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雖然說封侯也就是好聽一些,但朝廷會給一些禮遇與其他的好處。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這些地區的百姓不再是一個人的私有財產。
也杜絕了一些這些人變成新的豪族世家,因此這也導致有一些人有怨言。
只是力度並不大,朝廷本就是從一窮二白髮展起來的,世家的話語權在朝廷這裏根本不重。
雖然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在朝廷任職,但朝廷是寬容並蓄的,朝廷不會拒絕世家子弟入仕,也不會拒絕普通的百姓入仕。
但如果世家覺得可以用辭官什麼的來威脅朝廷,那他們就想太多了。
經過了十年的時間,李餘的九年義務已經出來了一大批人。
這些人會分在各個官吏身邊,對如何行政進行學習。
如果這些人想要威脅朝廷的話,雖然短時間內會有一些艱難,但時間絕不會長。
給賈詡將儀式走完了之後,便是馬超與閻行。
兩人皆封侯,其麾下西涼各部將領,有功的也都賞。
在走完了各種儀式之後,諸葛亮便與趙雲一同前往幽州去了。
李餘幽州並不瞭解,真正瞭解的是趙雲。
有趙雲陪着諸葛亮,李餘自然就不用多說什麼了,而且餘也不覺得自己有那個智商去建議諸葛亮什麼。
那可是諸葛亮啊!
將這些事情全都處理完了之後,時間也已經到了夏天了。
如今賈詡回來了,李餘這個夏天過得要輕鬆許多。
賈詡比諸葛亮強的一點就是,他的資格老。
賈詡不僅是主動投誠,而且還是洛陽被焚之後,第一個主動投誠李餘的。
因此賈詡在洛陽的地位其實不比陳宮徐庶這兩個老人要低。
所以一些事情諸葛亮不是沒有注意,而是沒有資格,但是賈詡就不一樣了。
將事情全都丟給了賈詡,給賈詡加加擔子,以免這老東西總是想偷懶。
賈詡什麼都好,唯一有一點就是太過於穩了,穩到不願意表現自己。
這怎麼能行?
而李餘則是坐着馬車在洛陽周邊轉移起來了,每日就是看看風景。
李餘有的時候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被大漢給馴化了,剛來的時候一門心思想走,現在怎麼還自得其樂上了。
相比於李餘的自得其樂,曹操卻是要鬱悶很多。
曹操在彭城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三天時間,至今也想不明白到底爲什麼這周倉要投靠朝廷?
你一個黃巾軍去投靠朝廷這對嗎?
就算是要投你也應該投我啊!
你的首領張燕不是還在我這裏嗎?
你就不想跟你的首領團圓一下嗎?
難道是因爲愛民嗎?
我也可以愛民!我也可以仁義!
沒有什麼不能談的啊!
曹操怎麼想怎麼感覺不對勁,但是卻又沒有辦法。
李餘被他擋在鶴壁之外半年之久沒有一點動作,這是人盡皆知的。
曹操不由得有些頭疼,但休息了幾天之後,便決定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朝廷的實力越來越強,雖然現在他還能和朝廷在紙面實力上半斤八兩,但是朝廷有李餘啊。
朝廷如果沒有李餘的話,曹操是不懼朝廷的。
但如今朝廷有餘他就要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麼擴展自己的實力了。
現在其實曹操有兩個辦法可以擴展自己的實力,一個是北上打袁尚,還有一個則是南下打孫權。
但還有一個選擇則是去揚州!
