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將雙手中的四根桌腿捏的粉碎,那便是無數的大大小小的暗器.
趴在樓梯口往裏張望的博望弟子一見如此,發一聲喊全都把頭縮在了樓梯下面.
海沙幫和巨鯨幫以及博望南宗中數位掌門見狀,手攀窗臺一用力,直接從二樓跳了出去,至於下面是蘇州河河水、還是有舟船接應也不管了,落水裏大不了爬上來把水擰乾,要是被那麼多細小暗器擊中,說輕了渾身是傷,說重了只恐性命難保.
葉尚玄見狀,一步跨到黃蓉面前擋住,四名黑衣女子也過去護住郭襄.
擎陽使一見如此,嘴裏罵一聲道:“老?你個混賬王八蛋!老子算是記住你了!”同時急往水元君側後躲避.
那姓洪的水元君再也抻不住,忙將左手中收集的碎木屑一扔.
就在此時,??二人運足內力,將手中無數大小細碎木屑往對方甩了過去,同時?玄朗一個飛身跳起、?忠正一個伏低躲避,二人都輕輕巧巧的躲過了這無數細碎暗器.
卻聽身後“啪啪啪啪”猶如放鞭炮一般,無數承載着二人功力的木屑,有釘在南宗衆人豎起的三張桌面上,有打在葉尚玄的鎧甲上,有打在水元君身畔的桌椅上.
唯獨水元君一人並未躲避,雙手將寬大的袖袍左右一揮,再伸出手來時,只見其雙掌中握着無數的大小木屑,竟無一根一粒木屑擊中其身.
博望南宗天官使眼尖,直起身來指着?玄朗說道:“?使君,你左下襟、右側袖口、還有衣領處有三個洞,你輸了!”他既不稱?玄朗爲‘天元君’,也不直呼其名,只稱一聲‘?使君’,算是給了?玄朗三分薄面.
?玄朗抬起衣袖,撩起下襟,細查之下果然有三個細小的破洞,不禁疑惑道:“這不可能啊,老夫沒看到這三個地方.”
擎陽使從水元君身後冒出來,指着?忠正說道:“你們看,你們快看,老?腰帶上和烏巾上也有兩個洞,那碎木屑還插在上面呢!”
衆人一看也確實如此,要不是?忠正腰帶厚,這根碎木屑可能已經扎入肚皮了.
而烏巾上那枚只是洞穿了後山,要是穿過前屋,?忠正此刻怕早已是頭破血流.
博望南宗這次來人衆多,七嘴八舌的說三對二,還是?忠正贏了.
博望北宗甚是不服氣,博望門北都御史沈治說道:“水元君定是看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包括?忠正和?玄朗都望向博望水元君,只見他將兩手的木屑撒在桌子上,指了指?玄朗身後的那根柱子,然後坐下自顧自的品茶.
衆人看了看那跟立柱,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沈治上上下下看了三四遍,忽然叫道:“看!大家快看!是暗器!”
南宗的人不相信,也都搶過來細細查看,果然有兩枚極細的銀針釘在了柱子上,南宗天德使急切想知道真相,搭手便去取那枚銀針.
水元君卻慢條斯理的說道:“不乾不淨,小心生病.”
衆人一聽才醒悟道這兩枚暗器上可能有毒.
沈治用一塊布將兩枚銀針小心取下,走到?忠正面前說道:“?掌門,怎麼說?..”
?忠正看都不看,只揹着手說道:“本座從不用暗器.”
沈治道:“你不用暗器,那這兩枚毒針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