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太陽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
軒轅國通往京城的小路上,一輛不起眼的小馬車正不急不緩的往外行駛着。
那駕車的人着一身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衫,眉眼也很不起眼。只是那雙眼睛裏時不時流露出警惕的光芒。
而馬車裏,嘴上被綁了白布雙手被草繩捆綁着反轉在身後,雙腳也同樣被綁了的楊千雪雙眼緊閉,側躺着的身子正隨着馬車的走動一顛一顛的。
在她身邊還躺了一個跟她一樣被綁了手腳的美貌女子。
也許是那車伕光顧着留意行人去了,馬車的車輪子直接碾上了一塊手掌大的石頭。狠狠的震盪了一下。
楊千雪的腦袋也因爲那一下劇烈的震盪而狠狠的砸在車箱的木板上。
“砰。”疼痛將她喚醒了。
媽蛋!好痛!閉着眼睛的她剛想開口卻發現嘴巴被什麼堵住了。於是趕緊睜開眼睛。
封閉的車廂木板出現在她視線裏。她還有點迷糊的意識一下就清醒了。
在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後她黑線了。
我去,這下碉堡了!
想着她就扭着身子爬了起來,在看到身邊躺着的人時,她的表情很怪異。
這不是那中二病的少女嗎?怎麼也被綁架了?
而此時那女子還沒有醒過來。楊千雪也沒去弄醒她。只是皺着眉頭回想事情的經過。
她應該是在那小巷裏被人拿迷藥迷昏了的。只是她覺得奇怪,按當時的情形來看那兩名殺手應該不認識在她身後下黑手的人纔對。要不然他們不會擺一臉驚訝的表情。
只是,爲什麼會同時出現兩撥人呢?在她印象裏她就得罪了一家子啊。還有,爲什麼這女子也在這?難道說他們其實是人販子,只是自己在跟那兩個人打鬥時剛好被他們撿了便宜?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跟那女子行走的方向並不一樣啊
於是就這樣,楊千雪陷入了苦思。
而就在她皺眉思考時,她身邊的女子動了動,醒了。
在經過一開始的迷茫後,她也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綁架了,於是開始掙扎。
楊千雪看着她跟條蟲子一樣扭來扭去的就無語了。
你丫在這裏扭有什麼用啊。
興許是感覺到了她鄙視的目光,那女子直接扭頭看向了身後,因爲楊千雪是背對着她的。
她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直接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在這?’
楊千雪其實沒看懂她的眼神,她以爲她還在跟她懊氣,於是直接翻了個白眼。
‘傻x,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計較那些。’
而那女子則將她的白眼理解成‘我怎麼知道。’了。
於是。
接着瞪,‘你怎麼不知道?’。
接着翻白眼,‘你還有完沒完了?’
“”興許是覺得一直扭着頭太累,那女子停止了跟楊千雪的眼神互動,也扭着身子坐起來。
楊千雪在她坐起來後就直接湊到她面前,將頭向右扭動了一下。
那女子眼裏帶着滿滿的迷惑。楊千雪黑了臉,再次扭了扭頭。
對方還是沒明白。
“”你丫到底是有多蠢啊!
咆哮完的她直接拿腦袋蹭了蹭她的腦袋。
那女子這時才反應過來她是叫她將頭轉過去的意思。於是趕緊將腦袋轉過去。
楊千雪看着她腦袋後面的白布結頭,心裏一喜。
果然是比較容易打開的蝴蝶結呢。
於是她直接湊到那結頭面前,將自己被蒙了白布的嘴巴湊上去。用還勉強能張開一點的嘴巴去叼那結頭。
那女子見她靠過來,嚇了一跳,立馬就將腦袋扭開了。
楊千雪直接瞪眼:這熊孩子,怎麼這麼不配合!
而那女子見她一副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於是也瞪了眼。
“”楊千雪表示她要去撞牆。
爲什麼這傢伙反應這麼慢啊!
當然,她想歸想,還是無奈的轉身,將自己的後腦湊到那女子面前。
這麼大的蝴蝶結你應該看的到吧?
那女子在愣了那麼一下下後總算明白了。臉色糾結了那麼一陣。最後還是將嘴巴湊了上去。
在布條被解下的那一刻,楊千雪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這纔將叫囂着要脫口而出的咆哮給強壓了下去。
“唔唔”那女子衝她嗚嗚的叫。
“我知道了,你轉過去吧。”她小小聲的回應,在那女子轉過頭後直接用牙幫她將那蝴蝶結拉開了。
那女子嘴巴一得到自由就趕緊問道,“這裏是哪裏?”
楊千雪送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馬車裏。”
“你這不是廢話嘛!本公主是問這是去哪裏的馬車。”
“你傻嗎?聲音小點!還有我怎麼知道這裏是哪裏啊?你這人,等等,你剛剛自稱什麼來着?本公主?”楊千雪原本還打算數落數落她的,但是話到半路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說了什麼。
“哼。”那女子沒回話,只是在鼻子裏哼了一聲。
楊千雪看着她那傲慢的態度,黑線了。
這傢伙居然是個公主?搞沒搞錯?!世上哪有公主會跟賭徒劃上等號的?
“喂,我說你是不是在撒謊啊?就你這樣也能當公主?”楊千雪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於是直接小小聲的發問。
面對楊千雪那副打死我都不信的態度,那女子直接磨牙,“你什麼意思?我可是天麟國最受寵的公主。”她的聲音也故意控制的很小。
“,天麟國在哪裏?”
“,你是故意的吧?”
“沒啊,我真不知道。”
“”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纔行。”楊千雪見她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了,於是決定先將這件事撇在一邊。
那女子聞言點了點頭,“怎麼逃出去?”
“這個啊。讓我想想。”隨即她的視線就開始在這不大不小的車箱裏徘徊了。
車廂角落一截翹起的已經鏽跡斑斑的鐵皮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直接挪到那鐵皮跟前,將手上的草繩對上那塊鐵皮,開始死命的磨。
由於那草繩跟她的手腕綁在一起,所以她滑動草繩時那草繩也在磨她的手。沒一會兒她就覺得手上火辣辣的疼了。
但是楊千雪忍住了,等她將那繩子磨斷時,她的手腕也已經傷痕累累了。
她迅速的將腳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又將那女子手腳上的繩索解開。然後直接爬到那車廂門口,伸手推了推車門。
紋絲不動。
她一扭頭就看向了那女子,“你會武功嗎?”
“廢話,當然會。”
“,好,等一下我們一起撞這車廂,等那車伕停下來查看時就攻擊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