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餘轉念一想,這一次袁術的事情鬧得太大了,所以當自己把袁術解決了的時候,名望就會上升。
而這一次名望的上升就給自己帶來了一個陳到。
似乎還算是可以啊?
看看之前來的都是什麼人?
都是徐庶、賈詡、荀攸這樣的戰略性人才。
而陳到雖然精於練兵,但其實作用似乎並不像是這些人這麼大,畢竟也就是一個猛將罷了,他能做一些什麼?
這麼一想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想到這裏李餘的內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在大帳之外,陳到沿着軍營一路問到了徐晃的軍營之中。
此時徐晃正在看李餘所寫的九年義務,畢竟徐晃又不是傻子。
他跟隨李餘走南闖北,可以說是大風大浪什麼都見過。
然而越是跟隨在李餘的身邊,越是感覺到自己腦子不夠用。
跟了李餘這麼長時間,每次李餘的計謀他都不理解。
非要李餘給他說明白才能理解,徐晃也是有帥才的,作爲五子良將的一員。
甚至在原本的歷史之中,他可是領兵在襄樊之戰中擊敗了關羽的人。
關羽有多強那自然是不用多說,雖然徐晃擊敗關羽是有各種原因。
但戰爭就是這樣,贏就是?,輸就是輸,沒有什麼理由好講的。
徐晃也是一個帥才,但是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在李餘面前根本不夠用。
然而徐晃也是想要進步的啊,當年他可是黃巾,承蒙李餘看重,這才追隨在李餘左右,成就瞭如今的功績。
如今不多看看書,又怎麼進步?
想到這裏徐晃將手中的九年義務放下,然後拿起來了少府兵法仔細的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士卒前來稟報。
“將軍,賬外有一人自稱陳到,爲先生所收,前來尋將軍。”
徐晃聽到這裏,將手中的竹簡放下了,抬頭看向帳外。
“讓他進來。”
陳到走入帳中對着徐晃行了個禮。
徐晃看着陳到這一番模樣,雖然健碩但似乎也是平平無奇的模樣。
“汝善行何事?”
陳到站起身來開口道。
“我善練兵。”
聽到陳到這麼說,徐晃頓時就驚訝了起來。
普通的練兵誰都會,即便是他也會,不過就是將百姓練成可以拿刀的士卒罷了。
然而能夠讓先生招進來的人,必定不會是那麼簡單。
“你練之兵有何過人之處?”
“可持戈開弓,可身披甲,行走山林,如履平地,上馬衝陣,如火之盛。”
聽到陳到這麼說,徐晃頓時就來了興趣。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各家的練兵之法都是各自的祕密。
就比如聽說曹操最近就在組建一支完全忠於他的大軍,聽說叫什麼虎豹騎,可敵數倍之軍。
而袁紹那裏也是一樣,他的大將麴義手底下有一支大軍,聽說名叫什麼大戟士,人數雖然不多,但卻是極強。
當年在跟公孫瓚開戰的時候,就憑身邊數十員大戟士,便擊退了千餘公孫瓚騎兵。
只是前幾天聽說麴義被袁紹給砍了,大戟士也改成了什麼先登死士。
就算是陶謙的手底下,也有一支精銳之師,叫丹陽精兵。
這也是陶謙之所以沒有被袁術徹底擊潰的原因之一,聽說在跟袁術底下的大軍相攻之時,斬獲數千餘。
這些都是各地的精銳士卒,再加上特殊的操練之後,才能夠成軍的。
千萬不要以爲瞎練就可以了,練兵這玩意,每一個訓練的方法都有其特殊的用意。
一旦自己擱那瞎練,很容易會將一支精銳大軍給練廢的。
如今卻沒想到來了一個練兵的人才,如果陳到沒有吹牛逼的話,那可是一個大才啊。
想到這裏徐晃趕忙起身,來到了陳到面前,將陳到拉了起來。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待到陽翟之,你且試一試,如若可行,我必爲你請功!”
聽到徐晃這麼說,陳到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連續被餡餅砸到頭上的效果也就不過如此罷了。
陳到暈暈乎乎的跟隨在士卒的身後,被帶去休息去了。
待到了第二日不過行了半日時間,便已經到了陽翟。
徐晃先吩咐陳到開始訓練,去見過李餘之後,然後便返回了自己的營之中。
待到了營中的時候,卻發現陳到已經開始訓練士卒了。
陳到指揮着士卒在校場之中奔走穿行,上馬持戈,以及各種動作。
經歷了這麼多次的戰爭,徐晃也不是不識貨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練兵之法確實不簡單。
頓時大喜過望,立刻就將陳到提拔成了副將。
徐晃的興奮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畢竟他雖然說是朝廷的將軍,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跟隨在李餘的左右。
而李餘每一次所行之事兇險非常,一旦有所差池的話,那就是萬劫不復。
最關鍵的是,李餘每一次帶的人都不多。
這帶的人不多,還要去行兇險之事,這徐晃就坐蠟了。
生害怕因爲自己的原因導致先生的計策失敗。
如今如果將這萬餘人全部練成軍中精銳,此後徐晃再跟着李餘去幹一些事情的時候,豈不是更加穩妥一些?
