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餘看着劉表,思索了片刻之後這纔想起來,劉表確實是有這個毛病。
劉表在歷史上就特別喜歡開宴會,劉備在歷史上寄居荊州的時候,就經常被劉表拉來開宴會,喫的劉備都感慨自己髀肉漸生。
宴會開的多了,普通的喝酒就沒有什麼意思了,那就要喝的賓客大醉纔行。
那如何證明賓客喝醉了還是裝醉呢?
那問題就簡單的很多了,那就是用針去扎別人,別人如果沒有什麼反應,那就是確實是喝醉了,如果有反應那就是沒喝醉,要拉回來繼續灌。
李餘想到這裏,又轉頭看了看劉表,這劉表一個男的,怎麼跟老孃們的愛好一樣呢?
這麼喜歡扎人?
至於劉表詢問自己找沒有找到賢才,李餘也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劉表。
劉表知道了會不會趁機奪了諸葛亮,或者將諸葛亮藏起來?
想到這裏李餘頓時便猶豫了起來,見李餘沉默,劉表卻是明白了。
李餘自從入了這荊州之後,誰都沒有收,如今更是隻在樊城收了這兩個老傢伙罷了。
這兩個老傢伙有沒有才,那肯定是有的,但能成什麼事嗎?那恐怕是不能成的。
劉表倒也不是胡亂猜,劉表這麼想是有根據的。
年齡從來都是會影響人的心態的,就比如說劉表自己,劉表自己當年單騎入荊州,然後將荊州治理成如今的模樣,更是和周圍的諸侯都有交手。
爲何?不就是爲了心中的雄心壯志嗎?
即便是朝廷覆滅,有我劉表在,難免不會復當年光武舊事!
然而隨着年紀漸長,劉表這才發現荊州沒有那麼簡單,自己在荊州也不是全能的。
其實不只是劉表,比如說曹操,年輕的時候對大漢忠心耿耿,甚至去刺殺董卓,然而當年齡大了之後,就開始圖謀篡漢。
孫權,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各種權術運用自如,到老了之後也只是一個只會猜忌的昏君罷了。
如果將時間拉長的話,這種例子就更多了。
往前走有漢武帝,往後走有唐玄宗。
而如今司馬徽與龐德公不過是兩個老東西罷了,根本沒有多少用處了。
劉表當年之所以想要請龐德公出山,就是因爲龐德公的名號非常的響,如果能夠將龐德公請出山的話,對他會有極大的助力。
如今荊州已經穩定,龐德公也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李餘想要給他便是,如何還沉默了。
劉表接着開口道。
“只是不知此二人,誰是才比先生者?”
見劉表這麼問,衆人即便是已經喝的兩眼迷離的,都轉頭看向了李餘。
這可是才比司徒的人物,誰不想知道?
甚至連龐德公與司馬徽也轉頭看向了李餘,他們也想知道,李餘口中的那個人,是不是他們,如果是他們的話,那又是他們的誰?
李餘轉頭看向衆人,又轉頭看向劉表,卻是搖了搖頭。
“此二人有大才,然我所尋者非此二人。”
見李餘這麼說滿堂賓客大譁,如今李餘已經到了襄陽,整個荊州的才俊幾乎已經看了個遍,而且還將司馬徽與龐德公兩人帶走。
現在李餘竟然說不是他們兩人,那到底是誰?
難道荊州也只是路過罷了,其實先生所尋的大纔是在山越?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裏的人不要說什麼大才了,連字都不認識幾個,整日掛在樹上,你說他們有之中有大才?
這都不是田野藏麒麟了,這他麼的是糞坑遊真龍啊。
這根本就不可能!
見一衆賓客如此,李餘卻是笑了笑。
這些人看來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諸葛亮,那麼看來這諸葛亮現在還沒有顯名,如此的話被別人挖走的可能性就會降低,這絕對是好事啊。
諸葛亮的好處太多了,不僅自己死後可以撐起來大漢,即便是自己死前也能幫忙處理政務啊。
這麼一個好苗子,李餘可不想讓給別人。
其實李餘的擔心純屬多餘了,諸葛亮雖然從小就跟隨諸葛玄在荊州,但是其實直到去年纔剛隱居。
這隱居其實並不是真正的關上門不讓人知道,而是結交周圍的士人,互相之間談經論道。
在這個過程之中,有名的人自然就會被傳播出去。
而士子之間都是有自己的圈子的,而有的人,他所屬的圈子則會相交。
這麼一來雖然說是在隱居,但是名聲卻是會越來越響。
這也是爲何諸葛亮在隱居,但是卻會被徐庶等人知曉其才能。
但是那都是七八年之後了,如今的諸葛亮纔剛隱居,他能出個什麼名?
沒有人爲其鼓吹,諸葛亮自然是名聲不顯。
劉表這樣的一州州牧,怎麼可能會覺得諸葛亮就是李餘找的大才?
見李餘不說,劉表卻也不惱,畢竟李餘已經給他了一張門票了,這張門票讓李餘可以從他這裏帶走任何人。
這張門票就是張濟。
張濟在荊州爲禍數年,雖然起初是自己引來的,但是後面卻成了禍患。
自己爲張濟之事,每日頭疼,如今張濟被李餘所除。
李餘爲什麼去除張濟?難道是跟張濟有仇嗎?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李餘之所以會去幫他,就是讓他欠李餘一個人情。
這個人情必須得還掉,因此龐德公與司馬徽在入李餘麾下時,劉表得知消息之後沒有任何反應。
就是因爲李餘已經提前將這兩個人的籌碼交給他了。
因此劉表這才問李餘,這兩人到底誰是可比肩他之人。
李餘隻需要說這兩人相加,不弱於他就完事了,這一趟就走完了,削弱東吳加強朝廷的意願就完成了,這一場表演也就該落幕了。
但是李餘竟然說還沒有,這就讓劉表有些喫驚了。
難道真的有人可比肩李餘?
想到這裏,劉表喝酒的興致也沒有了,而是在心中思索到底是誰。
良久之後也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來,倒是杯中的酒一口接著一口不知不覺喝了許多,竟喝醉了。
李餘見劉表倒在案上,等了良久也不見有待衛上前用針扎劉表。
不由得暗罵一聲。
“雙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