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就是隨口一說,我也沒有證據,完全可能是假的。”
說話間顧璃很沒有骨氣的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改慫的時候必須要慫的,萬一張興靈一着急把自己給殺了,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人家做主啊。
張興靈招呼着她起身繼續往前走:“算了,這就是就這樣算了。”
他回頭又是一笑,表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特別以及非常明白。”
“對了,你要帶我去哪裏?”
他的步伐開始慢慢的加快:“帶你去找答案。”
兩個人再一次的除了村子,早上就有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路,這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顧璃新鄉都不需要去看,自己的腳上肯定長水泡了。
丫的,你們村子這麼富有,難道就沒有個交通工具嗎?
兩個人到了一處山洞?
顧璃看着面前的山洞,滿腦袋都是問號:“我們來這裏幹什麼?”
“讓你看看我的精神支柱。”張興靈招手讓她進去。
什麼鬼說法,難不成裏面有一個超級賽亞人?
山洞三米高五米寬,好像是採石形成的人工洞穴,裏面非常的乾淨,並且有一條砸出來的平穩到了,而且看樣子經常有人來,在入口處的地方放着幾個火把。
點燃火把又往前走了將近五十米,這個時候出了火把的光源,陽光已經照不進裏面來了。
“額,你讓我開什麼?”
“你看看你的四周。”
我的四周有什麼?不就是巖壁嘛。
她拿着火把去找亮點的時候你直接愣在了原地,震撼不覺明歷從內心深處湧現出了一股原始的衝動,匍匐下跪的那種衝動。
看着兩米高的巖壁第一次感覺自己到的渺小,深深地直擊內心的震撼。
巖壁上用各種石料畫出了一幅幅巨畫,畫從腳底開始一直到頂端,可能都不止兩米。
仰頭觀看各種撞擊力十足的顏料混合在一起,炫彩奪目。
畫派的主要風格是的後現代印象派,類似於畢加索的風格,你雖然完全看不出畫的是什麼,但是還是覺得很牛逼很厲害。
大紅大綠大藍大黑,各種衝擊力的顏色,先不說立意和畫功,這種顏色的搭配是自己見過最震撼人心的了,嘴裏情不自禁的說到:“好厲害啊!”
“哈哈,你和你父親果然一樣。”
這句話把顧璃從畫的世界裏面給拉了出來:“這件事和我父親什麼關係?”
“因爲你父親也是這樣評價的。”
“額,我父親看見過這幅畫?”我父親來過這裏。
張興靈搖搖頭,目光看向壁畫的時候,目光無比的複雜:“不是,你父親見過另外的畫,是我父親交給他看的。”
顧璃張張嘴無比的震驚:“這是你父親畫的?”
“對啊,不瞞你說,其實我父親是一個畫家,他對於族內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在國外留學沒有人賞識,就一直憋着畫畫,花了將近四十多年。”
她重新把目光聚集在壁畫上面,大起大落大悲大喜,直接把情緒畫了出來,顧璃搖搖頭說到:“不會啊,我覺得真的很好啊。”
“伯牙死後,鍾期斷琴,表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彈琴了。爲什麼?”
這件事小學語文課本上就已經學習過了:“因爲再也沒有人欣賞他的音樂了。”
“對於我父親來說也一樣,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夠欣賞的了他的畫作,說來也慚愧,就連我這個當兒子的都不知道這幾幅畫好在哪裏。”
“大概每個人對於美的理解都是不一樣的吧。”
張興靈目光很是溫柔的看向她:“如果我父親聽說你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地。”
瞧着他的樣子,顧璃已經估計出了點東西,但還是期盼着一個美好的結局:“那伯父呢?你可以給我介紹一下,我肯定變着法的誇他,一直做他最忠實的小粉絲。”
他搖搖頭:“我父親早就已經去世了。”
“抱歉。”果然悲傷的感覺從來沒有錯過。
“不過他人生最後的時光過得也挺開心的,因爲終於有個一個粉絲。”
“額?”顧璃表示這疑惑。
“就是你父親,顧總初次看見父親畫作的時候,就展現出了非常濃厚的喜歡,後來就一直想要和父親結交成朋友,兩個人是精神上的知己,那一段時光也是父親過的最快樂的時光裏,終於有人欣賞他了。”
沒想到顧漸鴻還和張興靈的父親認識,這自己完全沒聽說過。
“這也不是很好嘛,就算有一個喜歡的人,你父親都應該繼續畫下去。”
“事情發生在五年前的一天,父親突然告訴我,她想要畫一幅能夠永遠流傳下去的作品,我說可以啊,於是想要給他準備畫紙,但是他卻找到了這裏。”
伯父竟然在石頭上作畫,這種行爲簡直都可以說行爲藝術了。
“在這山洞裏面呆了半年,在作品畫好以後,父親說這幅畫是自己人生的巔峯誰都不給,這是他留給自己的畫。”
“然後呢?”顧璃真的估計不出下面故事的走向。
張興靈嘴角一勾,帶着幾分故意,湊上前來低聲說道:“然後父親就直接死在了這個山洞,而且他的遺言說要把他的骨灰也撒在這裏。”
瞬間,顧璃渾身一個激靈,這是什麼玩法啊!
對方好像看出了她的害怕,繼續說道:“現在要不要給我爹打個招呼?”
一伸手,顧璃直接掐住了他的胳膊,想要破口大罵,還真的害怕伯父在周邊,於是咬着牙快哭的表情說道:“你不要開玩笑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
顧璃鬆了一口氣:“我說嘛,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不過我父親的骨灰真的撒到這裏了,關於這一點我並沒有騙你。”
“……”我哭給你看信不信,我真的哭了,馬上就哭!
帶着她往外面走去,張興靈隨口說道;“既然害怕我們出去說吧,反正這副不入世的畫你已經見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