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往哪亂糟糟的人羣中看了幾眼,按照道理來說鼓勵絕對不會把曾經的事情泄露出去,她比自己更害怕當年那段過往的曝光。
她淺然一笑:“林小姐,對於不知道的事情還是不要往下言論比較好。”
“我怎麼不知道,我和顧小姐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有的一切你們的過往我都知道。”
對方眼神中透漏出不安來:“你知道什麼?”
林雙雙高傲的一抬頭,從小的身價教育,林家作爲老牌的家族,林之運的母親是江家人,聯通着他們家都帶着一副文人的高傲。
更何況林雙雙是家裏面唯一的獨子,從小拿出最優質的教育來培養起來的,她有足夠的氣質和資歷來驕傲。
“我見過很多不滿於現狀往上爬的人,但是不得不說淩小姐是我見過做噁心的一個,利用別人踐踏其他人的尊嚴,你做過的那些噁心事竟然還堂而皇之的說出什麼女權覺醒的口號,你自己不覺得臉紅嗎?”
凌霄擺擺手讓自己跟隨的人後退了幾步,不知不覺中眼睛都變得有些通紅:“這些都是顧璃告訴你的嗎?”
“不管是誰告訴我的,我相信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呵呵,確實,她有足夠的資格這樣嘲諷我。”
林雙雙是真的討厭面前的女人,並沒有半點弄虛作假的意思:“難道你不應該接受嘲諷嗎?”
“對啊,像我們這種卑賤不堪的就活該在地上匍匐着。誰和你們這羣千金大小姐一樣,從小錦衣玉食的好喫好喝的款待着,如果沒有了你的家庭背景,你以爲你算什麼!”
她挺直胸膛看向對方:“就算是沒有了家庭背景,我相信我一樣是個憑藉自己的勞動努力生活的普通人。”
往前湊近了一步,林雙雙直接對着她開始呲牙了:“我絕對不會害別人的。”
凌霄猩紅着一雙眼:“你來這裏爲了嘲諷我的嘛!”
“對啊,我就不是不想讓你好受,我現在看見你站在這個位置上許巍的侃侃而談就難受。”林雙雙這個時候也夾雜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如果那份資料是真的,那麼面前的實在是太醜惡了:“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給拉下馬的。”
說完這些話以後,林雙雙驕傲地一扭頭直接離開了。
她死死的盯着那個背影,想要吶喊想要嘶吼卻說不出話來,因爲這周圍有無數的眼睛還在盯着自己,甚至她的小小的一個失態都有可能成爲明天的頭條新聞。
打碎的牙必須原封不動的咽回肚子裏面。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顧璃你給我等着,這是你先挑起來的。”
然而這一切始作俑者顧璃什麼都還不知道。
此時的顧璃離着心月樓有點遠,在心月樓往東大概三百米開外的地方是農家樂,有點可惜的是還沒有修建好,只是建了一半而已。
此時他們一圈人躲避在屋子裏面,裏面生氣暖暖的柴火,顧璃裹着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來的軍大衣,看着面前的烤雞腿一陣的流口水,活脫脫沒喫過飯的難民模樣。
“宗亭,你最近到底去幹什麼了?”
宗亭不好意思的撓着頭,往火堆裏面填了幾把柴火:“我去看看童年的小夥伴了,我和Z打了個賭,我輸掉了,所以我打算重新面對兒時的所有事情。”
顧璃還真的沒想到這一點,她一個拳頭過去打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面:“好樣子的,你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一個男人了。”
“璃姐,你還沒有問我面對的怎麼樣呢?”
“不需要,只要能夠去面對自己的過往,那就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
最起碼現在的我還沒有勇氣面對曾經發生的一切。
在地上蹲着的韓雲河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個眼神正好被顧璃給捕捉到,前者輕輕的咳嗽了下緩和着氣氛:“組長,那二十八戶已經解決了,新年過完了二十一號左右搬離,絕對不會影響我們工期的。”
“條件怎麼樣?”
“就是按照我們以前的條件,沒有更改。”
韓雲河想起那個場面漏出來難以察覺的微笑:“當我把事情給村民說清楚以後,大家都不敢相信,甚至還有人覺得我們給的錢太多了,非要退換給我們,多虧了我仍然在堅持,絕對要給這些錢,任務纔算是完成。”
顧璃張張嘴:“你還真是殺了一筆好價格啊。”
她還想起了一個事件中的主角:“孫文斌怎麼樣了?”
“依舊和村民一樣的待遇,用不起訴他作交換的,而且金寶村已經被取締了,他書記的頭銜早就已經被摘下去了。”
對方好像很清楚他心裏面的擔憂,順便說到:“我已經派人警告過孫文斌了,他要是敢對孫文斌下手,肯定讓他牢底坐穿。”
“根據他那個膽子肯定不會在做什麼壞事了。”
“那就好。”
韓雲河順便還提了一句;“妞妞上學的事情因爲戶籍受限制,我已經找人給解決了。”
對方話語中想要傳達的就是快點誇獎我!
“好啦,我知道了,這就算是你將功補過了。”
對方無奈的笑了笑,也只好領情:“多謝組長。”
蹲在爐火面前的宋廣宇突然說道:“來,大家都常常,我的雞腿已經做好了。”
噴香四溢的雞腿第一個舉到了顧璃的面前,酥脆的表皮上滿是油脂,本來就有點餓的她現在更是食慾大發:“來來,我第一個試毒嚐嚐。”
“宇哥,我以前怎麼沒聽說你還會烤雞腿啊!”
“沒啥,當年在邊疆當兵的時候練出來的。”
這下輪到韓雲河驚訝了:“你竟然還當過兵?!”
宋廣宇含羞的低着頭:“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罷了。”
“當兵是榮耀啊,幹啥不能提,你快給我們說說你以前的英雄事蹟。”顧璃滿嘴賽的都是雞腿,也跟着打岔的說道。
這邊躲在還未完工的小屋子裏偷閒的時候,事情還是找上門來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