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修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怔在了原地。
蘇太太不解的看向蘇政,蘇政說:“宇琛集團也是你們能夠大言不慚的拿來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蘇太太偷偷的扯了扯蘇政的袖子,小聲說:“什麼宇琛集團啊?”
“宇琛集團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幕後的老闆很神祕。很少有人見過,我看他們就是看上這一點是,所以纔來說這樣的謊話。”蘇政指着蘇慕衍和沈宜修說,“你們兩個的謊話適可而止,否則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自食其果!”
沈宜修有些無奈的挑起眉梢,看向蘇慕衍。
看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啊。
蘇慕衍說:“本來我只是想以兒子的身份,回來看看是否能夠幫忙,既然父親覺得不需要的話,那我就在商言商了。”
他說着,把口袋裏的名片拿出來,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您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如果覺得還有兩分可信度的話,就把這個交給大哥,讓他來跟我聯繫吧。”
蘇慕衍不想再多說什麼,衝着沈宜修做了一個手勢,兩人便先後走了出去。
蘇哲昊一直在樓上看着,就覺得爺爺奶奶和叔叔之間的氣氛很不對,但是也沒有明白,他們爲什麼會弄成這個樣子,一聽說蘇慕衍要走,他也有些焦急了,蹬蹬蹬的跑下樓來,大叫着,“小叔叔,你別走,你不是說這次回來不走的嗎?”
蘇慕衍的腳步一頓,回過頭,笑着對蘇哲昊,說:“小昊乖,小叔叔會再來看你的,但是我不能住在這裏了。小叔叔,還有事,先去忙了。”
“小叔叔撒謊!”蘇哲昊仰着頭,看着他說,“你根本就不是有事情要忙所以纔要走,是爺爺不想讓你住在家裏。”
蘇哲昊生氣的看着蘇政,蘇太太急忙走過來,拉着小昊說:“小昊,你還小,很多事情不清楚,不能這麼跟爺爺說話。你這樣太沒有教養了。”
蘇哲昊不高興的說:“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小昊如果因爲年紀太小就不懂你們說的是什麼的話,奶奶可以解釋給我聽啊。爲什麼一定要讓小叔叔離開,他是我們的家人,他也該住在這裏。我想要小叔叔留下來,我想讓他陪着我。”
蘇哲昊晃着蘇太太的手,央求說:“奶奶,你去求求爺爺,好不好,讓他們別吵架了。小昊不想這樣,不是說一家人要開開心心的嗎?難道說爺爺奶奶之前都是在騙我的嗎?爺爺總是看小叔叔不順眼。”
“小昊!”蘇太太呵斥了一聲,然後看向自己的丈夫。
蘇政很是無奈的重重的嘆息一聲。
蘇慕衍好不容易回來了,蘇太太是很高興的,只是蘇政剛剛那樣嚴肅的一通訓斥,讓蘇太太意識到,蘇慕衍好像真的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只是她不是很清楚,但是轉念想到,蘇慕衍出了車禍,蘇政卻還瞞着她,說什麼蘇慕衍很有可能是在耍花樣,她心裏就氣不過。自己的兒子出事了,他卻還想着對方可能是在騙自己。作爲一個母親,寧可被騙,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兒子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醫院裏。
想到這裏,蘇太太也強勢了些,挺直了脊背,走到蘇政面前,說:“小昊今天才五歲,可是連小昊都懂的道理,現在我們這些大人卻都給忘了,難道不覺得臉紅嗎?”
蘇政瞪着她,“你現在是在教訓我嗎?你知道我們蘇家現在是什麼狀況嗎,這都是你的寶貝兒子的功勞。”
蘇慕衍一直沉默着,此時終於呵呵的冷笑出聲,“您嚴重了,我只不過是一個不問世事的花花公子,喫喝玩樂我在行,別的可是一竅不通。您怎麼突然認可了我對公司動手腳的能力了呢?名片我也留了,這個地方,我也來過了。告辭!”
蘇慕衍說完,便匆匆的離開了。
沈宜修不緊不慢的往嘴裏扔了一顆口香糖,有些邪魅的咀嚼着,然後說:“蘇先生,等你的聯繫,說不定,我們還會有合作呢。”
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說:“要儘快做決定啊,不要等蘇氏真的大勢已去,到時候恐怕就是天王老子,也難以力挽狂瀾。”
待他們從門口消失,蘇政怒不可遏的踢了一旁的桌子一腳。
那張名片便落在了地板上。
蘇太太把名片撿起來,看着上面的名字和職位,然後有些猶疑地對蘇先生說:“我看,還是先弄清楚再說吧,別冤枉了阿衍,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蘇政冷冷哼了一聲,說:“這話說出來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你看他,整天無所事事,突然間變成宇琛集團的幕後老闆,就算是他說一個不出名的小公司,我都還要考慮一些真實性,更何況,是這麼不靠譜的。你別總是袒護他了。他也是我的兒子。這要是真的,我還能對他這種態度。你想想,他小時候就被人給賣掉了,過什麼樣的日子暫且不說,肯定沒有受過他哥哥那樣良好的教育,也沒有人會出錢讓他去國外留學。他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本錢,去創立自己的商業帝國。”
蘇太太嘴脣動了動,發現她連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服,最後也就低下了頭。
蘇衍盛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走進門的時候卻發現家裏還燈火通明。蘇太太和蘇政都坐在沙發上,臉上滿是愁容的樣子。
最近公司裏已經亂成一團,他們會擔心並不讓蘇衍盛感到意外。
他皺皺眉頭,嘆口氣,走過去,說:“爸媽,你們還沒有睡啊?都這個時間了,快去休息吧。”
蘇太太看了看蘇政,有些沉不住氣了,連忙站起來,對蘇衍盛說:“阿盛,你跟媽說句實話,這次公司遇到困難,和阿衍之前在公司裏留下的隱患,有多大的關係。”
蘇衍盛咬了咬牙,想了想,說:“我暫時還沒有查清楚,我們看到的,都只是二叔拿出來的東西。如果,沒有這些指向阿衍的文件的話,那麼,嫌疑最的人,就是二叔。”
蘇政有些煩躁的“哎呀”了一聲,“你現在是開始懷疑你二叔了是嗎?”"