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顧淺容就去向徐盛雄提出要回去的事情。
徐盛雄卻以家宴爲理由,讓顧淺容呆到喫過晚飯再走。
顧淺容想着歐辰夜會過來接她,也就留下了。
顧淺容沒想到的是,家宴上徐盛雄居然也出席了。
看到葉蔓芷攙扶着徐盛雄從樓下下來,顧淺容在心中吐槽,“這些人也太不敬業了吧。做戲也不做全套。”
家宴的菜餚很豐盛,很符合徐家京城世家的地位。可是桌上的人們,卻沒有一個喫了很多的。
徐啓言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地喝,徐家父母也沒有阻止他。
徐啓言喝的越來越多,飯桌上的氣氛越來越尷尬。
顧淺容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說到:
“那我就先走了。有空我還會回來看你們的,父親母親再見。”
徐家父母看顧淺容的語氣堅硬,也沒有說什麼,“好,好,常回來看看。”徐盛雄故作慈祥地說道。
“嗯。”顧淺容離開座位,往門外走去。
路過花園的時候,她忽然被徐啓言叫住。
“你怎麼出來了?”顧淺容看着喝了很多的徐啓言,皺了皺眉。
“我送送你。”徐啓言看着顧淺容說道。
“你回去吧。歐辰夜會來接我的。”
“歐辰夜,又是歐辰夜。顧淺容,你口口聲聲全是歐辰夜,你眼裏有我徐啓言嗎?”
“我已經結婚了。”顧淺容淡淡地說道。
“結婚了又怎麼樣,我照樣可以得到你。”說完,徐啓言把顧淺容抵到了路旁的樹上。
“徐啓言,你喝多了,你給我放開。”
“我沒喝多。”說完,他向顧淺容的臉上湊去。
顧淺容用力掙扎,“你給我滾。”
徐啓言瞬間紅了眼,“顧淺容,老子現在就要了你,你信不信?”
“我說不信呢?”歐辰夜的聲音由遠至近。
徐啓言忽然鬆開了手,他那張因爲喝醉通紅的臉瞬間白了。
“辰夜。”顧淺容連忙跑到歐辰夜的懷裏。
“沒事了,淺容。沒事了。”
“歐少爺。這些都是意外。你要相信我。”徐啓言坐在了地上,狼狽地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歐辰夜轉頭看向顧淺容,“走,我們一起去向徐家人討個公道。”
看到去而復返,身邊還多了一個歐辰夜的顧淺容,徐家父母有點驚詫。再看狼狽的兒子,心裏頓時就明白了什麼。徐盛雄向凌蕭使了一個眼色,凌蕭連忙向前把徐啓言扶了過來。
“顧淺容,你讓徐啓言送你回去。他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凌蕭狠狠地說道。
顧淺容用看白癡的眼光看了一眼凌蕭,“我讓他送我回去的?”
凌蕭卻不再看他,轉身看向歐辰夜。“歐先生,您的妻子可真的不知檢點啊。她自己是個有夫之婦,還偏偏勾搭我們啓言。昨天晚上,她各種暗示我們啓言去她的房間裏,還好啓言心裏有原則,沒有去。沒想到她賊心不死,居然又讓啓言送她回家。發生了什麼,一定是她勾引啓言的。”
“你覺得,我會不相信我的妻子?”歐辰夜看向凌蕭。
“我當然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歐少爺。可是全京城誰不知道,顧淺容從小喜歡徐啓言。也許是她想一些別的念頭呢?”
“我長了眼睛,還不需要你教我看事情。”歐辰夜看向徐啓言,“今天的事情,以後如果再發生,我讓你們徐家,天翻地覆。走吧,淺容。”
“嗯。”顧淺容牽着歐辰夜的手,又一次走出了徐家的大門。
“辰夜。”顧淺容忽然停下,“爲什麼你那麼相信我?”
“因爲你是我的妻子啊。”
路燈下,兩個身影越來越近,逐漸糾纏在一起。
徐家。
“廢物。”徐啓言給了凌蕭一巴掌,凌蕭被打的跌倒在地。
徐啓言還不解氣,準備再打一巴掌。
“夠了。”
徐盛雄看向徐啓言,“你不是廢物嗎?”說完,和葉曼芷又上了樓。
徐啓言又瞪了一眼凌蕭,奪門而出。
凌蕭跪在地上,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顧淺容,我恨你。我一定要報復你。我要你,萬劫不復。”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
“請問是凌蕭小姐嗎?”
“我是,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扳倒顧淺容。”
“你什麼意思?”
“我知道淩小姐和顧淺容之間的仇恨,而我這個人呢,又他車善良,想幫助淩小姐一把。你看這個理由怎麼樣呢?”
凌蕭摸了摸被打腫的嘴角,把凌亂的長髮整理了一下,“怎麼幫?”
“你只要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過幾天,京城不是有一場舞會。我給你一些奇妙的東西,你給顧淺容喫了,她就能在全京城面前顏面掃地。你說,歐辰夜還會要她嗎?”
“你讓我下藥?”
“怎麼?你不敢嗎?顧淺容害的你這麼慘,她不應該被收拾嗎?東西我放在徐家大門的郵箱裏裏,如果你考慮好了,就現在出來拿。”
電話被掐斷了,凌蕭慢慢起身,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