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靈雙眼眯着打量着她,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桌面。
顧璃腦海裏面突然閃過一種非常可怕的想法,這種壓迫感怎麼有種周初禮的感覺,如果把兩個人湊在一起會怎麼樣?額,大概自己會死吧。
怎麼說呢?周初禮感覺像是華爾街的精英,永遠的衣着得體雖然有時會有些小腹黑,但平常都是一臉高傲你要是敢懷疑他就會被帥一臉的大數據和證據,讓你後悔的五體投地,要是真的惹到他,整張臉黑成鍋底從嗓子裏別出一個音節,代表你在現在開始就能爲自己準備棺材了。
但是面前的不一樣,周初禮還有形狀可以琢磨,但面前的人就是一團水,水是無形的什麼地方都可鑽進去,什麼樣的器皿都能夠容納,永遠擺着一張平淡的笑臉,如果你招惹大概會回換來幾句笑眯眯地贊同,讓你以爲他很好欺負,然後第二天別人就會發現你已經屍橫遍野了。
想到這裏,顧璃渾身還是打了一個冷戰,也只有這樣的人在能再複雜的顧氏待下去,並且如魚得水的爲自己父親做事,這個人實在好可怕。
“你是覺得我很可怕嗎?”她突然的開口一桑心差點沒有把顧璃嚇得直接哀嚎出來。
“額,我對於自己無法掌控的東西或者人都感覺很可怕。”
雖然張助理也不知道想要聊什麼,但是他顯然興趣慢慢的想要和顧璃多說幾句話,這種沒話找話的尷尬氣氛不知道還以爲是在相親呢:“無法掌控?”
“恩,算是一種創傷後遺症,遇到的每一個我都會分析他們的行爲,從而判斷他們的性格,根據性格調整出相應的鄉音的相處方式和對待態度,這樣如果發現危險的讓我也一定會快速的遠離。”
她抬起頭來看着對方甜甜的一笑,不管在什麼時候氣勢絕對不能輸,永遠的充滿底氣,沈哲說的好很多事情已從開始慌亂的時候就註定了失敗:“對於你,我無法進行分析,不知道你是危險人物還是我能夠控制相處的,所以我真的有點害怕你啊。”
“一個人的性格是在自己的經歷和周圍的事情決定的,你不瞭解我不知道以前經歷了什麼,所以纔沒辦法分析我的性格。”張興靈依舊很冷靜,沒有任何慌亂或者詫異,好想就這樣平淡的接受了顧璃的說法。
“對啊,我認識一個人就回想辦法注意他身邊的人,進而瞭解他身上發生的什麼事。”
張興靈非常隨意的把話題接過來:“所以,你就打聽安寧的存在?”
顧璃眼睛瞬間瞪圓,這件事情自己在祕密的調查:“你怎麼會知道?”
“前些日子碰巧看見樸甜甜在對着別人打聽安寧的事情,關於安寧在我們集團的消息非常的少,她平時熱衷於蒐集八卦這點我是知道的,但我知道他絕對不會如此的執着,彷彿調查安寧就是自己的任務而已。又碰巧我聽到前臺說,安寧來的那個晚上還是你帶她上去的呢,兩件事情結合在一起,不難推斷出來。”
這福爾摩斯一般的調查能力與周初禮不遑多讓,顧璃咧咧嘴:“所以我才怕你的。”
對方眼睛好像閃過了一些失落,隨即換上認真的神色:“顧小姐請您相信,我對於你和你父親絕對沒有惡意。”
“我……”我現在怎麼可能相信,這可是你的一面之詞啊。
“好啦,我知道你現在也不會相信了,放心,我會給你機會讓你慢慢的瞭解我的。”
等一下,我是在追你嗎?爲什麼有種我在追求你費心瞭解你的感覺。
“好啦,現在我們說說安寧的事,非常湊巧的是我還知道一點。”
什麼?!顧璃剛想要湊上前去詢問一番,目光觸及到他淡定的微笑,思想一下子變得非常的社會:“天底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張助理想要什麼?”
“幫我把一個東西給你父親,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關於安寧的事情。”
“什麼東西?”所有牽扯到顧漸鴻的事情都必須小心警惕。
他擺擺手示意對方放鬆下來:“你這樣每次如臨大敵慢慢下去自己都會很累的,天底下沒有完美的人,如果你能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錯誤,或者有時候對着顧老哭一頓訴訴訴苦,那個樣子的話形象肯定會更完美的。”
靠,這個傢伙連自己和顧漸鴻之間的感情也知道,實在是……
她抬眼看着對方:“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殺你滅口,因爲你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張興靈難得爽朗的開懷大笑了幾聲,從表情和動作可以看得出來真的很開心:“我讓你交給你父親是公司內部一個高管貪污的證據,你可以說是自己發現的,但是我建議最好不好,你幫我交上去就行了,至於怎麼說我相信你肯定能想出好辦法來的,千萬不要提到我。”
顧璃剛想要只問你爲什麼不自己給他,隨即就明白了。
他的身份撐死就是一個高級助理,平時只要執行好顧漸鴻傳達的任務就可以了,相比較起來集團內底層的一個小型推廣員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張興靈不可以有,一旦他開始插手公司決策味道就變了。
所以在這家公司他必須非常的低調,儘可能的低矮藕最好讓別人忽視自己的存在,完完全全變成一臺機器。
仔仔細細想了一遍,顧璃感覺這件事對於自己沒有什麼壞處,唯一沒想明白的便是:“你爲什麼要調查這位高管的太無信息,而且還報告給顧漸鴻,你完全沒有這樣做的理由,難不成告訴我是學雷鋒做好事?”
“我確實是在做好事但不是學雷鋒,我這樣做事有自己原因的,顧小姐就不要多問了。”
顧璃無所謂的聳聳肩幫:“好啊,這件忙我我可以幫,晚上我就可以把報表給你遞上去,而且我肯定說話算數。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關於安寧和許家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