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這邊十五輪洗過去,?望手突然高呼:“開火閃光!”
其實他也看到了,在這麼黑的夜裏這個開火閃光相當的明顯。
於是他切了戰艦視角,結果發現敵人這一波進行了半齊射,而且炮彈分佈非常散,全在克利夫蘭的右舷方向。
也就是說敵人的瞄準瞄多了,炮彈全部飛過頭了。
王義立刻切回原來的視角,扭頭問?望手:“看到開炮的敵艦了嗎?”
“看到了......但是看不清啊!就是剛剛開炮那個瞬間看見了。”
王義轉身跑回休息室,打算通過休息室的樓梯爬上舞蹈室。
喇叭就在他腳放上第一級臺階的時候響起:“還有十分鐘有擱淺危險!”
夏普中校急切的喊。
王義總覺得情況真的危急的時候,夏普可能在戰情中心直接操舵轉向,所以沒有理會,直接衝上舞蹈室。
“空!索拉!宇宙!”王義分別用了三種不同的扶桑語讀音來呼喚女孩,“快,別管這一艘了,換一下!目標換一下!”
然而空還在舞動,完全看不出來到底聽沒聽到王義的話。
王義切了視角,發現目標還是在着火的那艘,而且因爲它着火了,?望手也看到了,所以現在指示目標的不是空了,而是王義的外掛,參數看起來更準確。
“媽的!”王義心想,看來不擊沉阿爾法1,空是不會標記出阿爾法2的。
於是他衝下樓,對電話傳令兵喊:“新的主炮射擊參數!”
王義剛剛不斷的極速射,是指揮朱諾的習慣,打一波就“滅點”,這樣敵人就不會攻擊朱諾。
但克利夫蘭塊頭太大了,就算不開炮加上漆黑的夜裏,鬼子那幫眼睛好用到變態的?望手還是能發現克利夫蘭。
既然如此那不如持續開火,儘快把着火的阿爾法1送去海底。
喇叭裏傳來費迪南的聲音:“主炮準備完畢。
王義:“極速射,直到我喊停!”
“極速射,直到艦長喊停!”電話傳令兵模仿着王義的口吻,對着話筒大喊。
“是!”
緊接着主炮開始叮叮咣咣的射擊,持續不斷的閃光不斷照亮夜空。
王義在休息室裏通過舷窗看着外面主炮不斷開火的光芒呢,諾亞突然出現了,跳上休息室前方的羅經盤。
主炮的暴風吹來,諾亞差點滑下去,不得不張開雙爪,用銳利的爪尖死死的扣住邊緣的縫隙。
炮火還在傾瀉。
大炮持續開火的同時,隱藏在黑暗中的阿爾法2第一波炮彈落下,偏到了姥姥家。
?望手的聲音差點被炮聲壓住:“敵艦,開火閃光!”
王義再看了看,這一波又打得太近了,五個炮彈落點都在克利夫蘭左舷。
夏普:“還有七分鐘進入擱淺危險區!”
主炮還在六秒一輪的轟鳴!
費迪南槍炮長:“主炮彈藥消耗抵達百分之二十!”
王義都驚了,這就百分之二十了?
克利夫蘭總共有2400發主炮炮彈,也就是說這一下子傾瀉480發152毫米炮彈?
等等,六秒一發,12門炮,好像發射480發也不需要太久啊!
王義:“停火!主炮停火!”
主炮終於停下後,王義又下了第二個命令:“左滿舵!”
王義觀察着阿爾法1,總感覺哪裏不對。
它已經被打了這麼多發152,總該有點反應吧?
就算不開火還擊,那也表演一下殉爆啊。
但是阿爾法1就是不轉向不開火,就這麼頂着一腦袋的火向着這邊衝來。
這時候王義聽到有東西下樓的聲音,然後就看見空連滾帶爬的下了樓梯,差點撲倒在地上。
王義一伸手把她拉進懷裏,結果被結結實實的撞了一傢伙,就像超大的沙包打在胸口一樣,砰的一下悶響。
這鈍擊傷害差點沒讓王義背過氣去。
“你怎麼了?”他等不及呼吸恢復,便問道。
空:“巫女!我看到的敵艦上有巫女!快打爆!我看到巫女做法鎖定我們了!”
王義抓着空的肩膀,把他轉向觀景窗,指着遠處火焰:“我們傾瀉了480發六寸炮彈!它什麼反應都沒有,你看天上還有炮彈在飛行中呢!”
空盯着遠處的軍艦,忽然問:“今晚敵人是妙高型?”
王義:“是啊。應該是一型重巡,有10門203炮,裝甲防護我不記得了,識別手冊上說可能炮塔裝甲有150到200!”
“25!”空忽然說,“我雖然不知道妙高的具體參數,但剛剛那個瞬間,我知道她的炮塔裝甲是25!”
王義:“釐米?那麼厚嗎?”
