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笑了。
“還有事?”
司梵想了想,怕巫女下車,心裏雖然還有些猶豫,但還是急忙的問出了口,“你剛剛不是說到重生嗎?”
巫女點頭,“是,你說了,你不相信。”
“那如果我說,我相信呢?”司梵眼睛有些發涼的看着她。
巫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就算是你相信,你又想說什麼嗯?”
“我……”司梵噎了一下,他又想說什麼呢,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就是忽然覺得巫女或許真的是一個不平凡的女孩兒,或許能夠解答沒有人能夠幫他解答的事情。可是有些話,他想說,卻不能說。有些東西,要在心底腐爛。
巫女等了許久,司梵遲遲沒有說出口。
巫女朝車外看了一眼,倒是也沒有急着下車,“那我能換一個問題問你嗎?”
司梵看着她,然後聽到巫女說:“你爲什麼會相信這麼無厘頭的事情呢?”
司梵怔了一下,然後蹙緊了眉頭,說:“你爲什麼這麼說,你是巫女,對於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人們質疑的事情,你不是最清楚,是否存在的嗎?你怎麼能說無厘頭呢?”
巫女平靜的看着他的眼睛,說:“沒有親眼見過,聽起來匪夷所思,難道不是很無厘頭嗎?你深信不疑的樣子,才讓我感到奇怪。”
司梵像是一下子鬆了力氣,往後靠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亂,“你是說,就連你也不相信一個人是可以重生的。”
“不。我還是相信的,我只是說,你不應該這麼輕易的相信。”
司梵看着巫女,被她篤定的目光看的有些心慌意亂。
等了一會兒,司梵說:“我信,因爲我身邊就有這樣的人。”
巫女頓了一下,然後看向他。
他笑着說:“林俏俏啊,你也認識。今天你過去別墅,就是爲了她的事情吧,你在車上跟我說過的,所謂的女孩兒的祕密,也是關於林俏俏吧,她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卻懷着不普通的祕密。”
巫女看向他,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然後才說:“是她親口跟你說的?”
司梵動了下脣,想說是,但臨開口卻直接轉移了話題,“一個人如果重生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還可能回到原來的身體裏嗎?”
巫女說:“如果是林俏俏曾經問過你這樣的話的話,我想,她已經得到答案了,該說的,我已經告訴她了。”
巫女說完,要推開車門,在走下去之前,她又說:“如果是你本人想要問我的話,我等你。”
她說完,留給了他一張名片,然後便下了車。
司梵另一側下車,叫了巫女一聲。
巫女轉過身,說:“等你想清楚,再來聯繫我吧。希望你能夠儘早做出決定。”
易楚揚拍了下沈宜修的肩膀,說:“走吧,酒屋就那邊。”
沈宜修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我知道,你看,那是誰?”
易楚揚看過去,說:“司梵?”
沈宜修說:“是啊,林俏俏讓我幫忙送巫女一趟,我說有事,所以就讓司梵幫忙送她了。”
易楚揚說:“原來巫女也是來這裏,早知道,我們就一起送她過來了。”
沈宜修意味深長的笑了下,搖搖頭,說:“我倒是慶幸,讓司梵送巫女過來了。”
“爲什麼?”易楚揚有些不解地問。
沈宜修說:“你知道我剛剛聽到他們說什麼嗎?”
易楚揚挑眉,露出幾分疑問的表情。
看着重新坐回車子,開始啓動車子離開的人,沈宜修說:“我聽到巫女對他說,等他想清楚,再聯繫。”
易楚揚說:“然後呢?”
“我們是爲了林俏俏找的巫女,你說,他跟巫女能夠有什麼話可說。”
易楚揚想了想說:“巫女長的那麼漂亮,說不定,他想要追求巫女呢。”
沈宜修擰了眉頭,說:“我倒是覺得,可以從司梵口中的那位大哥入手。”
易楚揚沒有見過那個人,也不懂沈宜修說的是什麼,只覺得他太過多慮了,拍拍他的肩膀說,“眼下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就別給自己找事了。”
沈宜修點點頭,同他一起往小木屋的方向走,然後說:“上次我見到司梵口中的那位帶着他來這裏的哥哥,就是在這附近的一家……一家酒吧遇見的,不知道會不會在這碰上。”
易楚揚有點無奈了,“這麼巧?”
沈宜修說:“是啊,很多巧合都撞到一起了,這才更加的讓人不得不心中起疑。我倒是想要看看,今天能不能再撞上那人一次,說起來,那天司梵喝醉了,我把他帶回去。他口中的那位大哥還不讓我把司梵帶走。我讓他等司梵酒醒了,再帶走司梵。可是他們好像沒有聯繫過。”
“你怎麼知道沒有聯繫過?”易楚揚哥兒倆好的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說,“你呢,思慮過多,說的好聽是心細,說的不好聽是沒事找事。先把林俏俏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別人,一起來,我腦子會爆炸的。”
沈宜修搖搖頭,和他一起走進小木屋。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有時候,越是覺得奇怪,他就越是給你奇怪到底。
一邁進小木屋,沈宜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羅一峯。
而角落裏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來着這邊的視線,抬眸往這邊看過來,兩人剛好對視了一眼。
沈宜修皺皺眉頭,有些不悅,所有的事情壓在一起,也有點煩。
易楚揚順着他的視線往角落裏看了一眼,然後側身擋住他的眼神,拍了下他的手臂,說:“顧飛在那邊。”
沈宜修點了下頭,一邊往那邊走,一邊聽到易楚揚說:“你剛剛看的那人不會就是司梵口中的大哥吧?”
沈宜修說:“如果我說是呢?”
“你確定?”
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質疑他,沈宜修不能忍的罵了一句,然後說:“我親手從他手裏把司梵搶過來的。”說着,沈宜修咬咬牙,說,“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對司梵也沒有存好心。”
易楚揚瞥了沈宜修一眼,然後說:“我現在都弄不清楚,你是擔心司梵,還是懷疑司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