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小鎮旅行的結束,歐辰夜和顧淺容的感情逐漸好轉。歐繼寒和喬安娜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這天,徐家夫婦突然到訪。
顧淺容和歐辰夜都在上班,只有歐繼寒和喬安娜在家裏。
看到來訪者是徐盛雄和葉曼芷,歐繼寒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玩味。
作爲曾經在徐家喫過飯的喬安娜,自然就擔當了招待的任務。
沒有看到顧淺容,徐盛雄有一些失望。
另一方面,喬安娜引導着和葉曼芷的對話。
“你的意思是,你纔是歐辰夜家裏訂的未婚妻?歐辰夜的父母對顧淺容根本不滿意?”
葉曼芷覺得自己好像終於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歐繼寒和徐盛雄同時轉過頭來看向喬安娜。
喬安娜向歐繼寒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表情。
徐盛雄坐了過來,腦子飛快地運轉。歐辰夜的父母不喜歡顧淺容,那就能逼他們離婚。他們離婚,顧淺容就變成了棄婦,無依無靠只能回到徐家。再讓徐啓言趁這個低谷期,抓緊機會對顧淺容好,等顧淺容被打動了再和徐啓言結婚,這樣顧家的財產還是徐家的。
徐盛雄的笑容都快溢出了嘴角,“安娜啊。能聯繫一下歐辰夜的父母啊,淺容和辰夜結婚那麼久,我們還沒見過吧。也應該見一面了吧。”
正說着,歐辰夜和顧淺容回來了。
“不必見。除非能找到淺容的親生父母,否則就沒有必要。”
知道自己剛纔的對話被顧淺容和歐辰夜聽見了,喬安娜和徐盛雄都嚇得一聲冷汗。
顧淺容饒有意味的看着喬安娜,如果她現在再感受不出來喬安娜的心思,她怕別是個傻子吧。
“父親。母親。”
“誒誒,淺容,好孩子。”
“你們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我不在家你們過來,是爲了刺探情報嗎?我顧淺容到底有什麼值得你們這麼煞費苦心的地方。呵。
“路過這裏,想到還沒有來過,就進來看看你。”
“那父親母親要留在這裏喫飯嗎?我可以讓僕人多準備一些。”
“不了。我們馬上就走了。”
“好,我讓僕人送你們。”
顧淺容看着沙發上的喬安娜,“妹妹什麼時候回去啊?”
“姐姐是在趕我嗎?辰夜哥。”歐辰夜看了她們一眼,沒有理她。他可是一直對顧淺容對喬安娜存在視而不見耿耿於懷,不在意不就說明不在乎他嗎?哼,老婆可算出手了。
“當然不是了。只是時代進步了,一夫一妻制啊,現在。妹妹這個妹妹,難道真想和我當姐妹共侍一夫嗎?”
喬安娜有些訕訕地,“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
“對了,姐姐還想問你,你說辰夜的父母不喜歡我,是很喜歡你了?”
“那當然了。我從小就和伯父伯母認識。”
“哦,可惜了呢。可惜辰夜的妻子是我啊,再喜歡你~”顧淺容上揚了一個尾音,“也沒用啊。”
“噗嗤”歐繼寒突然笑出了聲,“我先回去了。”
顧淺容點了點頭,向歐繼寒笑了一下。
“那我也回去了。”喬安娜跟着說。
“好,妹妹早點睡。”
歐辰夜走了過來,“你是越來越壞了。”
“我覺得還行。”顧淺容攤了攤手。
“我的生活就像海浪,一波又起。”
“嗯?”
“歌詞。”
歐辰夜點了點顧淺容的額頭,“你呀。”
讓顧淺容沒想到的是,下午,徐家夫婦居然又來了。
“淺容啊,早上啊,我們忘了給你帶東西。回去啊,母親這心裏非常難受。畢竟大家在一起這麼多年,看到你過的不好母親心裏也不好受。”
顧淺容:......誰個你們說我過的不好了
.“謝謝母親。勞煩你們年級那麼大了還爲我操勞。”
“做父母的,爲了孩子操心是應該的嗎?這麼多年,我和你父親早就把你當成親生的孩子了,你這孩子,還那麼客氣。”
“嗯哪,父親母親留下喫晚飯吧。今天辰夜的同學從h國寄來的特產,正好可以一起嚐嚐。”
“好,好孩子。”
過了一會,葉曼芷的電話響了,“啓言啊。我和你爸在淺容家裏,你和凌蕭可以過來嗎?啊我問問淺容。”
“淺容啊,啓言和凌蕭可以過來嗎?”
顧淺容撇了撇嘴,“可以可以。”
“啊,淺容說可以,你們過來吧。”
顧淺容有些心塞的別過了頭,世界上,怎麼會有臉皮這麼厚的人呢?
過了一會兒,凌蕭和徐啓言也到了歐家。
顧淺容覺得,今天這頓飯,這個餐桌又會變成一個大戲臺子。
唉。
僕人把飯上齊了就退了出去,歐辰夜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他家的餐桌上,突然,多了四個人。
顧淺容看着歐辰夜那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心情忽然變好了很多。
“辰夜啊,你要多喫點啊。”葉曼芷給歐辰夜夾了一個菜,歐辰夜說了一聲謝謝,把菜放在碗邊,沒有動。
氣氛一瞬間有點尷尬。
歐繼寒拿餘光看了看餐桌上每一個人,最後喫了一口飯。
毫無戰鬥力的人們。
是時候讓三爺派來的那個女人來了吧。
這些人,整天除了鬥鬥嘴,好像什麼也不能做哎。
徐盛雄居然也和歐辰夜說起了家常話,“辰夜啊。你工作辛苦嗎?”
“還行。”
“哎,我天天都和啓言說,讓他多學學你。你可真的是天之驕子啊。”
“我知道,他學不會。”
徐盛雄:……
顧淺容怎麼覺得,這個很衝的歐辰夜也很可愛呢。
餐桌上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喬安娜居然找了凌蕭說話,“你這個項鍊挺好看的啊。”
“是嗎?你這個衣服也挺好看的啊。”
顧淺容覺得每一次和徐家的人喫飯都很尷尬,她們難道自己感覺不到嗎。唉,她以後還是離徐家人遠一點吧。可是她的身世,又應該怎麼辦嗎?
顧淺容打量了一下徐啓言,徐家夫婦,這個疑問她要是不想也就算了,可是一想她就很煩,毫無頭緒。還有知音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