了,後面的弟兄們已經和暗夜的其他人打起來了,咱們被人包了餃子了,咱們完了雷哥。”這個學生手裏提着板凳腿,摸了摸臉頰上的血跡在後面一邊跑着一邊叫道李雷一拳頭打在了牆上,罵道:“李風,你他媽真狠,兄弟們給我打,給我打,誰他媽也不準退下來。”
李雷的一舉一動李風看的真切,這才只不過剛剛打了連五分鐘都沒有李雷帶來的七百個人就已經潰敗了,最前面的五六十人都已經被暗夜的這一百多成員打的站不起身來,但是後面又一波人衝了上來,結果和前面的六十多個人一樣,紛紛是抱着胳膊腿的在地上打滾呻吟。李風見狀立刻對着人羣喊道:“弟兄們別傷了他們,咱們的敵人只有李雷一個,其餘人均可放過。”
聽到了李風的話暗夜的這一百來個人下手的力道立刻減少了不少,新狼牙黨裏的人對着旁邊的一個人說道:“媽的,李雷讓咱們來送死來了,要不是李風仁慈,咱們可能就被打死了。”
“靠,媽的,當初勞資瞎了眼了跟了李雷,如今拿着弟兄們的命不當命了,完全就是一個幫他打架的機器,勞資不幹了。”說着這男的就把板凳腿扔到了地上,一旁的王軍嘴角微微一笑,對着兩個學生向後勾了勾手指,兩個學生立刻跑到了後面受傷的人羣當中。
李雷現在腹背受敵,兩面夾擊之下已經失去了方寸,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在人羣當中來回打轉,撤也撤不了,打又打不過,這一下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地步。一個成員對着李雷大叫道:“雷哥,咱們認輸吧,在這麼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啊。”
學生始終是學生,在金錢的面前他們可以欣欣然,但是如果提到了死亡這兩個他們的心裏便會有了無邊的恐懼,人命可不是開玩笑的,也沒有人會拿着人命開玩笑,這就是學生們的思維,他們沒有那麼多社會青年的血性,李雷已經輸了,只是他還沒有爲這件事情做一個了絕,李風一腳踢開了擋在前面的學生,冷冷的看着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