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後顧璃也沒有什麼藉口逃離上班了。
臨走之前他望着大口喫早餐的沈哲,出了比以前沉默了一點,確實沒有尋短見的徵兆,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摸了摸自己的臉上:“怎麼着?我早上起來的鬍子沒有刮乾淨嗎?”
時雲海湊過來豎了個大拇指:“特別乾淨,鋥光瓦亮簡直小鮮肉一枚。”
得到確定的答案以後才把目光看向了顧璃:“所以說你從剛纔就一直盯着我幹啥?”
“不是,我就是想要問問你真的不需要我幫忙,你一個能夠處理得了?”
“顧璃同志我又不是你家小孩,我已經是一個比你還要年長兩歲的成熟男人了,有什麼處理不了的,放心了。”
見他都這樣說了,顧璃也不好再繼續糾纏伸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記得,有事隨時叫我就行。”
家裏面的事很好處理,一個浪過去隨即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但是顧氏集團就不一樣了,看上去無比安詳靜謐的大海,不知道什麼地方隱藏着一頭鯊魚,在你鬆懈的時候直接撲出來咬你一口。
她站在總公司門口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顧璃,加油啊!
樸田田來的非常早,正在辦公室裏面整理文件。
辦公室一共兩張桌子,目前整個策劃部三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櫃子以及書桌都重新換了新的,窗簾等等必備用品都防備齊全,就連一些訂書機和筆筒等東西都弄好了。
“歡歡,這些都是你弄的嗎?”
“不是的,都是張助理給準備的,昨天一天給弄齊全了,而且那些保潔阿姨還來找我道歉來着。”
恩,這纔是顧漸鴻女兒的爭取打開方式嘛,不說比的,張助理在這方面還是挺靠譜的。
“對了,這些事等會會議需要的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接過來以後揚手說了聲謝了,轉身就往會議室走去。
每層之間都有小型會議室,雖然規模和氣派沒辦法和總會議時相比,但是用起來還是非常方便的。
距離會議召開時間還有那個小時,顧璃打算去熟悉一下場地和文件,沒想到推門進去的時候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聽到聲音以後宗亭緩過頭來,微卷的慄子色頭髮配合這一張娃娃臉,一雙清澈的眼鏡看向他,微微笑開:“顧組長好,我昨天聽說您受傷了,不知道身體怎麼樣了?”
謠言的威力真是巨大啊,顧璃心累的也不想要過多解釋了,擺擺手:“沒事,身體還不錯。”
“不過話說回來,你爲什麼這麼早就趕過來了?”
“我對於公司的事情還不太熟悉,所以想要提前熟悉一下。”
顧璃拉着椅子坐下的時候,歪着腦袋端詳着對方:“你還在上學?”
“恩,在國外讀大二,其實我學的是藝術系,所以和您一樣對於這些商業一概不知。”
既然這個樣子的話,爲什麼宗沐陶如此着急地把自己的兒子給塞進來,甚至在某些地方已經開始代替自己了,一個藝術系大二的學生充其量二十歲,年紀不佔優勢又沒有什麼專業知識,再怎麼找也要跟着他學兩年纔行啊!
腦海裏正疑惑的時候,門再次推開:“哈嘍,顧組長早上好,宗亭早上好。”
“洪部長來的也挺早的啊。”
宗亭看起來格外的乖巧:“洪妍姐姐早上好。”
她坐下的時候,有微微驚訝的聲音在門口傳過來:“我還以爲自己是來的最好的,沒成想竟然是最晚的了,讓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順着聲音看去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風度翩翩長相帥氣,舉手投足之間全部都是型男的魅力,一雙丹鳳眼看上去增添了幾分陰柔,對方走進來的時候自我介紹這:“策劃部一組組長,許洪圖。”
啊哈,這位先生就是徐雄的長子許洪圖。
洪妍的態度雖然沒有那麼歡快也好了不少:“沒成想今天徐大少爺竟然來了。”
他坐在位置上的時候說道:“一來,這次的項目很長龐大,我弟弟沒有多少相關的經驗,我害怕出什麼差錯就親自負責。第二點,我是在害怕你們兩個在辦公室裏打起來,到時候再把顧組長給嚇到。”
“奧,徐二少爺和洪部長的關係很不好嗎?”顧璃一臉八卦臉的湊了上去。
洪妍絲毫沒給許洪圖面子,守着大哥開始諷刺他家老二:“我看見那個弱智心情就不好,只要那個混蛋一張嘴火就蹭蹭的往上,我也是快被氣死了。”
額,看樣子關係是不好,估計已經到了相看兩生厭的地步了。
宗亭都忍不住吐槽一句:“他們都在大會上拍着桌子吵架了,關係能好嗎?”
“你和我弟在大會上吵架了,當着總經理的面?”
沒等洪妍回答,顧璃就點點頭:“可不是特別激烈。”
許洪圖有些無奈的捏着自己的鼻樑:“你們兩個真的應該適可而止了,在下面怎麼鬧騰都沒有關係,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面的人也不敢亂說什麼,但是你到大會上去鬧,你讓總經理怎麼下臺?!”
“我也是爲了集團好,改革的是我說了多少遍了,你弟弟腦殘一樣好像我做得事情就是錯的,我提個意見他就拼命的反對,我就納悶了,自從進入公司我也沒有斷過他的財路,有必要如此的針對我嗎!”
“洪妍,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也知道集團現在快要蘭成漿糊了,爲什麼會這樣?有人侵犯了公司的財路,把屬於公司的那份財塞進了自己的腰包,我們改革的話就要清理掉這些。”
“有句話叫做斷了錢財如同殺人父母,我們危害到這些會怎麼樣?他麼會聯手反對我們,公司裏這樣的人大把大把皆是,說不定這裏面就是你的老師和我的父親,就連總經理老了都有糊塗的時候,所以這件事必須三思而後行!你再這樣折騰下去,你就會曾爲衆矢之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