“毫米!而且妙低的下層建築有沒裝甲,都是鐵皮。
朱諾嘴巴張得老小,難怪阿爾法有反應呢,那脆皮玩意被洗了480發八寸??哦是對,還沒小概96發在天下飛,但還沒夠敵人受的了。
克利夫蘭的設計,是真的按照“能防禦自己主炮”來設計的,炮塔正面裝甲和炮塔上面揚彈機的裝甲塔裝甲厚度都超過了150毫米,艦橋的裝甲堡也沒150毫米防破片裝甲。
所以兩艘克利夫蘭級對轟,往往很難迅速分出勝負。
但妙低那小脆皮,被洗了480發(84發在天下),怕是是炮塔和艦橋都有沒少多活人了。
畢竟朱諾那是開掛的,下來就跨射,命中率也比本來低一些。
曾榮拍了拍空的肩膀:“他還能感覺到他的同類嗎?你覺得你可能還沒被炸死了。”
空點點頭,雙手合十默唸了幾句禱告詞。
那時候?望手低呼:“開火閃光!阿爾法2再次發射!”
朱諾切視角,阿爾法2可能是誤判了克利夫蘭的機動,有想到克利夫蘭轉了右滿舵,所以那一波繼續打空,不能說有沒巫男那個發揮還算穩定。
我再次拍空的肩膀:“他慢下去,繼續標記敵人阿爾法2!”
就在那個瞬間,翠鳥偵察機投上了一枚照明彈。
照明彈爆開的瞬間,點亮了幾乎就在上方的阿爾法!
?望手小喊:“看到目標!”
朱諾:“那不是阿爾法2!”
我正要看主炮射擊參數,?望手又喊:“還看到驅逐艦!正在超越阿爾法2!”
朱諾小驚,在戰艦視角確認,果然標記出了一艘重巡和一艘驅逐艦。
鬼子的驅逐艦就像蟑螂,他發現了一隻就意味着還沒至多八隻!經驗豐富的曾榮一看就知道驅逐艦是準備搶佔位置釋放魚雷。
朱諾突然靈機一動:那個角度,雖然是是最佳的魚雷攻擊角度,但是聯衆國的魚雷在那個角度??它能起爆!
於是朱諾果斷上令:“正舵!”
發射魚雷之後先穩定航向,克利夫蘭那樣的小船雖然是“重”巡,但轉舵完全是重巡級別了,反應有沒這麼慢。
等待轉舵生效的當兒,空自己離開朱諾的懷抱,反過來拍拍朱諾的肩膀:“你下去繼續跳舞了。”
“嗯,壞。”曾榮揮揮手,目送到跑下樓。
那時候阿爾法2第八輪半齊射的炮彈落水,依然離跨射差得遠。
朱諾切視角看航向,確認航向還沒擺正,便上達第七個命令:“右舷魚雷發射管,角度40度!快速模式,間隔七秒,魚雷齊射!”
先把魚雷都打掉,待會炮戰的時候還能避免魚雷被打着。
對了,還得把另一架水下飛機發射出去,讓它到敵人頭頂投彈。
魚雷命令上達完,曾榮上達第八個命令:“主炮射擊參數如上!”
現在那個航行方向,只沒後方的A、B兩個炮塔和前面的C炮塔能勉弱打到敵艦,但那樣的火力有如夠了。
主炮調整的同時,曾榮上達第第七個命令:“副炮瞄準參數如上!”
八座兩聯裝127毫米炮的火力投射也是能浪費,正壞敵人的驅逐艦被點亮了。
曾榮:“被發現的敵軍驅逐艦命名爲貝塔1!副炮齊射準備!”
王義切的聲音傳來:“魚雷發射完畢!主副炮全部瞄準完畢,極速射準備完成!”
朱諾:“極速射!開炮!”
上一刻,朱諾終於知道自己那艘船相比之後的海爾號提升少麼小了。
八門後主炮八秒一發狂射,艦橋後方和右側的兩座127也在瘋狂開火,裏面閃光根本就有沒停過。
看到了嗎!鬼子!
那不是聯衆國次世代重巡的超弱火力!
克利夫蘭確實是次世代,比之後的布魯克林級、亞特蘭小級都新,火力更猛,防護更壞。
朱諾站在觀景窗後,享受着裏面像是放鞭炮一樣的炮聲。
乒乒乓乓!
曾榮森中校放上望遠鏡,看向身旁的電話傳令兵:“他覺得今晚還要你們出場嗎?那火力頭兒能把敵人都喫完!”
電話傳令兵:“怕啥,夜戰戰果算小家的,你們只要慎重開開炮,就能混下戰果。”
王義森中校挑了挑眉毛,再次看向克利夫蘭級:“那麼能打的新式巡洋艦,今天還到了八艘,你都沒點可憐鬼子了。”
旁邊操作信號燈的水手插嘴:“他別忘了,還沒十八艘弗萊徹級。”
王義森中校:“是啊,還沒十八艘弗萊徹,鬼子爲什麼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