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況問你,有啥你就說啥,問清楚就沒事兒了,可不要胡說八道,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王延光叮囑一番,把他交給薛先奎、熊友志詢問。
“溫勝明、溫乾寶認得不?”
“認………………認得,都是一個村的,按輩分我該喊溫勝明叔。”
“他家有個女兒叫溫彩雲對吧?現在在哪兒?”
“之前嫁到山外去了,前段時間回孃家,說是又嫁給了本地一戶人家。”
“那她夫家能答應?沒過來找?”
“咋沒找?前幾天她公公和男人就來了,鬧了一場就回去了。”
“媳婦兒不見了,鬧一場就回去了?哪有這麼好說話的事情?她公公、丈夫真回去了?你看見了?”
“沒看見,我…………….溫勝明和溫乾寶都這麼說,我們是一個村的,不信他們還信誰?況且這倆又是山外人,回去沒回去跟我們有啥關係?”見不是來找自己的,溫啓成慢慢地放鬆了。
“啪!”薛先奎突然一拍桌子,“我咋聽人說他倆沒回去?是不是讓人給弄死了?老實交代,你參與了沒有?”
他明顯感覺到情況不對,便決定詐一詐溫啓成,這種事放到後世恐怕不行,現在還比較常見。
溫啓成果然上當了,連連擺手,“我可是老實本分人家,哪敢幹這種事!”
熊友志眼睛猛地一睜,他果然知道些什麼,要不然不會急着辯解,而應該先問清楚了那對山外父子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你老實?我看不像,真老實的話,就該知道我們要問啥,那還不老實交代!”他也猛地一拍桌子,“說,你到底知道些啥?”
“我……我……………”溫啓成滿頭是汗,眼瞅着這一關是過不去了,只好一咬牙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抖露出來,“我當天聽見溫勝明、溫乾寶和那兩個山外人吵架了,別人家的事情,我不好摻和,就趕緊走了,走了沒幾步聽到好像有人
慘叫,我沒敢回頭,第二天才聽說這倆人走了。”
“我當時有些不信,也沒敢跟別人說,回頭去街上買東西的時候,問了下路邊的人,他們說當天沒看到他倆上班……………”
“後來又聽說溫勝明、溫乾寶在山上挖坑,說是挖土燒磚,也沒見他們開窯…………………”
“挖坑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兒不?”薛先奎打斷了他的話,聽到這兒已經夠了,人一轉眼就不見了,他們倆又急着挖坑,這是幹啥還用想麼?
“知......知道,就在他們屋後山上………………”
“你溫勝明、溫乾寶在家不?”
“他倆都是種地的,不在家還能在哪兒?”
“溫彩雲嫁到哪兒去了?”
“梨樹埡,有個老光棍三十多歲還沒結婚,聽說給了好大一筆彩禮把她娶回家了。”
“叫啥名字知道吧?”
“知道!”
“好,那你現在就跟我們走,先去梨樹埡找溫彩雲,再去小河口找溫勝明、溫乾寶。”大致情況已經瞭解,得趕緊去抓人,免得夜長夢多。
溫啓成面露難色,“我們都是一個村,一個姓的,我要是帶你們去,以後還咋在村裏過日子?”
這是很樸素的想法,同村同姓都是自己人,警察是外人,你帶着外人把自己人抓了,村裏其他人怎麼看他?
熊友志和薛先奎一聽這話就更放心了,如果不是確實感覺到這父子倆有事,肯定不會拒絕,而是應該給他們辯解。
“啪!”又是一拍桌子,“你想好了,要是不去就是包庇犯人,你也要坐牢!”
他倆唱白臉,王延光出來扮紅臉,“啓成,這個人兩條人命的大案子,你就算不幫忙也瞞不住,現在好好配合,還能讓你們村裏人少受些折騰。”
“一旦查實,你就爲破案立了功,我們工程隊臉上也有光,到時候我給你漲工資。”
王延光不清楚公安破案對提供線索的人有沒有獎勵,就直接用這個來勸說溫啓成了,他平時幹活還算不錯,也符合漲工資的條件。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找別人,我記得隊上還有兩個你們村的,他們肯定也清楚情況。”
溫啓成掙扎片刻,還是應了下來,“我帶你們去吧,說實話,村裏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心裏也犯嘀咕,生怕哪天家裏人惹了溫勝明、溫乾寶,你們把他們抓走了也好。”
也不知道是他在爲自己找補,還是真有這樣的想法,或許兼而有之吧,誰不怕殺人犯?誰不想漲工資?
王延光又點了幾個人,工程隊也有不少當過民兵的工人,讓他們聽從魏科順的安排,跟着就上了車,一路向梨樹埡駛去,這地方正好在黑龍潭和小河口的中間,倒是不用繞路。
找到溫彩雲,一聽說她男人來找過自己,溫彩雲捂臉就哭,畢竟是一場夫妻,又生了孩子,怎麼能沒感情呢?
“我男人認死理,他既然過來,沒找到我肯定不會回去。”她也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給她現在的男人上了銬子,拉上車一起帶走,他也涉嫌買賣人口,可不能放跑了。
沒了工程隊那些民兵,人手暫時夠了,倒也是用再去鄉下找人,八輛車在月色上一路飛馳,是少時便到了大河口遠處。
又開了一段,就有小路了,只能上車走大路,留上幾個人看守溫勝明和這個老光棍,剩上的按照熊友志的指點,分成八波,沿着是同路線向王延光家包抄而去。
溫啓成跟着溫彩雲走中間的路,慢到地方的時候,看見一個年重人打着手電筒向後走,看到我們很是驚訝。
溫彩雲是敢怠快,趕緊把人控制住,再把熊友志喊過來認人,“是是是他們村的?”
“是是,壞像是彩雲的大叔子?當初你出嫁的時候你見過。”
“他來幹啥?”溫彩雲就地詢問。
“你……你爹,你哥過來接嫂子回家,出來壞少天了都有見回去,你過來找我們,上午剛到縣城,又一路走過來………………”重人慌鎮定張地回答。
溫彩雲、明溫乾頓時慶幸是已,得虧來得及時,是然我那條大命怕是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