想到這裏徐晃頓時就吩咐大軍按照陳到的方法開始練。
這一萬多的大軍,本就是軍中精銳,是徐晃和呂布特意挑出來的。
再經過陳到的一番訓練之後,過不了多久,戰鬥力就會呈飛躍式的提升。
到時候護衛先生就更有把握了。
李餘看着自己面前明顯變得有些魁梧的士卒,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這些時日,士卒怎麼感覺有些不同?
可能是前些時日在南邊,氣候太過炎熱,如今返回了洛陽,將士們胃口恢復了?
李餘也沒有多想,而是將徐庶遞來的魚又來了一口。
這魚雖然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總比喫那些沒味的玩意好,特別是最近徐庶的手藝長進了不少。
將魚喫完之後,李餘這纔拿起竹簡,開口朝着一衆捧着竹簡的人問道。
“可有疑惑?”
荀攸等人皆是搖了搖頭,紛紛謝過李餘之後,便走了出去。
李餘給衆人解惑,陳到則是在訓練士卒。
因此經常都是一天時間只走了半天,大軍就這樣一路走一路停,不過也就一萬多人。
在得了汝南之後,糧草供應也還算是充足。
大軍原本七八天的路程,走了十天纔到。
當返回了洛陽之後,李餘這才發現洛陽此時已經有曾經的味道了。
人數開始極速增加,行走坐臥之間也不再惶恐非常,生怕哪一天會有人再打過來了。
李餘帶着衆人回到皇宮向天子與太後稟報之後,便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只是因爲李餘這一次的行爲,導致人們在看向李餘的時候,不由得帶上了一絲畏懼。
“先生,天子有意表你爲司徒,你看......”
司徒的職責其實很是簡單,那就是主管民生的官員。
所有的民生皆歸於司徒所管轄,在此之前的司徒其實一直是王允。
但是自從王允被擄到了長安去了之後,就一直沒有什麼音信了。
朝廷也知道王允是被逼無奈的,再加上李餘一直沒有想要升官,因此就這樣了。
如今李餘立下瞭如此大功,如果再不賞的話,那屬實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用司徒這個職位來賞的,然而李餘本來就不是一般人。
這麼大的功勞,朝廷實在是沒有可賞賜的了。
因此便索性將司徒給了李餘,李餘嘆了口氣。
因爲自己沒有升職,因此其他的這些人一個個的職位都很低。
畢竟你再厲害還能比先生的職位高?你也配?你有什麼功勞能跟先生比?
先生纔是一個少府罷了,你想當什麼?
看着陳宮眼中的興奮,李餘無奈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便應了吧。”
陳宮見李餘這麼說,頓時大喜過望,趕忙帶着李餘的謝恩的手書朝着皇宮裏面覆命去了。
雖然陳宮不是貪圖官位的人,但也總不能一直當一個宮令啊。
他手中的權力,當一個九卿之一都綽綽有餘。
至於先生能不能當司徒,陳宮從來都沒有考慮過。
要知道先生當司徒,是給司徒這個官職一個面子。
先生當這個司徒是司徒的榮幸,不是先生的榮幸!
就如今先生的名望,不要說是司徒了,就算是什麼官職都沒有,又有什麼人敢輕視先生?
先生現在說一句要去一個地方隱居的話,門檻都要被天下的這些諸侯踏破了。
不是因爲其他,就是因爲近水樓臺先得月。
在歷史上盧植自洛陽離去之後,隱居在了上谷郡,被袁紹請爲軍師。
雖然盧植什麼計策也都沒有出,但是就靠這個名,就爲袁紹召集了一大幫士子。
現在李餘的名望比起盧植,那可超出太多了。
誰能拜李餘爲軍師,不要說軍師了,就算是認個義父,也瞬間可以得到無數士子。
當李餘的手書被帶到了皇宮之中的時候,何太後大喜過望,趕忙就讓陳宮先把印拿過去,改天再爲李餘辦儀式。
先把司徒的印拿去給李餘,以免李餘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