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好像自己身旁平靜地就是一潭湖水。
時雲海等人每天喫了睡醉生夢死,朝聞道和白老大也帶着些東西找上門來,說他們已經重修於好了,得知自己前幾天受了傷特意前來看看。
顧璃突然想起張興靈在自己夢境中說過的話,急迫的詢問歐夜辰是不是打算利用門徒的力量爲自己報仇?
對方回答道是淡定:“報仇不着急,以後有的時間。”
沒有再提報酬的事情,甚至沒有人說起自己在仙女湖遇到凌霄的事情,好像所有的仇恨都不應該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面出現。
顧璃曾經去調查了一下自己辦公室,東西就是阿煙那的。
也許來這裏找樸甜甜宣戰只是一個幌子而已,爲的就是幫凌霄拿到照片。
至於醫院裏面的視頻準備照片還要簡單,幾乎每個醫院內部的人都會接觸到。
她調查了一圈,本來想要發生點什麼新的線索,但是每個線索都把目標牢牢的鎖定在了凌霄的身上,前幾天還在講和,突然之間就想要只我於死地,這根本就說不通。
調查一圈也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於是顧璃發揮了自己的強項,當做什麼也沒發生該喫喫該玩玩,反正大家也不計較這件事情了。
除掉自己險些死掉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讓顧璃非常的操心,那就是歐夜辰完全不正常了。
要不是現在兩個人的關係變得疏遠。
顧璃都想要直接拉着他去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他的腦子也有些不正常了?
這天顧璃強行拖着他來到了超市購買大量物資。
他低頭看着筐子裏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沒有幹什麼啊,你想想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要醃製臘八蒜,熬製臘八粥,還有一個竈王節,而且臨近過年的時候就要開始醃製祭祖的東西,而且往後就要準備年夜飯了,我們當然要多買一些東西。”
“哈?”歐夜辰完全沒記住她說的話。
把一整隻雞放進筐子裏面:“你從來不過這些節日的嗎?”
他非常肯定的吐出兩個字來:“不過。”
“這都是我們國家傳統習俗好不好,怪不得現在年味越來越輕了,全部都是你們這些人搞得,連自己傳統都記不住。”
歐夜辰十分不相信的問道:“這些事情你都知道?”
“必須的,不然我怎麼帶你來準備,對了,一會還要去買器具的地方邁上幾個大大的玻璃罐子,這樣可以用來醃製臘八蒜,嘿嘿,我已經搜好了攻略了。”
他本來想要說超市裏就有賣的,可看着對方興致勃勃的樣子把話又給嚥了回去。
‘只有用手做出來的東西才充滿了靈魂。’腦海中好像又迴盪着他擲地有聲的話。
說實話,這些內容顧璃全部都不知道,她也是前幾天才知道世界上竟然還有給竈王爺準備的節日,而且這個節日還要給竈王爺準備一份糖瓜。
因爲每到這個時候竈王爺就要上天找玉皇大帝彙報這一年發生的各種事情,喫了糖做的糖瓜以後,竈王爺說出來的話也是好的甜蜜的。
聽到這個故事以後,顧璃倒吸了一口涼氣,廣大人民羣衆的智慧果然是無窮進的。
這些內容和習俗都是顧璃從樸甜甜那個小丫頭口中聽說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那丫頭真的是個雜家,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知道一點。
顧璃也是沒辦法才編造這些內容引發歐夜辰注意的。
總不能接下來的一個月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等着吧。
歐夜辰看着她去挑菜,推着小推車湊上前去:“不用準備年夜飯了,我和圖難他們也沒有心情去做,我們在外面酒店湊活一桌就好了。”
“不,我還想在家做,在家做的好喫啊。”
他聽這話有些不對:“你來做嗎?”
挑選着菜放進小筐子裏,顧璃笑着說道:“你也可以來幫忙啊,我到時候把時雲海也叫過來,以前在M國的時候,我做飯都是他打下手的,別的不會,摘菜洗菜倒是非常熟練了。”
“你不找顧老他們過年嗎?”
我想要陪着你過年不可以嘛,強烈的自尊心壓制着顧璃的慾望還是沒說出這句話。
她低頭勉強的笑了下:“你要是不歡迎我,我就去找時雲海他們去喝酒,我爸爸媽媽早就過習慣了二人世界不會帶我的。”
“歡迎歡迎。”歐夜辰事情一下子激動了起來,眼神也恢復了不少往日的神採:“我來幫你就行,你忘了,我的廚藝也非常不錯的。”
“好啊,到時候把大家都叫來一起熱鬧一下。”
在超市晃悠了半個小時,顧璃拎着東西回去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們還能去不去泡溫泉了,你不是說你準備好了嗎?”
“我早就準備好了,你還去嗎?”
“我本來就不想去啊,不是你一直強逼着我去的嘛。”
歐夜辰打開車門進去,淡淡地說道:“不想去就算了,我不會強逼你的。”
“……”你到底怎麼了?
最近這一段時間的反常表現,甚至讓顧璃感覺面前的歐夜辰是假的。
金城賭場,晚上八點半。
圖難在旁邊手無錯誤地看着對方:“別,別喝了,夫人,您這個樣子和下去對身體不好啊。”
顧璃又從櫃檯裏拿出一瓶啤酒來,揮手說到:“你別管我,我沒事的。”
“這酒真的好難喝,有沒有烈一點的酒,我要喝威士忌!”
在吧檯上的白老大反應最快:“你後面那個架子上有威士忌。”
“靠!她讓你說你還真的說啊。”圖難一翻身利落的進入櫃檯裏面,立馬阻攔了翻找威士忌的顧璃,拉着她到旁邊坐下來:“我們不喝酒了好不好?”
“不好,我想要喝酒。”
已經喝了半個小時的顧璃已經喝多了,雙眼滿是霧水,眼巴巴地抬頭看着她。
一向舉手就殺人,殺人不見血的圖難慈祥的就好像老父親一樣:“爲什麼想要喝酒?”
顧璃從沙發上滑下來跌坐在地上,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直接放聲嚎啕大哭起來:“啊啊,他是個壞人,他欺負我!幹嘛這個樣子,受傷又不是我故意的,再說我都和他道歉了,幹嘛還裝出一副我欠他什麼東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