揚州這個地方本來是劉繇的,結果後來劉繇被袁術打了,然後就把揚州丟了。
這揚州丟了之後至今,都還是一片混亂。
因爲劉繇死了,劉繇病死之後這揚州可不僅是孫家看上了,曹操也看上了。
當地還有自己的勢力,三家混戰皆想拿下揚州長江以北的這一塊地。
曹操拿了這塊地之後,就可以直接佔據大漢北方的半壁江山。
兗州、徐州、青州、揚州、豫州三郡,這幾個州都可以連成一片,而且還都是人口最多的幾個州郡,實力必然飛漲。
然而問題是孫權更想要這塊地,揚州長江北面的這一塊地,事關整個江東的出路。
如果被曹操拿了的話,直接就會將孫權北上的希望徹底堵死。
因爲這塊地上有一座城池,這城池的名字叫做合肥。
這地方如果不重要的話,歷史上孫權也不會三番四次的想要拿下這座城了。
雖然每一次都輸,但是卻屢敗屢戰,但這地方就好像是孫權的剋星一樣。
無論孫權來了多少人,死活就是過不去。
孫權在跟黃祖進行了日常活動之後,轉頭便將目光看向了合肥。
爲此孫權將周瑜派了出去,而曹操也帶着大軍南下。
如果曹操先入合肥,那麼這合肥就是孫權這輩子過不去的坎,但如果孫權先入合肥,那這合肥就是江東的踏腳石。
進可取整個揚州威逼徐州,退可死守爲廬江門戶。
前兩年之所以一直沒有發兵,是因爲江東也有一大批事情要處理,而且最關鍵的是江東他當時並沒有完全拿下。
劉繇那個時候也沒有死,他自然是要先處理內部問題。
如今內部問題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實力也已經十分強勁了,自然就開始向外看了。
只是有些不巧,孫權和曹操看到了一起去了。
兩人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要開戰了,這兩人開戰李餘也不知道誰會贏。
畢竟現在的情況與歷史上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只是從這個地名來看有些不利孫權,但是這一次出兵的是周瑜,着實讓人難猜。
對於這兩人的開戰,李餘很是關切,讓徐庶探察情況,然後上報朝廷。
孫權與曹操即將開戰,劉表也有時間休養一番了。
李餘看着甘寧手中提的兔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甘寧武藝確實是強,弓箭也是用的極好。
難怪在歷史上一箭就把淩統的親爹凌操給射死了。
將兔子剝皮之後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不多時便將這兔子烤的滋滋冒油。
就在李餘要喫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來了一陣馬蹄聲。
馬蹄聲由遠及近,朝着李餘的方向就來了。
馬上的騎兵一邊喊着,一邊疾馳。
“先生!先生!”
李餘卻是有些疑惑,會有什麼情況是賈詡處理不掉非要來找自己的。
騎兵來到了李餘的面前,翻身下馬將一封書信遞給了李餘。
“先生,有戰報。”
“戰報?”
聽到戰報這兩個字李餘還有些奇怪,現在朝廷和其他地方可沒有交戰。
朝廷現在的地位超然,沒有人主動來打朝廷,這是爲什麼?
就是因爲朝廷不會主動出兵,諸侯之間的戰爭朝廷從來不會插手。
這就像是兩個孩童在打架,大人是不會出手的。
雖然說這兩個孩童可能比大人的力氣還要大,但大人畢竟是大人!
如果大人主動下場去跟孩童打,那這份就算是完了。
這就像是皇權一樣,當大家自覺維持皇權的時候,那麼皇權就是尊貴的,就算是再怎麼樣,也沒有人敢明面上對天子不敬。
但當皇帝被人一矛捅死之後,那天子就是兵強馬壯者爲之。
如今朝廷維持這樣的地位不容易,能不打破的話,李餘還並不想打破。
將戰報拿在手中看了起來,越看臉上的神色越是奇怪。
難怪這麼長時間一直找不到呂布呢,這傢伙竟然跑到了幷州去了。
原來當日呂布被曹軍與黃巾軍圍攻之後,返回營中已經是不可能了,於是便只能向外突圍。
當時的地點就是在鶴壁之外,南下是黃河,往東是鶴壁,往西面是來路,但是卻被兩軍堵死。
呂布沒辦法的情況下,就只能向北突圍。
而北面正是太行山!
太行山綿延千裏,是天然的地理分割線。
太行山東部是冀州,而西部便是幷州了。
對於幷州呂布可太熟悉了,因此呂布選擇自太行山向幷州而去。
這一去就回不來了,幷州是袁紹的地盤,幷州刺史是袁紹的外甥高幹。
高幹這個人對於局勢的判斷有些奇怪,他在袁紹死後一直鎮守幷州。
當袁譚三兄弟被曹操殺了之後,高幹無奈只能投降,這還算是識時務。
但很快高幹就在建安十年(205),興兵反曹。
高幹固守壺關,成功抵擋住了樂進的進攻。
但衆所周知,在曹操的手底下不是曹操的親族,統兵人數那是極爲有限的。
因此當時樂進的兵力並不多,然後高幹就等來了曹操親自出徵。
得知曹操親征後,高幹留下別將守城,親往匈奴呼廚泉求救。
呼廚泉這個人雖然喜歡挑戰自我,誰強我打誰。
但是呼廚泉還沒有瘋,對於攜大軍而至的曹操,呼廚泉立刻便慫了。
高幹沒有成功,於是便引兵攻略河東郡,但卻被數次被鍾繇、張既擊敗。
一年之後的建安十一年(206年),敗了數場的高幹選擇投奔荊州劉表。
但在途經上洛的時候,被上洛的都尉抓住,然後斬了。
這高幹雖然沒有什麼自知之明,但是卻喜歡挑戰自我,確實是一條好漢子。
想到這裏會不由得就有了些興趣,這麼說來的話,自己似乎可以去把呂布帶回來啊。
李餘摸着下巴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